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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肖恩略带狐疑的看着萧释衫,接着道:“那你找她想干什么?我可是知道那个女人除了训练妓女外,便再无任何长处了。”
“看来阁下对萨莎小姐很了解,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替我引见呢?”萧释衫道。
“了解到谈不上,只不过和她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你也知道我这俱乐部的性质。她现在在俄罗斯,要一星期后才会回来。当然,我可以替你联系她,只是不知道我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肖恩平和的脸上带着一丝狡猾的神采。他时刻注意着萧释衫的脸色。据道上传说,萧释衫是一个攻于心计而又心狠手辣的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而落得和萧释衫为敌的下场。
其实,这肖恩是俄罗斯一个庞大家族的外系氏族。由于和本系氏族关系颇远,所以从未得志。不过,好在这肖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在借着那个庞大家族的影响力下,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近几年,他更是仗着自己丰厚的资金,在香港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有些麻烦,那就是香港当地的黑帮。尽管以他的资产,没有太多的黑帮敢打他的注意。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随着14K和血玛莉的坐大,香港已进入了两足鼎力的时代。
为了防止被这其中任何一个帮派侵吞,肖恩可谓是费劲了心计,努力和香港政府搞好关系。但如今的香港,他却也明白,光有白道的庇佑是不够的,黑道才是他真正安全的保护者。所以,这几日他一直都在为这个而烦恼。只是没想到自己正苦恼着,这其中一个正主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萧释衫的出现让他心里有些窃喜,同时也故意摆出了一副强硬的态势。他是个商人,自然明白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如何获得更多的利益。他希望和萧释衫或孙伟宏合作,但他却不愿意受制于人。
“你的俱乐部开在元朗,而这块地却是孙伟宏的。不过,我同样也拥有着元朗三分之一的地盘,也正好处在你的边缘上。你这个位置可以说是非常安全,但也是非常危险。”萧释衫并不正面回答。他的心计不比对方浅,甚至还要深。他自然可以从对方的只语片言中听出一些端倪。对方如此心急的在表明自己和萨莎有关,又可以提供联系方式不过是想利用这点获得好处。
“萧先生似乎话中有话?”肖恩那挺翘的鹰钩鼻微微一皱,目光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你要清楚一点,元朗虽然是孙伟宏独大,但我却有能力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势力毁灭。如果你是想卖消息给我,我可以听取你的价格。但我不希望有人自作聪明,跟我玩小手段。要知道,和记就是这样被灭的。”萧释衫嗤笑一声,翘起了二郎腿。他靠在沙发上,显得悠闲无比,丝毫看不出有心急的样子。
面对萧释衫这副模样,肖恩只能在心中大骂萧释衫的卑鄙。他这话明里是告诉他元朗的势力分布,但暗里却在警告他不要和自己玩心计。不然,他可以狠狠的灭了这个所谓的富豪俱乐部。
“当然,我绝对相信伟大的血玛莉拥有这样的实力。其实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萨莎小姐于三天前已离开了香港,说是需要亲自带一批纯正顶级货回来。估计一星期后才会回到香港。”肖恩虽然心中对萧释衫不快,但摄于萧释衫势力的威胁,他也只能连声赔笑,还拍了马屁。
萧释衫在心中冷笑,只有足够的实力才可以获得足够的尊严,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样。
如今他萧释衫已是名副其实的霸主,虽有个孙伟宏和他对抗,无法只手遮天。但只要萧释衫愿意,他一样可以让这个城市为他而疯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便是萧释衫如今在香港的影响力。
“你刚才说你和她有业务上的来往,我想在知道她在你这里是做什么的?”萧释衫问道。
“嘿嘿!”肖恩淫笑几声,接着道:“她是克格勃的人,自然只有色情这一行业了。她所训练的俄罗斯美女每一个都是极品,如果萧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替你立刻安排一个。”
萧释衫眉头一皱,对这个淫荡的男人产生了反感。他道:“给我她的联系方式,以后富豪俱乐部的事便是血玛莉的事。”
萧释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肖恩心中大喜,有了血玛莉的保护,即使是14K前来也需要掂量一下。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所谓的保护可不那么简单。别人出力,他自然是要出钱的。但比起自己的盈利,付给血玛莉的费用便变得小得可怜了。
当下,肖恩立刻将萨莎的联系方式给了萧释衫,并慷慨的赠送了萧释衫三张VIP身份卡和十万港币。这些都不过是小投资,以后大可以赚回来,所以肖恩一点也不心疼。
有了萨莎的联系方式,萧释衫正欲打电话过去,电话却先响了。来电话的是盲爷,萧释衫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少。
“十三,你来趟医院吧!鬼伯怕是不行了!”盲爷声音已经沙哑,很是低落。
萧释衫心中一紧,微微叹息一声,发动了车子。
当他来到医院的时候,盲爷、刀手都在里面。鬼伯此刻已经醒了,只是脸色苍白,呼吸困难。旁边的心电图就像他此刻的呼吸一般,微弱的跳动,随时都有停下来的可能。
“刀手,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他们两个说。”鬼伯见到萧释衫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十三,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鬼伯虚弱的声音带着一种凄凉。萧释衫心中一颤,点了点头。
“你跟着盲爷也快三个月了吧!”鬼伯看了眼盲爷,接着道:“当初盲爷来找我,要我和你合作,当时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看好你。不过,你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吃惊。后来,跟你在宝洪酒楼一谈,更是让我这个已快入土的老家伙燃起了雄心壮志,你不愧为是盲爷介绍的人。”
萧释衫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疑惑这鬼伯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些。他瞥眼见到盲爷那副沉痛的样子,隐隐猜到了什么。
注意到萧释衫的目光,盲爷却是释然的一笑,他接着道:“想必你也发现了盲爷和我之间的秘密,不过这些盲爷以后会告诉你的。今日我找你来,是想提醒你,暗杀我的那个人你必须要小心。”
“那个人到底是谁?”萧释衫早就想知道那个杀手是谁,急切的问道。
“那个人是我们一直忽略的人,就好比当初我们都以为安平死了。”鬼伯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什么?”萧释衫却是惊呼一声,异常失态的扑到床边,竟连鬼伯的咳嗽都没在意。他的脑海中轰的一声,显出一个人的背影来。
盲爷见萧释衫如此紧张,担心他一时冲动影响到鬼伯,便拉开了萧释衫。萧释衫任由对方拉开,口中却在呢喃着什么。良久,他从失神中回复过来,道:“人永远要为自己的疏忽而付出代价。只是为什么这个代价是你,而不是我?”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计划,这也算是我死前替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鬼伯爱怜的目光落在盲爷身上,像是亲人般看着盲爷。
“从对方这次如此精心的策划暗杀来看,他们已注意到了pa组织在你计划中所扮的角色。”鬼伯努力平息了一下咳嗽,缓了口气。
萧释衫了然的点点头。他的多次计划,其实都是以pa组织为眼睛,通过pa组织的消息网来捕获对手的信息。这样,他才可以做到先别人一步出击,也可以做到事事尽在他的掌握。显然,这次暗杀鬼伯的人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这才有针对性的做出了暗杀行动。
“既然对方已经按耐不住,那除了表示他已获得了足够的实力外,便再无其他解释。你我都清楚对方隐藏的有多深,他在那样的时候都没有出手,足见其忍性有多大。但同时也表示他还没有做好对我们的全力一搏。”鬼伯又是一阵咳嗽。
“鬼伯,你别说了,还是好好休息吧!”盲爷实在不忍心看到鬼伯这个样子,忍不住心痛到。
“盲爷,呵呵,我已是快死的人了,你就让我说完这最后的话,也好咽气。”鬼伯努力的抬起手,摆了摆。他接着道:“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对策,一个以我被杀的计划。”
鬼伯幽幽而虚弱的话语开始在病房中回荡,萧释衫静立凝神细听,脸色变了又变。他心中很为鬼伯的智慧而惊讶,也为鬼伯的性命而担忧。鬼伯的计划简直是算无疑算,当真是精妙到了极点。可是,这个计划也未免太危险,一个不慎,pa组织很可能立刻崩溃。
“我相信你的实力,由你来主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