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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里面,罐头躺在地毯上,看见我们进来,挣扎着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们的跟前。亲热地打着响鼻。
它来到我的跟前,蹭着我的脸,伸出它那粗糙的舌头舔着我地手掌,鼻子里面呼呼地冒着热气。
这么长时间没见,它看样子十分的高兴。
“憋坏了,这几天罐头憋坏了。”卡瓦抱着罐头的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
“是呀,以前每天都要在外面跑上半天,或者是猛跑或者是散步,这几天都被圈在里面,无法移动。又看不到几个人。罐头是憋坏了。”豪斯拍着罐头的腰,苦笑了一下。
“卡瓦。负责治疗罐头的医生是谁呀?”我沉声问道。
卡瓦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哈瑞博士,欧洲最著名的赛马医生。我们专门从纽约请过来的。”
卡瓦介绍完,这个叫哈瑞的人十分客气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哈瑞博士,罐头地伤如何?”我问道。
哈瑞博士皱了皱眉头,道:“十分地不好。这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第一次看到四条腿地韧带全部拉断的赛马。这匹赛马,本来就很小,和那些高头大马相比,本身就存在着一些劣势,比赛的时候,几乎是在透支自己的体力,韧带全部拉断,情况十分的严重。柯里昂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乐意听,但是我还要说,我要是你,我不会再在这匹赛马上浪费时间。事实上,如果换成是其他的赛马拥有着,遇到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让它安乐死,这对于赛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柯里昂先生,这里赛马基本上已经废了,韧带拉断非同小可,有很大可能恢复不了,如此一来,赛马恐怕连走路的时候都一瘸一拐的,就更谈不上赛跑了。恢复过来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恢复过来的,它的体力、速度等各方面的情况能不能回到之前的状态,都要打上一个问号。”
“所以,柯里昂先生,我认为,你应该考虑考虑,没有必要在这匹赛马上花费时间和精力,如果你想通了的话,我会帮助你,让这匹赛马在不经历任何痛苦的条件下安详地离开这个世界。”
哈瑞看着我,态度很诚恳。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他的这些建议无疑是十分有道理的。
但是,我不可能听从他的这些建议。
“哈瑞博士,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属于那百分之一的人。”我看着哈瑞,露出了微笑。
哈顿顿时愣了起来,他或许想不到会从我这里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吧。
“哈瑞博士,我告诉你,你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匹马,它是整个美国人的希望!是整个美国的希望!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美国民众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和信心。而罐头,就是让大家重新抬起头的唯一地一个依托,所以它不能倒下,更不能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
“为了罐头,为了梦工厂,也为了美国民众的信心和希望,你必须相信一切办法让罐头重新回到赛场上去!”
我的声音有点抖。几乎是喊着说出了这些话。
哈瑞看着我,脸色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作为一名赛马医生。罐头的事情他自然清楚得很,而罐头对于美国人意味着什么,他也十分的明白。
“柯里昂先生,你放心,既然已经接下来了这个任务,我就一定会尽心尽力,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哈瑞使劲地点了点头。
“老板,哈瑞博士也很喜欢罐头,他已经联系了他的那些在欧洲地同学,让其中的一些人过来和他一起治疗罐头。”卡瓦在旁边解释道。
“那好极。卡瓦,让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排专机过去接这些专家们,一定要负责好他们地生活,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我们梦工厂一定会尽全力满足。”
我的这些话。让哈瑞博士很是感动。
“哈瑞博士,如果有可能的话,罐头重新回到赛场需要多长的时间?”我沉声问道。
哈瑞想了一下,道:“如果真的是那么幸运的话,应该在一个月左右,这已经是最快的了。罐头地伤。很严重,首选我们要做的就是修护它的韧带,让韧带重新生长、愈合,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也是最重要的过程,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这个过程成功了,剩下的就是漫漫训练罐头,一点点地提升它的水平。至于它能不能恢复到之前地那种状态,我就没有把握了。”
“行,就这么办。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我握住了哈瑞博士的手。看了看眼前的罐头。长出一口气。
看完了罐头之后,我们没有打扰哈瑞博士的治疗。离开了马厩之后。卡瓦就把我们带到了养马场后面的居住区里面。那里有一个十分高档地酒店,住的人,自然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当我们抵达酒店的时候,突然从四周窜出来了众多的记者,很多民众拿着罐头的海报,赌注了我们的去路。这些人看着我们,脸上都露出或者关切或者期待的表情,哗啦啦把我围在了中央。
“柯里昂先生,我是《纽约时报》的记者。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托皮卡,是为了罐头吗?”
“我收到罐头受伤的消息就过来了,刚刚见过罐头。”
“罐头好吗?听说它地四条腿韧带全部拉断,连站起来都十分地困难,请问是不是真的?”
“这个消息很正确,罐头地韧带因为剧烈的奔跑全部拉断,现在不但无法奔跑,连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的。它的情况很糟,不过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赛马医生治疗它。”
“柯里昂先生,我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罐头出现这样的状况,根本已经无法参加比赛了。很多人都认为,罐头现在已经是一匹不折不扣的废马了。它的长跑计划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对于那些认为罐头已经是匹废马的人,我只能认为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是鼠目寸光。不过我不怪他们,毕竟多年前,很多人也认为罐头是匹废马,可是它不照样将那些纯种的高头大马远远地甩在身后!?”
“不错,罐头现在伤得很重,医生都说恢复过来的几率很小,他们说即便是恢复过来了,也不一定能够达到以前那样的水平。但是我要说的是,梦工厂不会抛弃罐头,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梦工厂也不会抛弃它!我们要让它重新在赛场上奔跑,重新让我们看到希望!你们会抛弃罐头吗!?”
我看着围观的那些民众,大声喊了起来。
“不抛弃!”
“我们不会抛弃罐头!”
“不抛弃!”
……
这些民众,都是罐头的铁杆粉丝,喊得惊天动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罐头有没有参加这个长跑计划地必要。在此之前,它是西部最优秀的马,受到民众的尊敬,吃喝不愁。这样的一匹马,还有必要迎接最艰巨的任务吗?要知道,这任务。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可能会让它万劫不复!”
我看着这些各大报纸的记者。看着那些手里面高高举起罐头海报地民众。
他们看着我,很是激动,很多人仅仅咬着嘴唇,期待我说下去。
站在酒店高高的台阶上,我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臂:“现在,我告诉你们我地答案。我从来都不后悔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我要告诉你们,从一开始。罐头就是个胜利者,当他以一匹劣马的身份出现在赛马场上并且把那些纯种赛马甩到身后的时候起,它就是一个胜利者!因为它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它让我们看到了信心,它让和自己一样的那些被别人称为废物的人,找到了信心!它如同一缕阳光,在这样的一个黑暗时代,温暖我们冰冷地生活和心灵!”
“你们告诉我,我们会不会抛弃罐头!?”
我激动了起来。
“不会!”
“不会!”
……
民众们一次次地举起手中罐头的海报。一次次地高呼。
“今天,在这里,在托皮卡,我,安德烈。柯里昂,坚定地宣布。只要罐头还能跑,我们的长跑计划就不会取消!不管罐头最后能不能恢复过来,它,永远都是梦工厂的英雄!梦工厂人会永远把它当成自己的一分子!罐头,也永远都是梦工厂的一员!”
“信心和希望,与罐头同在!信心和希望,也与你们同在!我希望我们的民众,能像罐头一样,不管在任何艰难的时刻,都不要放弃自己内心地希望。不要放弃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我的话。让很多人都连连点头,那些记者更是低头使劲地记着笔记。
然后。看着这些人,我沉默了一会。
“各位,接着这个机会,我也要向美国民众宣布一个消息,我的下一部电影,在这周就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