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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子吓大的!君上,什么君上,老子一概不知。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两整天一副高人一等的得瑟嘴脸,有本事就出去练练,少在这里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似的!”
“听听,这个自以为是的丑八怪,完全将你的善意当成了懦弱,你还要忍他到何时!让我一枪捅死他,君上怪罪下来,自有我一力承当!”
“魔族……”穆山看着悠闲自得的从颜良和文丑那双喷火的眼皮子底下走过的大汉,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穿着一件十分简单的粗背心,浑身肌肉高高隆起,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张肌肉纵横交错,严重扭曲了面容的脸庞,那隐藏在眼眶之下的冷厉眼神,即便是地府的恶鬼见了,也得自惭三分。
店内客人,但凡看到典韦面容的人,无不倒吸口凉气,上身稍稍往后倾倒,快速的移开视线。秀娘和司马雨尘更是吓得连连往后倒退了两步。
“这人到底是怎么长……”
“无意冒犯!”穆山听着身旁甘宁的小声嘀咕,对上了典韦投来的仿佛修罗一般凶戾的眼神,当下赶忙捂住甘宁的嘴,讪讪道:“兄弟还请自便。”
“掌柜的,两坛好酒,送到厢房里去。”
“……好,好,我这就让小二给您送过去,还请客官在前引路。”
“引路……”穆山嘴角微微一抽,暗骂店掌柜的不人道,歧视长相丑恶的人,这才出来透口气,店掌柜的就想将人打发回客房里。
“你们也别堵在这里,先回客房歇着吧,说不准袁公子又要上哪行侠仗义,少了你们的相助,终归会有一些危险。”
“这个声音……”穆山听着楼上传来的清朗之声,心头一跳,讶异道:“郭嘉……”
“什么,又让我去给那公子哥当护卫,我可不去,要去让颜良去,我回房休息了。”
“算了,还是我去吧。”
穆山大步上前,仰望着楼梯尽头处,身穿淡绿儒袍,头缠绿巾的清秀少年:“郭嘉兄弟,真的是你!”
郭嘉遥遥对着穆山作揖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穆大哥,别来无恙。”
“有些事情,我正想向你请教……”
“此处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到我客房一叙吧。掌柜的,劳烦您烫上几壶好酒,备上一桌佳肴,送到我客房里。”
“走,一起过去。”穆山带着甘宁、秀娘和司马雨尘,跟着郭嘉走入三楼的一间客房里。
“穆大哥,伏姑娘,不知这两位如何称呼?”
“本大爷玄武坛甘宁。”
“悍天剑宗,司马雨尘。”
五人坐定,穆山指着一旁的司马雨尘,道:“雨尘是司马家的人,相信你应该很熟悉吧。”
“司马家……,穆大哥此言,似乎另有所指。”
“郭嘉兄弟,在座的都是我信得过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实话实说吧。”
穆山双眼紧紧的盯着郭嘉,单刀直入的逼问道:“你方才口中的袁公子,指的是谁?你们现在托庇在哪家势力之下?还有,你跟颜良文丑是什么关系?你跟……魔君姜世平……又是什么关系?”
“呵呵,将近一年不见,穆大哥的问题,比起当时更多,更难回答。”
郭嘉依次为在座各人斟上酒,放下酒壶,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令穆山感到一丝的遥远和陌生。
“袁公子,说起来,还是穆大哥的同门师兄呢。就是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前阵子的黄巾之乱,我们投奔了袁公子,颜良和文丑,武艺之高,当世罕见,自然就受到了袁公子的器重,如今已是袁家麾下大将。至于我跟他们两的关系……”
郭嘉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而后不疾不徐的说道:“穆大哥,可曾听过九黎族?”
第二百四十一章 白虎秘辛
“九黎族……”穆山看着眼前白净得有些过分的少年,思忖道:“上古涿鹿大战后,蚩尤等七十二族遗留在人世的血脉?颜良文丑就是其中之一?那你……,你跟血煞……”
“嗯,当年的七十二族,饱经岁月砥砺淘汰,剩下的只有九个种族。蚩尤、修罗、罗刹、夜叉、血煞、七情、月影、梦魇、物灵!颜良是罗刹族,文丑是夜叉族,之前你所见过的那个叫做典韦的大汉,则是修罗族,而我,跟我师傅则是血煞族,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这么说……”穆山心中虽是早有所料,然而听到郭嘉亲口承认,仍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你,你们都听命于姜世平?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想要光复魔界?”
郭嘉喝了两盏酒,脸上微微有些红晕,清朗的声音,带着难以言明的情愫:“光复魔界?你看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你所看到的颜良、文丑、典韦,他们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然而却并不是每个九黎族人都如他们那般悍勇,同样也有一些弱不禁风的女子和小孩,他们需要一块可以休养生息的土地,一块可以享受人类寻常权利的土地。而我,将竭尽平生所能,达成他们的夙愿,仅此而已。”
“简单吗?其实一点都不简单。听说你在扬州跟秦裔有过接触,他们的最终下场,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我不能让我的族人,重蹈他们的覆辙。这就是人生呐,明明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做的,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昧着良心做下去。”
穆山被郭嘉挑起扬州的那一段记忆,虽是对他们的处境有所同情,然而却依旧无法认同他们的做法:“这不是你们打开龙隐山谷封印,放出凶兽肆虐人间的理由!你们责怪正道不容于你们,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所作所为,如何能令人宽恕容忍!”
“这一点你可就猜错了,解开凶兽封印可不是我们的主意。”郭嘉十分绅士的举起酒盏,遥遥对着司马雨尘施礼道:“我想这么做的理由,只有司马姑娘能够帮你解惑了。”
司马雨尘双眉紧蹙,略带怒意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跟司马家无关!”
“水镜先生司马微的大名,如雷灌耳,他这么做的用意,我虽是能够猜到七八分,然而碍于两家的盟约,实是无法启齿。时候到了,真相自然就会浮出水面,穆大哥只需耐心等候便是。”
穆山喝光盏里的酒,意犹未尽的问道:“那么,你此行到北海的目的又是什么。我记得你修行的是道法,该不会也对天下布武大会感兴趣吧?”
“呵呵,此行前来,的确是来开开眼界的。我不妨与穆大哥直说,魔族做事,自有分寸,不会干下什么祸害苍生的罪孽,穆大哥不必将心思放在我们身上。倒是徐福此人,野心太大,害己不说,牵连的无辜更是数不胜数。此番白虎坛盛事,便有徐福在十年前埋下的一颗棋子,当然布局之人,穆大哥是再清楚不过。”
“……贾诩!”穆山双眉一挑,目露凶光道:“怎么,他也会来白虎坛?他布下的又是什么局势?”
“穆大哥可曾听说过神血?”
甘宁双眉一扬,仔细的审视着郭嘉,道:“你从哪听来的?”
穆山讶异的看着久不出声的甘宁,道:“怎么,兴霸,你听过?”
“神血的事情,只有四大武坛的历代坛主,以及下一任继位者方才有资格知道,本大爷正是玄武坛知道这件事情的两人之一。”
“随着十年前白虎坛坛主的替换,此事众多有权有势的人都已知晓。传说很久以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不知因何缘故,彼此进入异度空间,进行惨烈至极的厮杀,为防四大守护神兽的血脉断绝,他们临行之时,各自留下一滴神血,封存在四大武坛内,静待有缘之人。”
郭嘉的声音,轻飘飘的在屋内回荡,仿佛历经十年的岁月时光,十年的血雨腥风,再次回旋,钻进了众人心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四滴神明留下的血液。如此珍贵的东西,徐福又岂有弃之不顾的道理。”
“然而白虎坛乃是世间四大武坛之一,其中高手如云,又岂会任由徐福恣意胡来。在明争不过的情况下,徐福只能选择暗夺。当然这份差事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到贾先生身上。”
“贾先生用引蛇出洞之计,先是重金聘请有名的神偷,潜入白虎坛内,故意留下线索,又在江湖中放出风声,说是窃得神血。当时白虎为防有失,亲自前往查看神血封印情况,不料这正重贾先生下怀,曝露了神血藏匿的地点。”
“事后,贾先生又用调虎离山之计,令黄泉域的部下数度截杀白虎坛弟子,将白虎坛彻底激怒,而后更是大张旗鼓攻上白虎坛,惨烈厮杀之后佯装不敌败退,将白虎坛的精英全部调离。”
“最后,徐福带领黄泉域的精锐,趁虚杀上白虎坛,逼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