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柱听到巴哈多的话,哭得更大声了,抽噎地搂着孟芝的脖子,喊道,“额娘,额娘。”
“巴哈多,你和岳柱说什么了!”孟芝被岳柱哭得心疼,想着肯定是巴哈多说了什么让岳柱伤心的话,才会让他哭成这样,想也不想就直呼巴哈多的名字。
抬眼,孟芝被巴哈多凑近的那张脸,看得心里突然漏跳一拍,很快她就掩饰平静下来,盯着巴哈多那张麦色肌肤,显得粗犷刚毅的脸,问道,“把你和岳柱说的话,说一遍给我听。”
巴哈多近看孟芝的脸,本就被晃得脸红心跳,只是因为肤色没人察觉,听到孟芝让他重复刚刚说的话,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对着岳柱他还能说出来,对着孟芝他就有些结巴害羞了:“我…跟他说……会对你好,会会对他也好,我可可以当他的阿玛,和你一起疼他。”
他说完,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背后攥花的手简直要把花给攥折了,可见他多紧张。
孟芝听到这么一句直白的告白,脸也忍不住红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巴哈多,抱起了岳柱,背对着巴哈多道:“你被太阳晒晕了,说晕话,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走了。”说着匆匆地,也没让方嬷嬷接过岳柱,直接就逃似地跑了。
巴哈多有些愣地看着孟芝的背影,不知道这是不是孟芝对他的拒绝,方嬷嬷见状,对他道:“小姐怕贝勒爷被热坏了,贝勒爷赶紧回去吧。”
巴哈多一听,转眼就喜上眉梢,将那块枯了的花塞到方嬷嬷手中,转身飞奔牵马,骑上马就回京了。
巴哈多乐得回了城里,直接就去了西平郡王府。西平郡王刚好在府里,瓜尔佳氏也在,巴哈多一看到他们二人,给他们行了个礼:“巴哈多给姨父姨母请安。”说完,他就起身抱住了西平郡王,高兴得直说:“姨父,姨母,她跟我说话了!她跟我说话了!”
西平郡王好不容易才把乐得找不着北的巴哈多给扯开,说道:“瞧你这小子那傻样,早找姨父出主意不就行了么?相信姨父,没有一个女子不爱花的,你一早就该去送了。”
巴哈多闻言却说,“姨父,我的花没送出去呢。”
“什么?笨小子你怎么连花都送不出去,该不是挨骂了也当做人家跟你说话了?”西平郡王一听事情并没有往他所想的发展,只能归结为外甥太笨了。〃
瓜尔佳氏在旁边听了,好悬才没给西平郡王来一巴掌,对西平郡王说道:“你说给巴哈多出主意,就是这个馊主意?人家赫舍里氏本就不该收下巴哈多的花,要是让人知道了,那还了得,不是败坏人家名声么!”瓜尔佳氏越想越气,“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能干的,怎么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巴哈多,老实说,是不是挨骂了?”
巴哈多闻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姨母,姨父没让我直接送花啊,只是让我将花给她身边的嬷嬷收着,就算不收,我远远拿着也没关系,她知道就好。还有,我没挨骂呢,是怕天热日头晒,她让我先回来呢。”
瓜尔佳氏听了这话,摆明就是不信,“你远远站着,她又没出来,怎么和你说话,还亲口跟你说让你回来?我看没准你真的是让日头给晒晕了过去。”
巴哈多见姨母不信,只得将说哭了岳柱,孟芝从别院出来,他才与她说上话的事说了一遍,瓜尔佳氏听了直笑,“你这个莽小子。”
“姨母,难道我做得不对吗?”巴哈多有些心急。
西平郡王这时候却说,“巴哈多,你不是做得不对,只是说得太直了。不过没准歪打正着,你这孩子来直的比绕弯的要更适合你一些。接下来呢,你要跟随圣驾去热河,这段期间你正好与她保持联络,在热河虽然不比这里可以日日去庄子上接近人家,但是你在热河看到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都可以寄一些回来,让你姨母送到伯爵府去。伯爵夫人知道了,自然她闺女也就知道你的心意了。咱们不能过于着急,要慢慢来,细火炖好汤,要耐着性子,懂吗?”
巴哈多忙点头,“我听姨父的,姨父姨母,京城里有什么消息你们也要记得派人告诉我一番。”
这消息自然是关于伯爵府与孟芝的事。
西平郡王与瓜尔佳氏会意,瓜尔佳氏也笑着在旁提点道:“虽然允许你这般行事,但也要把握好度,切莫做得失了分寸,害了人家的名声。”
“姨母放心,我绝不会害她的,若是有什么差错,我一人揽了也决不能害了她。”巴哈多信誓旦旦地说道。
与西平郡王府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同,佟府一片沉郁。上院,老夫人看着觉罗氏列的聘礼单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气。
“不过是一个再嫁寡妇,名声又差成那样,何必要出那么一大笔聘礼?”老夫人冷笑着说道,“就算是圣旨赐婚,咱们家将那钮钴禄氏娶回来了也就罢了,她还当她是什么门面上的人物?”
觉罗氏深觉得这是个苦差,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儿子舜安颜即将要尚公主,与公主成婚,她也不会主动去揽隆科多娶妻的一些事务。还不是大嫂见自己的儿子娶了媳,又不想担责任,便推脱身子不适不担府中事务,而四弟妹也推脱自己年纪小懂得不多,推到最后,只有一个她是急于让隆科多早日成婚,然后她的儿子才能尽快娶了公主,于是只能将这活拢了过来。
对于给成国公的闺女钮钴禄氏恬儿下聘礼,她私心里也不想给多啊,无奈她第一次写的单子,才送到成国公府,就让成国公给扔了出来,嫌单子不体面。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再写一遍,结果拿来上院,给老夫人一看,却挨了骂。
觉罗氏也是个有火气的人,听到老夫人这般不满,只能撩手道,“老夫人,您不满意,媳妇也没法子了。眼看着圣旨让公主下嫁的日子越来越近,三叔这婚事若不尽快办了,这要传出府去,可是一家人都脸面无光啊。”叔叔还未娶,侄子又怎么能娶?如果舜安颜娶的是一般人家,门当户对的那种,她也不必着急,可是她儿子可是尚的是五公主啊。
老夫人看出觉罗氏那隐藏的一丝得意,想到三儿子只能娶一个恶妇,心中越发不快,“我让你重新再写一遍单子,你在这儿说这么多做什么?要是耽误了三儿的婚事,那也该怪你办事不利!成国公要是不满意佟府的聘礼,那就让他到圣上那儿说去,他真当他的闺女那么金贵,要是金贵也不用扒着三儿,直接禀明圣上,让她早早改嫁了才是!”
觉罗氏只能应是,又听到老夫人骂道,“你也不用因为你儿子尚了公主就得意!公主又如何,嫁到佟家,就是佟家的人了。既是你的媳妇,也是我的孙媳妇,公主又如何,我还是皇后的母亲呢!”
觉罗氏听到老夫人摆出了早逝的嫡女,圣上第三位册封的皇后,已故孝懿仁皇后,也只能低头。老夫人再如何,她生养了一位皇后都是不争的事实,身上一品诰命夫人那是一辈子都夺不走的。
觉罗氏在老夫人这里挨了一顿批,只能老实地去重新写一遍聘礼单子。
上院的消息传到大房和四房,喜塔腊氏与西林觉罗氏都暗自好笑加庆幸,兜揽隆科多娶亲的事,绝对吃力不讨好。老夫人本就是对隆科多这次赐婚十分不满,对于未进门的钮钴禄氏恬儿心中厌恶,甚至有丫鬟说老夫人每日念佛就少不了念那钮钴禄氏几句,当然不是求佛祖保佑她,而是让她早死早投胎,免得祸害他们佟家。
只是让老夫人失望的事,钮钴禄氏典型的祸害遗千年,成国公一家子都不是吃素的,能够当面将佟府写的聘礼单子扔回来要换新的,就可见不一般了。那是完全不要脸面的一家子,钮钴禄氏一族也不比佟氏一族弱,打起嘴仗来,吃亏的是谁都不知道呢。
何况隆科多的婚事是圣上赐婚,要是被搅得成不了婚,圣上怪罪下来,那就是两家子一起吃瓜落。
自与伯爵府在御前打了一场官司的佟家,要是再因为隆科多成亲的事又去御前闹一次,圣上不喜了那就是合族的大事。老夫人心里想得明白,只是不甘心,心中的火气发不到成国公府上,那就只能拿媳妇来发泄了。
喜塔腊氏与西林觉罗氏自然不想沾手,那就只有觉罗氏顶上,谁让她的儿子即将尚公主,要是隆科多的亲事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