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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说的,不可能不作数的,你和吕银厮混,说难听点,若是你受不住吕银的花言巧语,把身子给了他,到时候,你拿什么脸嫁到大夫人表亲家去。”
“大,大夫人的表亲家?”苏月如的灵动的眸子里,有几分疑惑,却也有掩不住的兴趣。
苏承欢心里一喜,看来她赌的没错,苏月如看上吕银的,真的不过就是钱财而已,不然她提到另一个可能成为她夫婿的男人时,她眼底里不该闪耀这种兴趣的光芒。
苏承欢装作十分惋惜的道:“是啊,大夫人总算是慈悲,那表亲家我听说过,在京上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京畿谋了个小官职,大小是个官,万般皆下书,惟有读书高,读书为何,不就是为了做官,本我还想着对你来说,无疑是门好亲事,现在这样,哎……”
苏承欢说着,不无惋惜的叹息了一口,随后摇摇头:“算了,既你已有心上人,这段好婚姻也就作罢了大夫人那里你放心,我如今也总算能说上几句话,大夫人的真正意思,还不是把你给快些嫁出去,嫁哪个都可以,我同她说,吕家公子喜欢你,可能到你十六岁就会来提亲,让她回了那门亲事,这也……”
“五姐,不……”
苏承欢垂首:“不什么?”
“不用你这般费心了,总是劳烦我姐,我都过意不去,既如此,那我,我就安心待嫁吧!”苏月如虽然做了一副忍痛割舍的表情,嘴角的窃喜,却是瞒不过苏承欢的。
苏承欢不动声色的一笑,总算有个能管住这丫头春心的法子。
她这谎,也不是全无根据的乱扯,至少大夫人家表亲有个儿子,这个儿子在衙门里事,是个小官这一出,可是真真实实的。
到时候苏月如要查,也不至于露出马脚来。
苏承欢拍拍苏月如的肩膀,面露欣慰之色:“总算你是个聪明孩子,嫁去官家,名声上多好听,你就比比大小姐和二小姐,一个嫁给了京城富豪,一个嫁给了江南敕造,一商一官,谁更长脸?”
“自然,自然是二小姐!”
“这就对了,脑子要放聪明一点,我们女人啊,生的好不如嫁的好,那个吕银,我早前就听说外头包养了好几个女人,也常去青楼窑子,这种男人,脏的很,满身胭脂酒气,就徒有一张迷惑人的脸了,这种男人你受得了?”
接下来苏承欢要做的,就简单多了,路给苏月如铺了好,便只剩下把路上的那些让苏月如为难的荆棘,一起迷惑苏月如误入歧途的野花给摘除了。
她也没有诋毁吕银,吕银是个什么人,逍遥窟的人都知道,苏月如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她不过也是被吕银的脸和家世迷惑的一员而已。
现在被苏承欢这样一点醒,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忙道:“姐姐放心,我以后绝不和他来往了。”
“最好你能说话算话,不然染上花柳病,毁掉一辈子,可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
“花柳病?什么病?”
“就是脏病,下半身都烂了,脏了,臭了,医也医不好,还会传染,听说妓院逛的多,睡的人多了,就会得这病。”
苏月如闻言,吓的跳了起来,然后,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拉住了苏承欢的手:“那,那吕银不会,他不会也有吧!”
“不好说!”花柳病这出,苏承欢是为了斩草除根编造的,还真有点对不起吕银了,不过为了苏月如好,她也没法子。
“那,那会传染,我,我和他,他……”苏月如既急又羞,只能求助的看着苏承欢。
苏承欢一慌:“睡过了?”
她不知道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约会的,如果今天她抓到的不是第一次,之前就有过N次,那不就完了。
苏月如脸色一红,忙嗔道:“五姐你坏,没有,只是亲了,亲了会传染吗?”
苏承欢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说是亲多了就会,一两次就无妨。”
苏月如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抓着苏承欢臂膀的手,也放了松,随着她的放松,苏承欢也跟着放松了起来,这丫头,还算有分寸。
第一一四章
接下来的几日苏承欢故意留了心眼观察苏月如,有一次她看着苏月如鬼鬼祟祟的往后门去,她也跟在后头走了过去。
远远的她瞧见苏月如趴在门缝上站了一会儿,嘴巴一动一动的,苏承欢懂些唇语,苏月如说的什么,她看懂了个大概。
“你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吕银,我还小,不想再和你见面了。”
外面可能说了些什么,苏月如有些气恼起来:“你这是威胁我吗?你去说好了,大不了扯破脸皮,你不过就是个小儿子,我好歹也是苏家的小姐,到时我死不承认,说你以前和我有过过节,所以趁机报复我,污蔑我清白,我就不信你有好日子过。”
苏承欢满意的点了点头,苏月如和吕银,看来是真的能断了,而且还不是好聚好散的那种。
恶断了也好,少了死灰复燃的机会。
苏承欢看到苏月如气鼓鼓的离开后,才悄无声色的回道了陆楼。
进了房间,喜鹊居然在里头,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问道:“小姐,小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承欢蹙眉:“做什么呢?”
喜鹊摇摇头:“没,也没做什么,奴婢在帮小姐打扫屋子!”
苏承欢狐疑的扫了喜鹊左手一眼,见她手心紧拽着抹布,看上去十分紧张的样子。
“打扫个房子,慌什么?”
“这不小姐突然回来,我吓了一跳吗?”喜鹊嘿嘿笑着,然后赶紧回身用力的擦拭苏承欢的梳妆台。
苏承欢看向自己的梳妆台,见喜鹊目光紧张的看着她梳妆台的抽屉,苏承欢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大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推开喜鹊,然后,打开第一个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放着那个盛玉如意的匣子。
如今垫玉如意的黄色锦缎布子,尽然板块遗漏在外头,很显然是被人翻动过,因为慌张所以没来得及整理好就盖上了。
苏承欢冷眼扫了过去:“你动过?”
声音如同腊月冰霜,吓的喜鹊一个哆嗦,跪了下来,忙磕头求饶:“奴婢没想着偷,奴婢只是好奇罢了,奴婢真没想着偷。”
偷,苏承欢倒是觉得喜鹊没这个胆子,若真要偷,平日里她的首饰珠花这种小件的方小说西,她大可以偷偷拿走,但是她却从没有过。
不过不经她同意就翻看她的方小说西,苏承欢着实不悦。
如今不过是个玉如意,如果换了以后是别的什么机密信件,她也有这个胆子拆开来。
苏承欢冰冷的看着喜鹊,开口道:“怨不得大夫人要把你送走,原来还有这种恶劣习惯,翻看别人方小说西,今日就算我不是你的小姐,这是和你平起平坐的一个丫鬟,甚至比你身份还要低下,你也不该翻我的方小说西。”
“小姐,我知道错了,小姐!”喜鹊哀求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许是苏承欢太生气了,所以声音有些大,惊扰了刘妈妈,看到眼前的情景,刘妈妈陪着小心问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小姐,喜鹊哪里惹了你了?”
苏承欢鼓起嘴吐了口气,指向玉如意:“翻我方小说西了。”
刘妈妈赶紧过来,看到那柄珍贵的玉如意的一瞬,她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精光,随后,目光在苏承欢脸上打了三个圈,嘴角泛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承欢只顾着气恼,没看到刘妈妈脸上的异样。
“这事儿我就先不告到前头去,不然你连在这伺候的份儿都不会有,保不准还会被赶出苏府,刘妈妈,事儿压着,这人我是不敢用了,以后我的屋子,你来负担。”
刘妈妈听苏承欢这么吩咐,忙应:“是,是,小姐安排就是。”
“我娘那,也不用去传,她的性子,肯定又要打着丫头一顿,我不想听到家里有死人一样的嚎哭声。”
苏承欢口上说的事狠话,心却是好的,不过是不想喜鹊受罚。
喜鹊那么聪明,自然听出来了,忙抱着苏承欢的脚,感恩戴德的谢了一番。
“出去,往后不许你再进来。”
“是,是,小姐!”喜鹊忙领命退出,刘妈妈安抚了苏承欢几句,又数落了喜鹊几句后,也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向苏承欢投了一个贼贼的笑。
人都出去后,苏承欢小心的收好了玉如意,看着外面天色,已近黄昏,逍遥窟肯定散去了。
这方小说西,她还是明儿个一早,赶紧给马斌送去,免得夜长梦多。
喜鹊今日不过是看看翻翻,保不准哪日就起了歹心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