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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呵呵一笑:“李老的棋艺非金玉所能及啊,金玉甘愿认输了。”
这青年不论是说话动作神态,都透露着一种大户人家的温文尔雅,配上他粉嫩的皮肤,扮个花旦倒是也能以假乱真了。
金玉?江迪辉微微挑眉,诸葛金玉?
诸葛金玉,太子党第三号人物。
李老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这才抬起头来,像是早就见到江迪辉一般风轻云淡,淡淡道:“下一盘棋?”
江迪辉点点头:“好。”
李老略微刮目相看,似乎对江迪辉这种气质的蜕变很感兴趣。
诸葛金玉很有绅士风度的让座,李月月倒是冷笑一声没说什么,不过李老却未先摆棋,反而问道:“刚刚你叹可惜,可惜什么?”
“英雄气短马瘦毛长。”江迪辉直言不讳,语出惊人。
李月月显然一愣,转而大笑,诸葛金玉则心神一震,迅速恢复自然。
“呵呵,这位朋友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缺点,一定是棋中高手了。”诸葛金玉淡笑着说道,无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带着笑意。
“好说好说。”江迪辉一副傻乎乎的表情,不痛不痒。
诸葛金玉站在一旁,不再说话,等待两人摆棋开局。
京城有句古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棋局摆好,李老持黑方,江迪辉持红方,不过他手中拿捏着那枚帅,怎么说都有种不自在的意味。
第一局江迪辉下起来软绵绵的,挣扎良久宣告失败。
第二局江迪辉不进反退,棋路却不伦不类,一溃千里。
诸葛金玉脸上表情无甚变化,心中却已了然。一旁的李月月则撇了撇嘴,显然在意料之中。
江迪辉不卑不亢,手中捻着一枚帅,迟迟不见摆子,只眼神不变的观察着棋盘。
这时候连连告捷却一直没说话的李老开口了,他呵呵一笑捏起那枚黑方的将,笑道:“换子?”
江迪辉依旧是不喜不悲,点点头:“好。”
不得不说江迪辉只要一坐下的时候,气质就已经变了,云淡无波,不管输棋赢棋始终没有放在心上,或者是别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有没有放在心上。
李月月火上浇油道:“换子你也是输!”
江迪辉呵呵一笑:“输了好,这叫先苦后甜。”
“哼,等到甜的时候就驴年马月了。”李月月幸灾乐祸道。
江迪辉也没反驳,第三局,两人摆开棋子再战,起手式与前两局基本无二样,不同的是,这次江迪辉持黑方,而不是红方。
第三局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江迪辉棋路摇身一变,生猛至极,棋盘上金戈铁马,大杀四方,处处可闻血腥的味道,结果这一局的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江迪辉惨胜。
诸葛金玉瞳孔收缩,李月月张大了嘴巴。
李老却是笑容愈加灿烂,笑道:“最后一局?”
江迪辉还是点点头:“好。”
第四局棋盘又恢复了重剑无锋的境界,太极推手绵里藏针,结果棋至中央江迪辉侧翼忽而一枚炮横空里杀出,走出一招无解之棋。
李老哈哈大笑,李月月却笑不出来了,诸葛金玉满眼的意味深长。
四局,先输两局,再赢两局。和。
李老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三年不见,小江你的境界又提高一层啊!”
江迪辉乐呵呵的一笑,看在诸葛金玉和李月月的眼里就成了欠揍的一张脸,他挠了挠头笑道:“我用四盘棋埋了一枚子,嘿嘿。”
李老含有深意的看了江迪辉一眼,既然转头,看向不动声色的诸葛金玉,笑道:“金玉,你们下一局?”
“不了李老,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做。”诸葛金玉笑着告别,刚刚的惊愕一点都没露到表面上,很容易让人感觉这个人金玉其外也其中。
他眼睛一扫江迪辉,一瞥而过,最终眼神留在李月月身上,虽然极力掩饰,但仍有一丝柔情泄露。
李老转头一笑:“小月,送他一程。”
李月月白眼一翻,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可还是站了起来。
她是军人,军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违抗两个字。
只不过她临走时狠狠的瞪了江迪辉一眼,那一眼让人心慌。
第五卷 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 290 真男人
江迪辉清清楚楚的看到诸葛金玉开着那辆44944的东风猛士离开,心里感叹这天下真是啥样的人都有啊。
李老眼神一扫两辆车子离去的背影,笑问:“怎么评价?”
江迪辉直言不讳:“气度不凡,气量也不凡。”
李老先是一愕,接着哈哈大笑。
江迪辉连用了两个不凡,这两个不凡在普通人耳中听来是一个意思,但在李老这种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听来,却又是不同的意味了。
李老大笑了一阵,然后问道:“说说看,怎么个不凡法?”
江迪辉沉吟一番,终于吐出三个字:“不好说。”
可怜李老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啊,差点一口茶没喷出来。
“刚刚还说你小子蜕变了,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又绕回去了?”李老不轻不重的笑骂道。
“那我可真说了?”江迪辉小心翼翼道。
“在我面前没必要装憨厚!”
虽然李老这么说,但江迪辉还是傻傻一笑,道:“车牌号,面相,棋风,语气,后三样处处透露着一股阴柔气息,唯独车牌号却是霸道无匹,不明就已下却是难以判断,不过我恰好注意到了你孙女的车牌号。”
李老淡淡喝一口气,良久吐出四个字:“旁门左道!”
江迪辉微微一笑道:“旁门左道虽是,却也不无道理,李老,您说对不?”
李老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好家伙,三年不见,身上竟沾染了许多佛门气息,可见我对你的担心纯属多余了。”
江迪辉安静的听着,没有受宠若惊,也没可以推脱。倒不是他在装B,而是此刻他在头疼,三年前跟李月月还有个小小约定呢,但愿这女人忘干净了。
“知道此人是谁不?”过了一会儿李老问道。
江迪辉点点头:“猜出个大概,太子党第三号人物,诸葛金玉,据说在京城红二代红三代中,也能算得上一号人物。”
李老点点头,显然是默认了。
“走,坐了许久了,院子里活动活动去。”李老喝完茶站起来说道。
江迪辉也就起身,跟随李老来到大院,两个人大体上闲聊,当李老问起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时,江迪辉没像跟郑老那样细致交代,只是推说找了个地方养伤便罢休,在江迪辉所属部门担任一把手老人也没再多问,带着江迪辉巡视了一番,提醒了一下明天的宴会,这个时候送诸葛金玉离去的李月月才姗姗来迟。
玛莎拉蒂携带者一股彪悍气息停在江迪辉面前一公分处,吓了他一头冷汗,踩着军靴的生猛女人李月月没下车,只摇上车窗,开口就对江迪辉说道:“上车!”语气不容拒绝。
江迪辉傻了眼,感情这女人还真记得三年前那一出呢?
江迪辉苦笑着上车,身后传来李老声音很小却不怒自威的声音:“不能打我孙女主意!”
好家伙,这李姓老人,说话还真是不留余地啊。
江迪辉上车后,在李月月鄙视的眼神下很自觉的系好了安全带,后者一踩油门,玛莎拉蒂狂飙,不多久却来到一间下午茶馆,然后江迪辉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东风猛士。
一个很干净整洁用江迪辉的话来说很娘的男人坐在玻璃窗前,正是刚刚离去的诸葛金玉。
江迪辉疑惑了:“大小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月月眼神一拧:“以后不能喊我大小姐!”
“哦,那喊月月姐。”
“随你了!”李月月剑眉一竖,最终还是没反对。
两个人并肩走进茶馆,李月月连坐都没坐,直接冲江迪辉说道:“到军区去,让他给我们做个见证人。”
“做什么?”江迪辉瞥了眼不动声色喝茶的诸葛金玉,有些头疼的明知故问道。
“打架!”
“不打行不行?”江迪辉傻乎乎问道。
“不行!”
“哦,那就不打。”
开玩笑,李老刚刚交代了少打他孙女的主意,那么这场仗还是不打的好,况且中间还夹杂着一个诸葛金玉,江迪辉可不想这么早就摊牌搞特殊,赢也不是输也不是,里外不是人。
“靠,你想死是不是!”李月月开始彪悍了。
诸葛金玉还是不动声色的喝茶,显然对李月月的脾气早就了如指掌了。
江迪辉呲牙咧嘴,瞥了眼诸葛金玉,恨恨想到你小子真狠,竟然玩借刀杀人这一招,而且还玩的不露半点声色,真牛叉啊。
转眼间江迪辉看到停在门口的东风猛士,眼睛一亮,笑道:“不如飙车吧?打架我不拿手,飙车才拿手。”
李月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家伙一一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