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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出事儿了!”原来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的许烈突然跳了起来,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大厅中间靠拢,挡住那人的去路。
三十几个人,围着三个,这场景总算让李容有了一点儿黑社会的感觉,把酒杯一扔,悄悄拖起一个酒瓶子拿在手里,走了过去。
“哟,这阵势,是怕别人不知道刘总手底下有多少兄弟,对吧?”那人倒也光棍,面对三十几个人,面无惧色。双手还是插在裤兜里,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坐在中间的刘哥。
“他是谁?”李容伸过头去,在许烈耳边上问道。
“对头。”许烈没有回头,小声说道,大腿被什么东西碰到了,李容低头一看,靠,许烈这小子拿着两个酒瓶子!左手一个,右手还有一个。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大厅,这会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三十几个兄弟把对方三个人围在中间,六十几支眼睛都盯着他们,李容晃了一眼,居然有人把椅子也提在手里了。这要是打起来,只怕酒楼都要给砸咯。
“都回去吃饭,没你们什么事儿。”刘哥大声说道。既然大哥有令,做小弟的就得遵从,兄弟们慢慢退了下来,可谁也没有心情再吃饭,人虽然是坐下来了,可眼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三个人。
“严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不用在家里陪弟妹过年的么?”说话的是海叔,他抱着双手,那副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哟,海叔也在啊,小弟眼拙,没看见您老人家。”被称作严总的人一看见海叔,立刻笑了起来,独自一人快步走了过去,人还没到呢,手就伸出去了。
海叔没搭理他,冷笑一声道:“你眼里还有我么?”
严总自己把手收了回来,又插回裤兜里。这时,李容发现一个问题,按理说,这人与人之间握手,伸出去的应该是右手才对,可这严总为什么伸的是左手出来,他的右手一直插在裤兜里。难不成有什么古怪?
“呵呵,海叔说哪里话,您老人家的当初对我的照顾,我一记着呢,不像某些人,背后捅兄弟的刀子。”严总这时正站在海叔的背后,在他说话之间,人慢慢向刘哥移去。
(大家抱歉哈,家里电脑坏了,身上没钱,所以没的修,明天也不知道还有空没,看情况哈,大家也没骂我,蛮高兴的,我就有几章就传几章吧)
六十七章
李容一看势头不对,可刘哥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心里不禁着急起来。这么近的距离,如果那个什么严总突然发难,刘哥肯定躲不过的。
容
“许哥,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李容伸过头去,小声的问道。许烈正看盯着大哥的方向,一扭过头来,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李容指着严总那只藏在裤兜里的右手,低声说道:“你有见过和人握手,用左手的吗?除非这位严总是个左撇子。”
经李容这一提醒,许烈也看出了异状,他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姓严的不是左撇子啊……”
李容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能注意到严总暗藏杀机,他心里在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当这个冒失鬼!他并没有实足的把握能将刘哥从面临的危机里解脱出来,但他很想赌上一把,因为这是他在刘哥的公司里出头上位的大好机会。
暗暗咬了咬牙,李容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手术刀片藏在指缝间,对许烈低声说道:“等会儿将姓严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一动手,许哥你和其他兄弟想办法将姓严的带来的那两个家伙搞定。”
也没等许烈反应过来,李容突然将他所在的这副座位桌面一掀,大声嚷道:“许烈,你他妈的太不厚道了,今天你不当着刘哥的面,把吞我的那些钱吐出来,我和你没完!”
满桌的酒菜全被这一掀,掀翻在地,碟碗砸得叮叮直响,自然而然,在场所有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严标此时其实也是非常紧张,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很容易受惊。他是所有人当中第一个被李容的此举将注意力吸引过来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需要判断这个突发的变故,对他即将要进行的行动是不是有利。
李容要的就是严标的这个反应。
他一脚将一张椅子踢开,朝刘哥走去,边走边道:“刘哥,您是道上出了名的仁义大哥,今天小弟斗胆,得请您主持公道……”
李容的话说到一半,在经过严标所在处的时候,他暴起发难,一个健步蹿至猝不及防的严标的身侧,右手指缝间夹着的那把手术刀锋利无比的刀刃架在了严标的颈动脉处。
“严总,对不起,恕小弟冒犯了。”李容笑眯眯地对严标说道:“请您将您那只珍贵的右手拿出来,当然,您得将手中的那玩意放在口袋里别动。严总,您千万别乱动,不然,小弟一紧张,手一抖,一不留神将您的颈动脉割破了,那小弟这个罪可就犯大了。”
李容的此举,不但严标没料到,就连刘哥和七叔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时许烈已配合李容的行动,招呼着另外两名兄弟,挡在严标带来的那个打手前面,将他们与严标分割开来。
下意识的,严标带来的这两个打手,不约而同从口袋里,一人掏出一把用发令枪改制的双连发小口径手枪,对准了许烈。
这种自制的小口径手枪,射程有限得很,超出三米准头就没了,但如果用枪口比着脑袋瓜子,那还是有着足够送人上西天的杀伤力的。
七叔人老成精,看到严标带来的打手的反应,再瞄了一眼严标藏在裤口袋里的那只右手,想着刚才这家伙和自己握手的时候,居然是用左手,当时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只怕这事不简单。
“严标,你右手藏什么东西?难道也是一把小口径?”七叔冷沉地问道:“看来你今天不是谈判的!”
刘哥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严标在李容的威胁下,将右手慢慢拿出来,李容跟着从严标的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已经打开了保险的小口径。
“小王蛋,你有种!”严标恨声地对李容说道。
“严总,对不住了,我是跟刘哥混的,你要对付刘哥,就是在砸我的饭碗,所以,我只能跟您说抱歉了。”李容一边漫不经心地答着,一边将那把小口径自制手枪递给许烈。
“姓严的,原来你他吗的今天是心藏杀意啊!”刘哥暴跳如雷地吼道:“老子他妈的一番诚意,想跟你将梁子化解,你这狗日的竟然心存不轨,我操你妈!”说着,刘哥就欲冲过来揍严标。
七叔一把拉住了刘哥,示意别过去,因为许烈和几个兄弟,还在与严标带来的那两个打手对峙着。
李容这时对严标笑呵呵地说道:“严总,还得麻烦您,请您让你的兄弟将枪放下来。大过年的,没必要伤了彼此的和气呀!”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严标知道今天之事全坏在眼前这小王蛋手里了。他心中那个恨呀,就甭提了。他紧咬着牙,出声令自己的手下将枪缴了。
失去了爪牙武器的猛虎,立马就成了病猫了。
现场局势完全被刘哥的人控制了。
一场极可能出人命的危机,被李容化解于无形中,刘哥和七叔对李容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机智及敏锐的判断力非常欣赏。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和严标“秋后算帐”,酒楼的外面便传来了警车刺耳的鸣叫和刹车声响。
没多久,楼梯通道上有急促有脚步声传来,跟着,李容看到了六名身着制服的110巡警,进入了他的眼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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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滨江公园附近的帝豪小区,一向被人看作富人专属地,不单单是因为这里的房价足以让普通的老百姓们咋舌,更多的原因是,住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老总富豪就算了,据说,政府高级领导也有住在这里的。
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这里的保卫工作足以震慑住任何想靠前窥视的人。
小区入口处,并排站着四个保安,这可不是一般的保安哦,他们多是退伍军人,虽然脱下了军装,离开了部队,可他们仍旧操持着军人的优良习惯,军姿站得笔直,一双双眼睛不停一扫视着四周,注意着所有可疑的人。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小区的门口。车站打开,走下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她的头发不算长,刚垂在肩膀,穿着很得体,灰色的套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坐办公室的。
这女人的容貌,算不是上惊艳,可绝对属于奈看的类型,很有中国传统美女的味道,总算不认识她的人,第一眼看到了,也能感受到一种温柔贤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