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到一边外行看内行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觉红白黑的颜色翻飞,冰蓝色的长菱和悬黑色的方戟、嫣红的水袖寒光隐现,我拿着百发百中的武器却无从下手,怕伤到自己人,只能站到一边干跺脚……
局势缓慢下来我看的清楚些,那妖婆对上君孜漠和云绯月好像也有些吃力,百余招下还没分出胜负,心里焦虑绯月怕是在强撑,那老妖婆不耐烦全力挥出一掌,方位一转君孜漠闷哼唇角沁血,我大急他原本就有伤还没好……
君孜漠毫不退缩恍若无物正阳掌挥出,那妖婆后退几步也吐出血来,云绯月和君孜漠对视一眼神色凝重,左右夹击云绯月刚薄凌厉的长菱便在那妖婆肩上划下一道血痕,鲜血如注红衣发黑,她猖狂一笑,眼里是疯狂的恨意,紧紧盯着绯月手中的蓝菱仿佛那才是她的敌人,视孜漠的寒戟如无物一心想要把绯月杀死,绯月如今几近力竭如何能禁得起她的全力一掌,方戟刺穿她右肩的瞬间绯月便喷出一口鲜血就要撞上后面的石柱,我回护不及提气接住绯月亟亟问道,“绯月,你如何?伤得重不重?”他脸色惨白缓缓摇头想说话却昏了过去……
我眼泪掉下来心思电转,加上绯月都无果那孜漠一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耳边风声凌厉抬头就见那老妖婆红袖层叠黑气萦绕,往这边攻过来……
回身将绯月隔到身后提气抵抗,君孜漠离得太远无法顾及,我只能硬接下这一着,咫尺之间袖间隐有刀锋,我骇然收回手神随识动,识尘为剑全力抵挡,交锋的瞬间我便体会到了上次钻剑的痛算什么?
头疼欲裂咬牙支撑,直到尖啸龙鸣的玄铁戟寒光尖锐旋身绞碎红袖,我心神一紧抓住机会剑破为针细小绵长插入她的各大血脉,暗恨自己学艺不精拿不准哪个才是要害,只敢刺入一些不相冲的穴道,她惨叫出声尖利渗人,爆裂的细针刺入后幻化为气失去控制四处游走,手掌颈间都渗出血来,恐怕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神经太痛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君孜漠玄戟入手飞回我身边焦急怒吼,“你怎样?”
我脑袋嗡嗡作响无力搁在他怀里,无力喘息却不敢放松,揪着孜漠的衣袖喘息道,“她还没死,你先别骂我,绯月有些不好了,你引诱她对向我……我一箭将她射死,你不能有事,不然我们三个就只能死在这里。”
他紧了紧我的腰猛然放开,提戟刺向那个浑身是血却还没倒下的女妖怪,我眯眼看去那妖女疯了,眼里带血疯狂仇恨没了妖娆样,玉白带血的手掌直接抓向君孜漠的长戟,想要把它掰断,可那是闻名大陆的漠戟,在君孜漠手中又岂会轻易折断,君孜漠趁势挥出正阳掌,掌声雷动那妖女回掌相接我明白过来,君孜漠他没按我说的做,我根本找不到缺口……
头晕目眩在一边干瞪眼却不敢出声怕惊扰他让他分神。
没一会儿那个疯女人便被打得撞到一边,可是孜漠好不到哪去又吐了口血手臂上被那妖婆抓出长长的血痕,我再顾不得其他勉力抽出一支准备把这个抗打的妖怪射死……
心里感叹自己终究开了杀戒,之前的四女也该算到我头上,可是我舍不得孜漠死,咬咬牙玉弓拉满对准那个蹒跚爬起脸色扭曲的疯子的心脏,咬牙手臂都在微微颤抖,默念道“闻尘帮我!射她的心脏!绝脉!”
尖利的箭头破风而入只一瞬间没入胸膛,大势已去……
“啊…………哈哈哈呵呵呵,我死了……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天清,你会见到的……”
她鼓胀的内功吞没我爆裂的识尘,我受不了识尘便被撕成碎片,心头之血涌上舌尖,神经大痛双手按住脑袋插入发间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满头大汗眼泪横飞忍不住尖啸出声,那妖女喷血倒地绝了气息,脑子钝痛木木然君孜漠的焦急怒吼好像隔得很远……
眼前一片白光可就是昏不过去,身体滑向一边被拥入血腥味浓重却隐有沉水香味的怀抱,无力抬手喃喃道,“痛……救我……”
我能感觉到拥着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轻柔却可靠,声音黯哑惶恐,“别睡好么?想想绯月,他还躺在那里,等你救他!”
我心里一痛有了些触感不是为了他的话,而是脸上的泪珠,温湿灼热,一滴滴落在我脸上,拥着我的人在哭呢,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的绝望惶恐交织,眼珠动了动渐渐能看清了一些,林立的树木蓝蓝的天,颜色渐渐明朗起来……
好一会儿我指尖动了动低低呢喃,“孜……漠……”声音微末低不可觉,君孜漠却是一震揽住我的脖颈,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眼里漫出欣喜低头轻轻啄吻我干裂的唇,“很痛么?要怎么做才会好些?”
时间逾久就这样呆了几分钟我感觉恢复了些力气,眼睛恢复了正常能看清了,道,“我渴……”
他应言把我放到绯月旁边去取水,我握住绯月的手查探他的脉搏,内伤严重我却不知如何救他……心里焦急得赶快进皇陵救,那里面听说有很多疗伤至宝,希望是真的。
将宝录运行了四十九周天,体内的玄气倒还剩不少,要赶在昏睡之前完成这些,强制提神也不能超过一天一夜,不然我可能就真的魂归西天了。
☆、赤环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第三章,一年以后是个相关的剧透,某修改章节删掉几万字,为避免空章就发到前面去了,不过看不看没关系,后面会提到,某解释一下,给亲们带来不便请原谅。
我心里一痛有了些触感不是为了他的话,而是脸上的泪珠,温湿灼热,一滴滴落在我脸上,拥着我的人在哭呢,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的绝望惶恐交织,眼珠动了动渐渐能看清了一些,林立的树木蓝蓝的天,颜色渐渐明朗起来……
好一会儿我指尖动了动低低呢喃,“孜……漠……”声音微末低不可觉,君孜漠却是一震揽住我的脖颈,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眼里漫出欣喜低头轻轻啄吻我干裂的唇,“很痛么?要怎么做才会好些?”
时间逾久就这样呆了几分钟我感觉恢复了些力气,眼睛恢复了正常能看清了,道,“我渴……”
他应言把我放到绯月旁边去取水,我握住绯月的手查探他的脉搏,内伤严重我却不知如何救他……心里焦急得赶快进皇陵救,那里面听说有很多疗伤至宝,希望是真的。
将宝录运行了四十九周天,体内的玄气倒还剩不少,要赶在昏睡之前完成这些,强制提神也不能超过一天一夜,不然我可能就真的魂归西天了。
孜漠回来时我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见他唇色干裂显然也是极渴的,将水壶凑了上去,轻声道,“你也喝点……”他依言引水,眼睛却看着我如同我是易碎的珍宝,眷恋痴缠舍不得移开眼,我心里一颤等他喝完便含了口水哺给绯月,好在还能吞咽……
休息了一会君孜漠柔声道,“楼柯,我们趁早进去,天黑了今天走兽是不会管的,血腥味这么浓外面不安全,你还行么?”
我知道轻重缓急,只得咬牙起身,疼痛来的快来的猛,去的也快,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那种痛我都不敢回想……
君孜漠抱起绯月的时候踉跄了一步,我慌忙扶住他,猛地想起刚才他也受了很重的伤,急急问道,“你怎样,有没有事?”要是他们两个都昏倒了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顿了顿缓缓摇头,“无妨,走吧!”
袖间一小块方印轻轻插入十二个孔中的几个孔,轻轻一旋,厚重的石门便豁然开启,我咬咬牙有些怕这些地方,轻声道,“刚才那个老妖婆你认识?她最后的话……”
“小时候见过她,她是莲妖圣女,和绯月的娘亲、绯月的师傅天清老人是天一宫同门师兄妹,后来不知为何绯月的娘亲突然离家,之后师兄妹三人就反目成仇,父皇跟这个妖女山盟海誓当时她还不是现在这样,父皇为了她冷落母妃和后宫众妃子,可笑的是我那个痴情的‘父皇’无意间见过云溪就是绯月的娘亲后就变了心……
被那个妖女发现后便趁生产的时候下了‘缠月’。云溪姨娘便死了,绯月也身中奇毒十多年间没一日好过……
父皇因爱生恨一定要杀死绯月,后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