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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竹院周边光秃秃的,地上却铺了很厚的干草踩上去软绵绵的。
“有人么?请问有人么?”
站在外面大叫几声没人应,我跑到另外一边见院门没锁却是关着,不好贸贸然推门进去便又在门口问了几声,家里没人,想起还在床上躺着的青染心中焦急,还是先采点吧,下次再来跟主人家说一声。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走到地里,拔了点青蒿、车前草,挖了些生姜,看量差不多够了就慢慢挪出药地生怕不小心踩坏了,这些可都是救命用的。
走出去几步内心不安起来,自己不问自取这不是小偷么,于是又回去在拔过药的坑边上每坑放了二十文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了反正自己只有这些了……郁闷。
我只顾闷着头跑想要快点回去熬药没有看到身后一地风华,白衣公子从小楼从容而下,面容景秀绝伦,美得如诗如画,钻蓝色双眸清澈如水波,墨发如漆薄唇微抿,看一眼便觉人生如梦一眼朝夕,水墨白衣、翠竹锦带从容潇洒,宽大袖袍下修长的手指轻捏书本,说不出的闲适优雅……
身形一动便轻掠到了刚才某人站的地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弯腰捡起地上的铜板,平凡俗气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沾上的泥土反而衬得指尖莹润在夕阳的余晖中泛出圣洁的光晕,脸上微微一笑便刹那纷飞,满树芳华……
“无知丫头,几十文钱就拿走这么些药,不过聊胜于无吧”轻轻呢喃出口,柔和悦耳醉刹光阴,忽地狡黠一笑“笨丫头,那么点药怎治得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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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耳房便看到青染还昏昏沉沉的睡着,摸摸额头果然有些发热,院子里是不能熬药了,因为火都是青染烧的。走出去几步便回来从青染的兜里拿出几十个铜板,怕是少不得要打点了。
提着平时喝水的茶壶走到平时吃饭的厨房,悄悄把钱塞给厨房大娘后便在一干人的白眼中煎了药,走的时候见没人,我便顺走了一小罐做醉酒鸡用的泡酒和一碗红豆粥,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儿,眼睛差点没被熏瞎。
“青染,青染?起来喝药”见她不醒我便轻轻推她。
“楼柯,天亮了么?我头好痛……”
天亮?天都黑了,看她迷迷糊糊的要有多萌就有多萌,哎,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喝了一碗药一碗姜汤后便又睡过去了,怕她晚上口渴肚饿没人管我便坐在床边看书,心中祈祷青染快些好起来。
不放心又拿酒轻手轻脚给青染擦了一□体,不一会青染就见她睡的安稳多了,今天虽是累极但还没有睡意,也不知现在什么时候了……想去看看时规想起昨晚便作罢,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妙……
☆、西辞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3╰)╮
天亮后照例起来找扫书房,做完便在书房外等君孜漠大驾光临,阳光暖洋洋照在身上晒得人软绵绵的,掩口打了个哈切与青染对面站着。
“青染,你确定你好啦?”
“恩,不发热头也没那么痛了,你昨天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我身上怎么都是酒味?你干什么坏事了?”小白痴,当然是药了,无语。
“嘿嘿,我可是看见某人的小馒头了,哈哈哈,发展的潜力还很大喔”我一边说一边色眯眯的扫向她的胸部,青染又急又气,苍白的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
门外俩门神翻白眼望天,习惯了,淡定点,这种类似调戏的案例每天都会上演。
“哈,你,你。。。。楼柯你作死啦?”说着便要冲过来,单纯的娃娃,呵呵,大学宿舍那群饿狼一有机会便要来上一爪,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到后来兴致来了也给她们几爪,那日子……”
“四哥,这次回来以后就不走了吧?你可得好好点拨点拨我的武功骑射,省的玄舒那小子每次见面都得瑟小时候跟你一起读书写字骑马射箭。”
一道清越明亮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院子里,君西辞?
“恩,什么那小子,没大没小,那是你七皇兄。”昨晚的声音微有颇责却不乏宠溺,许是想起了同胞兄弟,君孜漠声音少了些森冷,多了些温情。
“哼,他才不是我皇兄,才多大就丢下我跟母妃偏说什么要云游天下,没见母妃有多伤心,而且离上次回来已经有一年多了。”
“我看你是怪他没带你一起去吧?玄舒来信说过段时间就回。”
“嘿嘿,四哥,你看书房跟以前一模一样吧?七皇兄走之前交代了好几遍这里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叫我保护好了,嘻嘻……”
“恩,一模一样。”
“参见太子殿下,宓王殿下。”
“不必多礼,起来吧”说话间便见当先的君西辞,少年面容精致眼角含笑,行动跳脱却浑身一股书卷气,清澈灵透,看一眼便让人觉得浑身舒泰,钴蓝色宽袍配月白衬里,白玉墨冠墨发棕眸,温润纯粹,呵呵,美少年,连带君孜漠周围的凌厉之气都温和了不少,感觉君孜漠眼神落到我身上便低头装死。
“去把策论拿来。”君孜漠边说边坐到椅子上,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见青染没动便转身上楼,使劲回想在哪呢?晒了几次书大概还是知道的,没过多久我便拿着书下来了,双手递到君孜漠面前,半响没人接奇怪抬头便见君孜漠似笑非笑,青染一脸焦急,君西辞惊异莫名。
“吓。。。〃缩回手瞪大眼睛看了看,是策论没错啊?
“呵呵,四哥身边的婢子都不简单,你看看我们家青染,大字不识一个”小破孩一边乐呵呵笑一边撇过满脸羞红的青染。
“自然是不简单,会看时规,小半月便学会了大部分文字,说天才也不过如此,才几天就和本宫的左膀右臂打成一片成了朋友”君孜漠研判怀疑森冷暗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略一停顿便接着道,“不过她可不是我的婢女,是你府上的。”
不用抬头都知道这厮面带嘲弄似笑非笑。
心里凉了一大截,原来什么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门外两个死叛徒,枉我这段时间拿他们当朋友真心对待好吃好喝伺候着。
“回宓王殿下,奴婢是新来的书房随侍楼柯,看时规那可全靠柳大哥不吝倾囊相授,识了几个字也全靠死记硬背,连起来却是不知其意,做不得数的,青染和我一起学的,你说对不对?青染”
“喔?青染也会么,来,青染,给爷念念这一段。”君西辞说着便从案几上随手抽出本书。
“地州志”?天要亡我!我低头斜眼死命给青染使眼色让她少发挥,她先是不明所以后来目漏了然。
我刚松一口气,青染便又得意又自信抑扬顿挫摇头摆首念了起来,一口吐沫便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忍不住大咳……
让我去死吧,我捏拳咬牙恨不得拿个地鼠槌把她敲晕掉,她听见我咳嗽丢给我一个“放心吧,不会给你丢脸,快快表扬我!”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最后居然给背了出来,小白痴……要被你害死了。
“哈哈哈,不错,不错,哈哈哈!”
大概是看我们俩表情滑稽可笑成明显对比,君西辞大笑开来,声音清越明亮,牙齿洁白笑容明媚,眼睛如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萌翻啦,一瞬间我听见花开的声音迎面扑来,哇,好治愈的美少年!
我目眩神迷眼睛贪婪的望着他的俊颜发痴,大概接收到我的yy,笑声戛然而止俊面泛起粉红还转头避开我的视线,呵,真真正正的纯良美少年……
“哼,楼柯,给爷解释解释这一段。”清了清喉咙,君西辞拿起策论随便给我一指了一段拉回了我神智。
“解释好了这个时规便赏给你了。”
还在考虑是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还是据实以告大放厥词,便听见君西辞含笑引诱,笑嘻嘻仿佛笃定我一定会答应一样……
切,没表确实很不方便,但现在还不是我的必需品,赏的东西又不能拿去卖,划不来冒险,在拿到卖身契之前一定要万事小心,命如薄纸的年代,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万般念头弹指一挥间,打定主意我便低眉顺眼慢慢挪过去,打算中规中矩草草念完装憨了事。
“啊?真的啊?”抬头瞪大眼睛尽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