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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既然他认定了这个女老板,无论发生什么事,除非他死,否则没有人能伤害得到。”
说到这里,肥龙抬头看向慕容妙涵说道:“喂,女人。我以西南王府四大巨头之一,兵王门右副门主的身份和你商讨,由你来说通我老大,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这个条件怎么样?”
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扪心自问,慕容妙涵得出的结论是——是。
但是,她和兵王门的所有人所处的窘迫局面其实别无二致。
弹头才在她身边做保镖多少天?加起来都才只有一天。二十四小时,要真正了解一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叫她说通弹头,她用什么去说啊?如今摆在她面前的状况就是,明明有一个大靠山正向自己抛出橄榄枝,自己有机会去靠拢,却束手无策的没有办法去接近。
不用慕容妙涵说话,所有人都看出她的心情,眼眸中都是闪现出一道失望神色。
这样一来,人找到和没找到,有什么区别?或许,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至少知道这个日日夜夜期盼回归的男人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龙哥,这事我看,逼不得啊。”麾下,一个女成员心思细腻,忐忑的说道:“看来,除了等两位嫂子带着孩子前来,或许能够刺激一下老大记忆,我们也没辙了。毕竟,在老大的心目中,对家人的记忆最为深刻。无论是和千沫嫂子还是天后嫂子,他们之间的爱情都算得上刻骨铭心。不是说过吗?一般失忆的人,都是靠着回想起失忆前最深刻的记忆才能恢复?这里面就包括了某一个人某一件事。”
“我看,按照我们这等方法逼迫下去,老大迟早要雷霆震怒。以他的身手,纵然我们这三年来疯狂淬炼,也绝然不是他的对手。”
肥龙思忖半晌,他哪不知道这个女成员的言辞在情在理,叹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好吧!传我命令,所有战力成员呈战斗防御之势将工地保护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自由进出。同时,凤凰迅速入侵咸丰县城城市监控系统,一旦发现帝子党有所动作,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做出撤退或是转移命令。毕竟,这是在帝子党的地盘上,并非西南,一旦陷入困境,对于我西南王府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是!”
旋即,人影竞相奔走,大部分皆是消失,伫足在走廊上的,除了弹头、慕容妙涵和肥龙,就只有四小巨头,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陷入僵局,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在临时病房中。
紧急输血已经从昏迷中转醒过来的云渺,眼眸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默默的流着眼泪,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她在想,当初知道步枫遭劫,彻底打开自己的心扉,正式那段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勇气表白的感情。
或许,她在想,当初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大好前途的军旅生涯,却等来一个完全将自己遗忘的男人值不值得。
或许,她在想,当初自己那样做,是否太过一厢情愿,因为她很清楚,那个男人的世界很大情感世界却很少,固执的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也或许——
或许有很多,但是她唯一坚信的只有一点——此生不悔。
敢爱敢恨,这个骨子里的天生就应该是军人的女人,她不后悔,她无怨无悔。
“……”
时光流逝,转眼之间又是数个小时过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夜幕笼罩,带着一股透人心脾的凉风。
“轰轰轰——”
剧烈的汽笛轰鸣声,终于在间歇了一百多分钟后,再度响起。
“滴!”
汽笛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肥龙手腕之上特殊的通讯仪器骤然响起,打开之时,一道声音已是传来:“右副门主,嫂子们到了。”
“好。”肥龙顿然下令:“全员戒备,迎接嫂子。”
“咔嚓、咔嚓…”
肥龙声势落下,兵王门和御国会所所有人员精神顿然抖擞,威武滔天。
“那两个女人,来了吗?”
那一刻,慕容妙涵心中同样一紧,即将面对华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两个女人,没有之一,谁不紧张?
更何况,她们和身旁的那个男人乃是——夫妻。
第981章 父子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
静谧到窒息的走廊转角的地方,那一道道高跟鞋鞋跟与地面所形成的轻微撞击声,仿佛就是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也似乎是这世界上最为扣人心弦的弦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昏暗的一点,静静的等待着发生些什么。
缓缓的、慢慢的、徐徐的,佳影渐进,映入眼帘。
两道身影,并排而立,风姿卓越,天下无双。
其左侧那道,有诗云: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其右侧那道,有诗曰: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所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大抵便是如此。
那是一种,已经不需要用言语去表述的美。
而在两女身边,柔荑轻牵的地方,四道小身影同样缓缓走来。
小女孩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一抹清雅的气息,聪明伶俐的神色,乌黑的头发下,两条弯弯的眉毛,像那月牙儿。她那一排雪白的牙齿下,抿嘴淡淡微笑的时候,总会勾勒着一抹好看的弧线,浮掠出小酒窝,煞有灵气,就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璀璨夺目。
而那三个小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高鼻梁,一脑袋郁郁葱葱的头发,挺俊气的,虎头虎脑,带着一抹不可思议的罕见底蕴,据说这是一种天生的“佛相”,有福气。
六道人影,两大四小,漫漫而来。
好美!这…这就是他的妻儿吗?
慕容妙涵心中震骇、惊叹,尽管她眼中的那两道身影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那简单的正向这方向走来步伐的身姿,已是从骨子里将她彻底征服。闻名不如一见,此话果然不假。华夏大江南北盛传西南王步枫两个妻子如何了不得,今日一见才知道,远比想象中更加强大。
她们,就像那人世间举手投足就能定人生死的女皇;她们,就像是那天地间芸芸众生中天生需要人膜拜的女王。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羡慕的光彩,却也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就能企及的荣耀。
她们,就应该骄傲的活着,永远都不需要向这个世界低头,向自己的人生低头,骄傲的,骄傲的,骄傲的,骄傲的一直走到时光的尽头。
红粉佳人,这才是。
这个时候,慕容妙涵不由自主的侧头,想要看清弹头的神情,而一看之下,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其实,在这六道身影现身的那一瞬间,弹头骨子里的血液便不由自主的沸腾了起来。
有人说过,母爱如小溪潺潺,年轻时候总觉得流水声絮絮叨叨没个尽头,嫌烦,长大以后才知道这份执着的可贵。父爱如山,总是沉默,子女们小时候总无法理解,成熟以后才知晓这份沉默的厚重。
有种东西,叫做血浓于水,即便是化成了灰,忘不掉就是忘不了,岁月无法抹杀,年龄无法忘却,记忆永远铭刻在最深处,呐喊着,呼唤着,摇曳着,等待在一个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时候,归来。
他的脑子里,有那么一个声音,想要去靠近,想要去亲近,但是那该死的记忆,让他望而生畏,迈不开本能上理所应当主动迈出的步伐。那一刻,弹头伫足原地,第一次呆若木鸡,动也不动,不是沉稳如山,而是内心的一种声嘶力竭。
那一刻,所有人都退却了步伐,将所有视线主动让给这一家七口,这是属于老步家最珍贵的团聚,无论时光能不能够记忆。至少,空气里弥漫的气息是幸福的,充斥着的是那种久违的思念,就像四个孩子总会在梦醒时分,痴痴的告诉自己的妈妈:“在梦里,爸爸又给我买糖糖吃啦。”
空气,静幽幽;人心,细流流;情感,轻淌淌。细腻而温柔。
“妈妈妈妈妈妈,那个人就是爸爸吗?”
稚气的声音,划破了岁月的平静,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安详。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孩子的声音就是天籁之音,那一千多个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