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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那么今天塔上,郭嘉能够一眼将我认出,也是靠着气息的判断?
“哦,原来如此……”穆山装出一副释然的模样,慢慢的靠近关靖,语气和善的说道:“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可要对天发誓,绝不能让这个秘密落入第三人的耳中!”
“这个自然,你大可放心,我一向都是守口如瓶……”
“噌……”一声龙吟般的剑啸突然响起,带着一抹细长的红色火光直扑关靖的脖颈处,如同烟花一般乍现,而后又于瞬间消失,恍若梦幻一般。
“白痴,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穆山将辟邪收回鞘中,再也懒得去看关靖一眼,转身盯着身后早已吓得瘫软的士兵,道:“不想死的,就带我到张纯府上去。”
“……是……是……”
“砰……”身后传来关靖尸身倒地的声响,穆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若非靠着骤然偷袭,穆山也没有把握能够留得下关靖,不过正是因为他的机智,事情总算是得到完美的解决。
就在穆山和士兵转过巷尾时,倒在地上的关靖尸身,脖颈处微微泛动着一缕白光,非但没有流出一滴血液,就连与身体搬家了的脑袋,那双细长的眸子,还在骨溜溜的乱转着,嘴角露出了一丝侥幸的笑意:“差点阴沟里翻船,还好这小子不够谨慎!”
话一说完,关靖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站立起来,抱起他的头颅,重新安在了脖颈上,白光上下串接,不消片刻就将他脖颈上的伤口掩去:“几年不见,当初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竟然变得这般诡谲狠辣……”
这些人……,虽然穿着粗布大衣,但是从他们的神色中不难判断出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精锐战士……
环顾着四周萧条破旧的房屋,眼神从那些透过门缝往外窥视的居民身上扫过,穆山忽然有种被人骗入彀中的错觉,声严色厉道:“你确定张纯的府邸是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吗?要是你敢骗我,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大侠……,最近有很多自命正义的人都想刺杀安定王,所以安定王已经不住在原来的府邸,而是秘密的住进一所别院里……”
士兵在前头引路,穆山无法看到他的表情,然而从他的声音里,还是能够听出他话中的真假。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看着迎面走来的几个士兵,担着几具白布掩盖的尸体从眼前走过,穆山的视线很快就停留在尸体裸露在外的干瘪手臂上。那是一只仿佛被抽干了血肉精华,只剩下皱巴巴的皮肤包裹着骨头的手臂,犹如枯死已久的小树干,无力的随着士兵的行进摇摆着。
异样腐朽的臭气,在瞬间弥留下来,令人几欲作呕。
“……他们?”
望着引路士兵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穆山心中的疑团更重,逼问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是,是……。大侠,您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他们如今可都是风流鬼了。”
穆山双眉微微一皱,道:“说重点!”
“听说安定王最近纳了一个夫人,在修炼一种淫邪功法,靠吸纳男人的精元增进功力,他们都是被夫人吸干了精元而死!你是没看到他们的惨状,不仅全身的血肉被吸光,就连皮肤也变得比树皮还要粗糙难看,整个人就像是,就像是……。呕……”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大侠,我不行了,前面的那座大院子就是,您自个过去吧。呕……”
撇下士兵,穆山大步往前走去,只见一座颇有些年岁的普通四合院子,寂静的竖立在视线之中。
“这就是情报中所说的别院吗?”
“什么人?”
穆山只是停住脚步,顿时引来了守门士兵警惕、不善的目光。
呵呵,守备倒是挺严的。
即便不用眼睛去扫视,穆山依旧能够发觉到在他站立在院子门前时,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数十双虎视眈眈的目光。
“烦请通报,王政手中有事关安定王大事成败的机密信件,还请安定王能够拔冗一见。”
“原来你叫王政啊,政,朕,这名字可是有点犯讳哦。”
“你……”听到熟悉的声音,穆山惊诧的拔剑回望,只见身后的关靖,正带着一脸诡异笑意,紧紧的盯着自己:“你不是已经……”
“你想见张纯,早说,我带你进去见他就是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挑破离间
“你……”穆山迟疑的看着关靖旁若无人的走过两个士兵把守的大门,心中着实有些踌躇不决,他与关靖是敌非友,而看关靖的行径,似是与张纯颇为亲近,那么是否表示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呢?
“怎么,你不是想见张纯吗?怎么又不敢进来了,莫非你是前来行刺的刺客?”
这家伙,难道真的知道我的身份?
还有,方才我明明斩下了他的头颅,为何他还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回首凝望,嘴角笑容饱含轻蔑挑衅的关靖,感受着四周隐藏在暗处,因为关靖方才那句讥讽话语而变得锐如利剑的目光,穆山忽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刺客?你有见过这么高调张扬的刺客吗?”穆山深吸了口气,挪了挪头顶的黑纱斗笠,朝前踏出,在众多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跟在关靖身后,进入这座大气优雅的宅院里。
“那可难说的很,世上总有些人想要出名想的发疯,他们的思维可不是常人能够揣测的。”
“比起那些,我更加在意的是……”环顾着院内青翠葱茏的树木和草地,走入迂回曲折的回廊里,感受不到院内有任何埋伏的迹象,穆山这才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前方那高颀的身影上:“为何你还没死?”
“我可不记得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为什么你那么想要我死?”
关靖看似不加防范,然而穆山却很清楚,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他,对自己的提防怕是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且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宜横生枝节:“在我的认知里,世上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而你既不是我的友,却又在暗中搜集有关我的信息,那么你俨然就是我的敌人,你说你是希望自己的敌人死了一了百了呢,还是希望他活着给你添乱?”
“有道理,的确,死人比活人更容易相处。那么,你怎么还有兴趣活在这个充满敌人的世界上呢?怎么不到那永远不受人打扰的棺材里呆着,岂不快哉?”
“这个吗……”透过面前的黑纱,凝望着回廊外那明媚温暖的阳光,穆山嘴角含笑的反讥道:“因为那个地方是死人该待的,而我的敌人,很快就得到那个地方去了。”
“哈哈……,有意思,当初少不更事的黄毛小子,如今竟然变得这般狂妄桀骛,王政是吧,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既然你都把我当成敌人了,试问我又怎会将自己的底细告诉一个想要我性命的人?倒是你,我可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自大无知的人!”
穆山双眉微微一皱,从关靖阴柔低沉的话语之中,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哦,何出此言?!”
“哟,这不是太阴护法吗?大热天的怎么不回房里休息休息?后面带着的这位小哥又是谁呀,怎么不给奴家引荐引荐?”
太阴护法?阴阳家的两大护法之一,扬州之时曾经故意设置法阵将我困住的那两人之一!
是她?!姬瑶……
她的修为,与扬州时相比,精进了这么多?
不,不对,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杂而不纯,多而絮乱,显然不是她自己修炼而来的,那么……
望着从大厅里走出的婀娜身影,虽是已有多年不见,然而她的面容不仅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反而散发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尤其是那双眸子,与当年在扬州相见之时,更增添了几分魅惑和诡异。虽是有黑纱相隔,然而即便远远的对视一眼,穆山依旧觉得小腹之中像是凭白燃起了一股淫邪欲火,恨不得此刻就冲上前去,将那蛇腰轻拧,款款而来的女子大肆鞭挞一番。
这是什么妖术?竟能撩动人心的欲火……
若是把持不住的话……
穆山脑海之中陡然想起之前那些被士兵抬着走出院子的干瘪尸体,顿时只觉有股寒彻骨髓的冰水,当头兜下,将他的丝**火全部浇灭!
“哼,邪门歪道,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不知死活!”穆山心中一震,急忙运转体内真气,凝聚双眸,狠狠的回望过去。
“啧啧,不错,终于来了个像样的。这身衣服,徐福的手下呀,怎么,可有兴趣陪奴家出去快活快活,回来以后奴家定然会在徐福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保证让你前途无量!”
“放聪明点,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