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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白慢慢将有些冰凉的小脸贴在那双颤抖不止的手上,闭上眼睛。
“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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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少女决定今天难得放纵一次,抛掉身后那些男人们,来一场女生之间的私密聚会。
时间已近午后,两人都感觉到饥肠辘辘,单白兴致勃勃地说:“溪姐,我去准备食物和餐布,咱们在这里野餐吧!”
蓝溪刚点点头,便见单白轻快地跑开了。
单白的脚不敢太过用力,跑起来的时候速度有些慢,姿态也有点难看,有点奇怪。不过看在蓝溪眼里,却觉得那是少女难得的天真,那么可爱质朴。
蓝溪猛地一拍额头。怎么忘了,就算是野餐,也可以一个电话吩咐左院送餐过来的嘛!摇头叹气,蓝溪无奈地笑笑,起身去拦单白,免得让她多跑一趟。
然而走了不出数米,却听到单白“啊”的一声尖叫。蓝溪心里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可是眼前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宗执,那个向来不与女生接触,在她怀疑极有可能还是处男的那个男生,居然……紧紧抱着单白,还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肩胛处?……可是单白在挣扎,在发抖!
蓝溪急忙冲过去,扒开二人。宗执手劲之强悍,超过蓝溪预料,也让她大吃一惊。但估计宗执也不想在拉扯中伤了单白,于是最后,还是被蓝溪给拽开,将单白护在身后。
安全下来,单白不停颤抖着躲在蓝溪背后,紧紧抓着蓝溪的外套不放手,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让所有人都看不到。
感觉到单白超乎寻常的畏惧,蓝溪冷哼一声,“宗学长下了课不去学生会室处理公务,怎么有空来此调戏新进学妹?太没有学长的样子了吧!”
“蓝学妹……”
修长的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隐藏在闪亮镜片后的狭长眼眸似乎闪过一道什么,又重归阳光,“只是有点误会——”
“误会?”
蓝溪想了想,最终嘴角一撇,嘲讽地说道,“是不是误会,我想你去跟殷家那两位聊聊,或许效果更好!”
宗执轻轻哼了一声,“是吗?”
这个硬骨头的蓝学妹……居然,在拿殷家那两个小子来压他?
不过……视线转向那个快缩得看不到人影的小人儿,宗执轻轻皱了皱眉。现在,那个小小的,令人非常想捏圆搓扁的人儿,的确是被庇护在殷家的羽翼下……
但若是就这么放过、走掉,那就不是他宗执了。他稍稍侧开身子,明面上是对着蓝溪说话,可实际上在场的人都听得出,他在指桑“喻”槐地暗示单白:“别把小鸟看得太严……更何况,总有一天还是要改变这种境况的,提前适应了……对她,反而是好。”
蓝溪高高挑起眉,有点生气。纤长指尖遥遥指向大道,“宗学长,请您走好不送!”
宗执微笑,也不着恼,最后瞥了一眼不敢冒头的单白,耸耸肩,走掉了。
蓝溪转身环住瑟瑟发抖的单白,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单白惊恐地抬起头。她完全可以确定,蓝溪绝对不知道,那一天从她的别墅离开后,宗执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而且,蓝溪也不会知道,私底下的宗执,到底有着怎样的可怕面目……
可是她没法说!
方才,在蓝溪来之前……
他紧紧扯住她,原本看起来总是认为阳光普照的笑容,此刻却成了恍如催命符一般的存在!
“你放手——”
她努力挣扎。
他的脸俯下来,闪耀的眸子含着冰冷的寒光与威胁,慢慢凑近她,对上她惊恐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宝贝儿……你太冷淡了,怎么可以一见到我,扭头就跑?我很伤心的……”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冰冷的指尖沿着他的小腹,慢慢划过胸前凸显不太明显的暗藏茱萸。他带领着她,细密在左胸处小小凸起那里慢慢打着转,感觉到那里一点点挺立坚硬起来,他呵呵一笑,将她颤抖的掌心盖在心房上方。
“你听……它是不是跳动得很欢快?”
他低低的声音好似催眠,“它想你了呢……”
单白猛地挣扎起来,“你走开!恶魔——走开,走开!”
她用力甩手,试图甩脱他的禁锢。他带给她的触感,就像农夫救活的那条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反咬一口!
她的力气根本无法跟他抗衡。强硬的手臂一伸,他紧紧抱住她,双手仿佛要捏碎她骨头一般,用力将她按在怀中,死死的,无比凶狠的——他说:“总有一天,你会落入我手中……放心,这一天,绝对不会太晚……”
第39话 纠结缠斗
可以说,单白是一路战战兢兢,由蓝溪护送回去的。
偏生这一天还不算完,什么事一来都挤到了一起去。
下午她躲在屋子里,原本想清静清静,却不想,许久未联系过的舅妈突然打来电话。
“……阿白,最近好吗?”
话筒一端声音有些失真,单白总觉着其中有一股讪讪的味道,不过一开头舅妈还是问了她的,让她心里好了些。
“我挺好的。舅妈最近怎么样?舅舅呢,还是那么忙?”
她的音调高高扬起,听起来似是极度愉悦轻快。——单白抬眼望向前方化妆台的大镜子里,那么惨白着面色,嘴唇都在微微抖着,整个人好像鬼一样……那么会做戏,像蒙了一层画皮。
“呵呵。”
舅妈在那边轻轻笑了起来,“你那两个淘气表弟,在学校有没有闯什么祸?我每次问起,他们也只是报喜不报忧,让我这个忧心啊!”
纤细的手指沿着蜷曲的电话线一点点卷起,又放开,似是无意识的动作。提到表弟,她没有说话,决定静等着舅妈,看看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而单白这么一沉默,舅妈那边似乎也很是为难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阿良阿德他们……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
单白在电话一端歪了歪头,神情有些散漫,“说……倒是没说什么,就是提了点要求……”
“什么要求?”
“比方说……给他们引见什么什么人,而表弟们的理由,则是说某些人是很有用处的……”
“阿白!”
舅妈在那边猛地叱喝一声,但随即又软了声调,“阿白,你表弟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舅妈,我也是这么想。”
单白微笑,很真心实意的模样,“他们也只是一时迷惑,对不对?”
舅妈那头似乎传来某种低低的谩骂以及奇怪的喧嚣,单白不想费力气去听那些无谓的声音,只是等着舅妈回答。
舅妈匆匆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单白单手支着额头。
舅妈害怕了……在怕什么?单白可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以及影响,能够强大到使得舅妈他们也受到警告的地步。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一个讯号,一个警讯。
这样想着,她拿起手机给两个表弟发短信,转着弯的劝说他们不要靠近殷家兄弟,小心受伤的反是自己。只是等了许久,始终没有回应。
短信回执明明显示已经传达到对方的手机上……却从另一个角度,向她暗示了某些人的强硬决心。
单白觉得有点冷。
晚上殷夺和殷罗回来,直奔卧房而来,第一眼看到的影像,还以为一年四季气候如春夏般暖人的小岛,不知何时沦入两极的范围——看,他们床上不正猫着个小北极熊么!
轻声招来佣人,就近摆好饭菜。两人攀上床沿,一人偷袭一处。殷罗坏心地掀开她裹得厚实的被单,有些冰凉的手灵巧钻过她抱起来的双臂,轻捏内里藏匿起来的小小突起,却见哥哥殷夺,慢慢俯下身去,柔软漂亮的唇似要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小嘴上,然而实际上却是一偏,殷夺侧过头,将吻轻落在她脸颊。
殷罗不以为意地笑笑。自己比较邪恶,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
兄弟俩不停地作弄她,终于是把沉睡中的她给弄醒了。
两兄弟看她一直揉眼睛,将她的手给抓了下来,一边拧了毛巾,轻轻按住她揉得红肿的眼皮。
“怎么睡得这么沉?”
殷罗不禁问道。
若是平常他们这么闹她,估计她得一蹦三尺高,然后又羞又气却又敢怒不敢言地使劲瞪着他们,那小可怜的模样让人心里直痒痒,她越急越气,就越想逗弄逗弄她。
可今天,她面色并不好,神情说不上是慵懒还是疲惫,被他们禁止用手去揉眼睛,乖乖听话、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
单白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慢吞吞地回答,“中午看了脚之后,开了片三挫仑,然后一觉睡到现在……”
闻言,两兄弟脸色齐齐一变。
殷罗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她那迷迷糊糊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