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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妃青有点小兴奋,小棍前面敲出栏杆有变化,伸手小心的摸过去,是钢缆,敲敲地面,是木板,原来是传说的索桥,毕竟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禁不住好奇走了上去。
伍文定走得稍微近了一点,那条钢索桥还算稳固,也算让她感受一下,只是小姑娘走得太靠边,钢索每边栏杆只有上中下三根,她这太过纤细的身子一晃就容易滑进中和下之间,正要出声提醒,就看见,小棍敲到了边上,可能是一惊,索桥又有点晃动,一下子就掉进了两根钢索之间……
伍文定心下轻叹一声,一跃而过,一手拉住钢索,一手就抓住了徐妃青运动服的领口,小姑娘确实也轻得很,一下就给轻轻的踢过来放在地上。
徐妃青只觉得脚下一滑,还没觉得恐惧或者认命,也没有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腾身而起,落在地面上了,脚下还是一软,就坐下来。
伍文定也不好过于安慰或者亲昵的动作,稍微蹲远一点小声说:“索桥都是有点摇晃的,以后上去要紧紧抓住铁索栏杆。”
徐妃青没有说话,低着头在喘气……扎着的马尾巴有点轻微的抖动。
好一阵,才伸手出来,探出食指,颤声说:“我六岁的时候这里被火烫伤,八岁摸到了电源插头,这里又被打伤,九岁在学校不小心被教室门合页夹住了这根手指……”着絮絮叨叨的历数自己从小受到比较大的惊吓伤害,仿佛能够让她稍微的平静下来。
伍文定没说话,只是细细打量这双可以悠长婉转流淌出二胡乐曲的手,还是细白修长,但是确实能看到有不少暗红色的伤痕留下,在这个十八岁女孩的生活经历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伤痛和危险了。
最后徐妃青还真是平静下来了,抓住盲棍,站起来,敲敲地面:“伍哥,我应该走哪边?”
伍文定也站起来,转身点点头说:“走吧,别让你米姐等急了。”稍微把脚步放重一点,让徐妃青可以跟上。
到了石凳边,毫无安全意识的米玛居然已经睡着了,伍文定觉得真是比较好玩,蹲在她面前又细细打量这张充满幸福感的小脸。徐妃青自己也找了个石凳坐下。
米玛好像感觉到什么,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睁开看见面前的伍文定嘿嘿的笑:“回来了啊?”
伍文定亲一下她的脸:“回来了,接下来做什么?”
米玛又闭眼:“做枕头……”
伍文定归位,恢复到开始的样子:“小徐,这里可以拉首什么曲子来听不?”
徐妃青解下背上的布袋子,取出很有点成色的二胡,轻声说:“听松,阿炳的曲子。”
非常少见气魄宏大的引子,一改二胡幽怨悲怆的风格,刚劲有力……闭上眼睛的米玛也侧转身,看着那个一改气质的小姑娘沉浸到乐曲声中。
似乎平时她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个时候集中释放出来,微弱的颤音围绕在强有力的断奏边,跌宕起伏,极快的音节变化字字珠玑……
二胡声传扬在千年古林里,绵延而不失穿透力,让所有的风声,江声,树叶声都在合唱。
第093章 大义灭亲
下午直到晚饭时间,三人才从公园大门出来,就近找了个小食店坐下点菜吃饭。
在外面吃饭,米玛和徐妃青的习惯就是只点套餐,不用让徐妃青用筷子去找菜,今天多了伍文定也无所谓,上了菜,就找店家要个空盘子,每样都给她装点,单独一个人吃。
徐妃青已经恢复到古波不惊的表情,饭菜好了以后点点头:“我开始吃了。”就低头自己刨饭挟菜。
伍文定尝了尝味道:“嗯,还有点特色,值得学习借鉴。”
米玛也觉得味道不错:“这个口味和陶子做的有点类似,你可以学……”
伍文定还挑剔:“现在那个厨房还是小了点,以后换个大点的,吧厨具都弄齐,我还想做点什么菜,上次那个烤鱼都还是要找个烤箱才好做。”
米玛也憧憬:“我还是只管吃就好,嘿嘿。”把鱼刺挑出来给徐妃青挟过去“这个鱼的味道还不错。”
徐妃青说:“谢谢。”还是低头吃饭。
伍文定和米玛是不会遵循食而不语的,一直话不停。
吃完饭,上车回家,米玛还问:“小青你觉得今天这样出来玩好不好?”
徐妃青还是点点头:“很好。”
米玛肯定:“那就经常出来转转。明天我们去游乐园。”
伍文定边开车边瘪嘴:“你明天又逃课?”
米玛不惭愧:“你还不是一样,都逃了几天了。”
徐妃青才难得的主动开口:“伍哥也是学生?”
伍文定表扬:“这就对了,多说话,多沟通,才对你自己有帮助。”
米玛笑起来:“学生呢,还是个什么不大点的学生会主席呢?咦?还没有撤销你的主席职务?”
伍文定得意洋洋:“有陶子帮我顶着呢,我当她当不是一样?”
徐妃青听见说起过几次这个陶子了,也尝试着提问:“陶子是谁?”
伍文定解释:“我的同学,班长。”
米玛口不择言:“他的大老婆啦!”
伍文定笑:“别乱说。”
徐妃青想也是开玩笑,就又不说话了。
回到家,徐妃青就放下自己的两件随身法宝去洗漱了。
米玛偷偷的给伍文定看自己拍的数码照片,屏幕太小。伍文定就说明天去买台电脑,米玛笑:“你给我买嘛……”
伍文定惊奇的反问:“不是我给你买,你还想谁买?”
米玛吃吃吃笑:“陈尚文同学……”说完自己就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大笑,看来听说这个事情了。
伍文定郁闷:“怎么连你都被他骚扰到了……”
米玛狂笑起来,蜷在那里一边嘿嘿嘿的笑一边哀嚎肚子痛。
伍文定才笑眯眯的上去名正言顺的揩油,伸手在米玛肚子上东摸西摸的揉揉,门都没关,反正也不怕有人偷看。
突然听见洗手间门在响,两人都不出声,偷偷摸摸,看着徐妃青穿着睡衣走过,还打了个招呼:“米姐,伍哥,我先休息了。”
米玛连忙回答:“嗯,你早点休息。”伸手拉下伍文定在胸前作恶的手,感觉怪怪的。轻手轻脚起来把门关上才恶狠狠的朝伍文定扑过去……
伍文定在成都呆了三天,陶雅玲和孙琴都分别打电话喊回家,才在米玛的不满和不舍中开车回重庆。
到了已经是下午,就直接回家。
孙琴还是照例的扑上来抱抱,陶雅玲也没有像以往那么嘲讽,扬扬锅铲:“快点去洗手,准备过来吃饭。”
伍文定犯贱:“没人批评我?”
孙琴抱一抱发现没格外的香水味什么,也无趣的指指桌子,要求伍文定抱过去。
陶子没好气:“玩舒坦了才回来,还要我们怎么迎接你?”
孙琴怪笑:“怎么样?小米是不是快活得不想放你回来了?”
伍文定就在厨房洗洗手,帮忙端盘子:“也不是光陪米玛,我也去上班述职嘛。”
陶子也有点笑容了:“所以没人说你,事情顺利吗?”
伍文定说:“还算顺利,快餐店想闹独立,服装公司要搞对立,养狗的没办法自立……”
孙琴惊奇:“意思就说这趟就没好事?”拿了筷子就开始吃饭。
伍文定摆架势:“所以才要我去解决嘛,都解决好了。”
陶雅玲还有印象:“才三四个月,那个快餐店就想闹独立?”
伍文定又解释了一遍:“所以说,你们要是毕业想开个小店做点什么也可以搞这个创业基金嘛。”
陶雅玲有志向:“我才不搞这么小的摊子……”还给孙琴夹菜。
孙琴有说法:“早就说了在你办公室给我搞个工作室,一直也没消息。”
伍文定喊冤:“没有空的地方嘛,那几个员工每人都只有两三个平方了。”
陶雅玲看得准:“米玛就是把你们俩的办公室弄那么大,克扣员工面积。”
孙琴也嘲笑:“你们俩也真是做得出这种事……”她也回赠陶子一碗汤。
伍文定推卸责任:“都是她搞的办公室,我后来过去,员工都在上班了。”
陶雅玲说个坏消息:“杨主任找我问了你的行踪,说你好几天没出现了。”
伍文定不在意,问家里:“我没在家,你们怎么过的?”
孙琴哼一声:“你不在,我们天天出去玩,说不出的快活。”
陶雅玲也配合:“我们回那边画室住了两天,各自回寝室住了两天,还回自己家住了两天,真是轻松自由加愉快。”
伍文定感伤:“我回来还打搅你们了~”站起身去盛饭,顺便还帮陶子舀了一点点,她的饭量略微比孙琴大一点点。
陶子伸碗过去接过饭:“你不在,现在好像也没那么想念了,我们俩生活也挺好。”
孙琴疑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