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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咬着牙忍着,说道:“不用叫,一会就没事了。”
刘琴琴急忙把陈东来的头搂在了怀里,说道:“东来哥,让我搂着你,这样你的头就不疼了。”
陈东来的头抵在刘琴琴软和的胸膛上,把那阵疼痛终于忍过去了,他的头离开了刘琴琴的胸膛,说道:“不用这样,我没事了。”
刘琴琴坐了下来,说道:“东来哥,你以前有过头疼的事吗?”
陈东来说道:“有过,这几年都好多了,没想到今天酒喝多了,头就开始疼了。”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听我的,以后不能在逞强喝酒了,一定要答应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不是高兴吗?好了,以后我不喝了。”
刘琴琴这才笑了,说道:“宁肯我自己难受,我都不愿意让你难受,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以后你要喝酒,就得我批准。”
陈东来说道:“那我吃饭你也管啊?”
刘琴琴说道:“当然管了,夏荷姐管你睡觉,我管你吃饭,我们各负其责。”
陈东来说道:“你说这话,我到想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女人,嫁了两个男人,一个有钱,但是长得丑,一个没钱,但是长得好看,她就在有钱的那个男人家吃饭,在没钱的那个男人家睡觉。”
刘琴琴笑了笑说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嫁了人以后,在他家吃饭,在你家睡觉。”
陈东来说道:“你反应倒挺快的,好了,我去看看宋成文,看他咋样了。”
陈东来到了宋成文身边,看到他还在呼呼大睡,说道:“看来他今晚上是走不了了,咱们家没地方睡,晚上睡觉都成问题了。”
刘琴琴说道:“咱们家不是还有窑洞吗?窑洞里就能睡人。”
陈东来说道:“哦,也只能这样了,到了晚上,让宋成文睡到窑洞里去,明天一早再让他走。”
快到天黑的时候,宋成文才醒来了,看到了夏荷,还有陈飞陈露,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一觉睡的够长的,打扰你们了,我该走了。”
陈东来说道:“成文,天黑了,路上不好走,在这里住一晚,到了明天再走吧。”
宋成文说道:“没事,我的车有灯,天再黑都能赶路,我这就走了啊。”
陈东来说道:“那我去送你。”
陈东来送走了宋成文,再三叮嘱他路上小心一点,然后回到了野店,夏荷正在和刘琴琴说着下河洗澡的事。
刘琴琴看到陈东来回来了,说道:“夏荷姐,河里很黑的,怕死人了,让东来哥跟我们一起去吧。”
夏荷说道:“东来,你跟我们去行,但是不能跟我们在一起下河。”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给你们当保镖,不下河都行。”
夏荷和刘琴琴收拾了洗澡用的毛巾胰子,各人带了换洗的内衣内裤,然后和陈东来一起下河去了。
外边天色很黑,没到河边就听到一片蛙鸣,三人到了河边后,夏荷和刘琴琴找了一处地方,看到四周没人,就脱了衣服下去了,陈东来到了上游,和她们隔了十几米远的距离,也下到了河里。
夏荷叫道:“东来,你在走远点。”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看不到你们。”
夏荷说道:“我都能看到你呢,在走远点,直到我看不到你为止。”
陈东来只好又向上游走去,走出了三十多米远了,这时候他已经看不到夏荷和刘琴琴了,这才停了下来,脱了衣服,下了河开始洗了起来。
陈东来洗的快,很快就洗完了,上了岸穿上了衣服,看到了岸边的草丛里飞着一只萤火虫,想着要是捉住了萤火虫,给了陈露,她一定会高兴的,就去捉那只萤火虫了。
他追着萤火虫,向上游又走了几十米远,萤火虫却向河对岸飞去了,陈东来懊恼不已。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河里有一个人,也在洗澡,隐约看到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看到了陈东来,蹲下身体,惊慌地叫了一声:“谁?”
陈东来听出这声音是高小翠,说道:“我,陈东来,你晚上一个人到河里来,就不怕有坏人啊?”
高小翠一听到是陈东来,站了起来,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说道:“你都看不上我,还有谁能看上我啊?”
陈东来说道:“木胡关有好多男人都瞅着你呢,要是他们知道你一个人在这洗澡,那还不挤破脑袋来啊?”
高小翠说道:“那你来不来?”
陈东来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是陪夏荷琴琴来河里的,她们在下边,我要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哦,记着,以后别一个人晚上到河里来了,真要遇到坏人,那你就麻烦了。”
高小翠看到陈东来要走,说道:“你等一下,我问你,你说要我等,要我等到啥时候?给我一个期限,我也有个盼头。”
陈东来支吾着说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早点回去啊。”
陈东来急忙离开了那里,向下游走去,到了夏荷和刘琴琴洗澡的地方,两个人还在河里,没有上来的意思,他就在河边等着,反正她们也看不到自己。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咱们虽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妹子心里有事,也不瞒着你,姐,我想男人了。”
夏荷笑着说道:“这是人之常情,想男人了,就找个男人嫁了吧。”
刘琴琴说道:“找男人可不像挖野菜,到处都有,哪儿有现成的男人让我嫁啊,真难受死我了。”
第70章 偷梁换柱
夏荷说道:“琴琴,真有这么难受啊?那咋办啊?姐又不是男人,不能帮你的忙。”
刘琴琴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我这辈子就是命苦,十九岁嫁人,二十一岁就跟男人闹矛盾,回到了木胡关来,守了六年的活寡,这滋味真不是人过的,要是有下辈子,我决不当女人了。”
夏荷说道:“当男人也有当男人的苦,他们要是苦起来,还不如我们女人呢。”
刘琴琴说道:“我要发疯了,我真想大喊几声。”
夏荷说道:“琴琴,你真这样难受啊?”
刘琴琴说道:“你有东来哥,东来哥一直陪着你,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现在的难受劲了,算了,我自己的罪我自己来受吧。”
坐在岸边的陈东来,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刘琴琴难受,他心里也难受,但是这个忙他不能帮,想着尽快给她找一个男人,她就不会受这罪了。
夏荷和刘琴琴洗好了,到了岸边,看到了坐在岸边的陈东来,两人都是一愣,刘琴琴躲在了夏荷身后,还故意叫了一声。
夏荷说道:“东来,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啊?你这人,咋这么坏的,我们女人洗澡,你坐在这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你们都没看到我,我咋能看到你们啊?你放心,我啥都没看到。”
夏荷说道:“那你现在看到我们了吧?还不走开?”
陈东来只好离开了那儿,等着她们穿好了衣服,刘琴琴心里一直打鼓,想着自己刚才和夏荷说的那些话,肯定让陈东来一字不漏听去了,脸不由发烧了。
三个人回到了店里,时间不早了,吹熄了灯,都分头睡下了,陈东来和夏荷就搂抱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啃着舔着,尽量避免不发出声,但是夜静了,这声音还是传到了刘琴琴耳朵里。
刘琴琴烦躁了起来,以前在家里,就是听到了弟弟弟媳的声音,整的她半晚半晚的睡不着,现在住在陈东来这里,听到了这声音,让她更加难受了。
刘琴琴闭上了眼睛,想象着是自己和陈东来躺在一起,现在亲热的是她和陈东来,不一会心里就像爬着毛毛虫一样,痒痒了起来。
刘琴琴仔细倾听着那边的声音,想着他们可能进行到那一步了,是不是该弄那事了。
陈东来和夏荷那边归于平静后,刘琴琴这边也如释重负,以前陈东来和夏荷都在后半夜进行,就怕影响了刘琴琴,但今晚上两人都忍不住了,也不怕刘琴琴没睡着听了去。
到了第二天,夏荷早早起来,她要去地里割麦子,刘琴琴听到夏荷起来了,也就起来了,帮着夏荷收拾了一点吃的。
夏荷走了后,刘琴琴把陈飞叫醒了,他要去上学,送走了陈飞,刘琴琴关了店门,看到陈东来还在香甜地睡着,控制不住自己,轻轻爬上了陈东来的床,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凝视着陈东来。
陈东来在睡梦中,误把刘琴琴当了夏荷了。
这下刘琴琴又是欢喜又是不安,她盼望着陈东来能这样刚跟自己亲热,又怕着跟陈东来亲热。
陈东来在睡梦中没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还是那样抓着刘琴琴的东西,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刘琴琴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
刘琴琴心里默念着:东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