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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干吗?”周奋与包柳青找了过来。
“帮忙。”
“帮谁的忙?”包柳青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那个败家子。”刘威笑着摇了摇头,“输光了,来找我们帮忙,大概想翻本吧。”
“老狼与阿龙很厉害?”
“你们不一样吗?”刘威看了眼周奋手上那只装着几叠钞票的大信封。
“随便玩玩而已,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周奋笑了笑,把信封揣进口袋。
“小刘,你没发现吗?”
“什么?”
包柳青比较耿直,说道:“肯定与改造有关,看了几遍之后,我跟老周就猜出了角子机的运行规律,而且八九不离十。怎么猜出来的,我也没有细想,反正知道差不多什么时候能出大奖。”
“没什么好奇怪的,很正常。”
“很正常?”
刘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别多想,费脑子。恐怕得等他们几个小时,你们换个地方继续玩。别太张扬,小赢点就行了,输点也可以。”
周奋与包柳青没再多问,又在赌场里转了起来。
按照刘威的吩咐,两口子没有呆在一个地方,几乎每张桌子都玩了几把,有的地方小赢一点,有的地方小输一点,不再那么引人瞩目。
刘威没有乱逛,又回去玩骰子。
只是他不再以赢为主,而是以输为主,只是偶尔大赢一把,再连续输上好几把。
可惜的是,他们已经引起注意了。
不是因为赢得太多,而是进休息室的时候,跟李振业在一块。虽然李振业不是拉斯维加斯的常客,但是几乎去过所有赌场,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在赌场里,他就是一盏大功率灯泡,跟他在一起,想低调都不可能。
只是此时,赌场经理关注的不是刘威,而是进入贵宾室的漠北狼与周誉龙。
进入贵宾室的最低门槛是五十万美元,漠北狼手里的筹码差不多够这个数,周誉龙却差了十多万。
没办法,周誉龙只能以陪客的身份进去,让漠北狼单独上场。
当然,周誉龙没有忘记跟漠北狼说好,赢的钱对半分。漠北狼也答应了下来,因为不管谁坐上去,都包赢不输。
这次,玩的不是梭哈,而是德州扑克。
在玩法上,德州扑克与梭哈有点相似,都是五张牌,按同花顺、四条、同花、三条、对子与散牌的顺序排大小,玩家的底牌也是两张。不同的是,德州扑克先发底牌,而且由荷官逐一开出五张公共牌,再由玩家手里的底牌与公共牌中的任意三张组成最大组合,最终决定大小。开始前,每位玩家都得押底。荷官每开一张公共牌,领庄的玩家率先叫牌,其他玩家可以弃叫、跟叫与加叫。直到所有玩家都跟叫,荷官才发下一张公共牌,然后由上一次的领庄或者最后一位加叫的玩家领庄叫牌。为了限制以多吃少,玩家在开始前将限定每一轮的押注金额。这里的上限就是十万美元,如果全部达到上限,且跟到最后,一把牌就要押注五十万美元,因此这也成了最低门槛。只有到最后一次押注,才允许赌本最少的玩家梭哈,不受上限限制。
加上周誉龙的筹码,漠北狼有将近八十万美元,押底只需一千美元,所以他没有必要一上去就跟对手拼命。
其他三个赌徒分别来自文莱、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
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家伙早就串通一气,至少信同一个真主。
三个人的资本更加雄厚,更没有理由一开始就把漠北狼压死。因为并不知道漠北狼的来历,所以三个家伙没把他放在眼里。加上漠北狼穿了一套名贵西装,举止又很文雅,三个家伙把他当成了李振业那路货色。
香港有钱人多了去了,他们不可能全都认识。
说不定,那家伙是个跟着李振业来拉斯维加斯开眼界的二世祖。
走了三十几圈,漠北狼大部分时候在第一轮就弃叫了,三次进入第二轮,两次进入第三轮,一次进入第四轮,但是没有一次坚持到最后。
这让三个东南亚赌鬼更加相信,他只是个毫无赌博经验的二世祖。
漠北狼不是没有经验,而是手气太差,知道自己赢不了,而他手里的赌本只允许他梭哈一次。
有压力,自然得小心谨慎。
第五章 小赚一笔
漠北狼第一次赢牌,用三条加一对吃掉了文莱石油富豪的三条,小赚二十多万美元。
这是赌局的转折点,漠北狼的手气终于转好了。
因为赌场里没有挂钟,所以漠北狼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刘威却很清楚,因为他一直带戴着手表。
漠北狼与周誉龙跟着李振业进入贵宾间两个小时后,担心两人惹上麻烦,刘威让不太引人瞩目的竹内琴音等人又在赌场里转了一圈。周奋夫妇也很积极,早就选好撤退路线,以防不测。
刘威仍然在玩骰子,而且输赢不大。
此时赌场经理与赶来的董事长卡普亚没有留意“手气”转差的刘威,都在关注正在贵宾间里大杀四方的漠北狼。
赢了第一次之后,漠北狼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到一个小时,他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大多是一万元的,还有十多个十万元的,除掉底本赢了大约三百万美元。
赢得最多的一次,他拿四条三,马来西亚橡胶大王拿了三条加一对,文莱石油富豪拿了三条,印度尼西亚矿业大亨拿了两对,结果在最后一轮,他提前梭哈,吓跑了文莱石油富豪与印度尼西亚矿业大亨,在马来西亚橡胶大王手上赢了五十万美元,加上前是轮的七十万美元,总共赢了一百二十万美元。
“应该再等一等。”卡普亚既是赌场老板,又是一个老练的赌徒。“这场他肯定赢,如果他没有梭哈,橡胶大王会加叫,跟叫一轮后石油富豪会再次加叫,这时候梭哈,能多赢几十万。”
“欠缺点火候。”
“再看看吧,也许这人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赌局继续,橡胶大王输光了本钱,又不大甘心,又兑换了三百五十万美元的筹码。借此机会,石油富豪与矿业大亨也兑换了一些筹码,凑齐了三百五十万美元。漠北狼的筹码大约有三百八十万,比他们稍多一些。
按照要求,橡胶大王让荷官换了一副扑克牌。
很多赌徒输了钱之后,会把问题归结到外部因素上,换牌是很常见的事情,交一百美元服务费,谁都可以要求换牌。
按规矩,赢了钱的人不能反对。
漠北狼赢了钱,心情很不错,出手也很大方,用一万元筹码换了三杯鸡尾酒。
赌博除了靠超人一等的能力,还得靠运气。
换牌后,漠北狼又沉默了十几把,基本上一开牌就弃叫。
这时候,站在监视器前面的卡普亚笑了起来。
“老板……”
“这家伙,确实不简单。”卡普亚呵呵一笑,说道,“我们确实小看了他,开始只是故意做得很鲁莽。看到他前几次的底牌了吗?有一次是一对,开出三条的几率非常大,可他全部弃叫。”
“确实如此,那把牌赢钱的可能性非常大。”
“再看看吧,说不定他马上要吃诈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把,漠北狼主动叫牌,而且从第一轮逐渐加码,到最后一轮的时候把拿了三条的矿业大亨吓退了,而他手里只有两对。
这是漠北狼第一次吃诈,也是最后一次。
又过了几把,漠北狼再次在第一轮主动加叫。
有意思的是,这次他的牌仍然不大好,荷官开出的第一张公共牌是红心三,随后又开出了草花七与红星七,漠北狼在第三轮主动加到十万美元,而底牌是黑桃七与方片七的石油富豪立即跟进,底牌是草花三与黑桃三的橡胶大王与底牌是草花A与方片A的矿业大亨也没弃叫。
第四张公共牌是方片六,漠北狼仍然主动加码,仍然是一次提到十万美元。
最后一张公共牌开出了红星六,漠北狼没有加叫,由橡胶大王加叫,他跟叫后,矿业大亨弃叫,石油富豪再次加叫十万美元,橡胶大王跟叫,他才加叫了十万美元,石油富豪跟叫后,橡胶大王弃叫,漠北狼再次加叫十万美元,最终由石油富豪梭哈,压上了剩下的二百七十万美元。
漠北狼没有弃叫,而是跟着梭哈。
从概率上讲,石油富豪肯定认为自己赢定了,因为他是四条七。
因为漠北狼在第一轮主动加叫,所以石油富豪认为他拿了一对,很有可能是一对三。只是到了第四轮,开出的是方片六,石油富豪才认为他有可能拿了一对六。到了第五轮,开出红心六之后,漠北狼没有加叫,让石油富豪又认为他有可能是一对三。直到最后,漠北狼跟着梭哈,石油富豪才相信他拿了一对六。
不管是一对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