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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地退到黑暗中。我细声地安慰着杨静,她也很快止住了抽泣,带着点哭声说:“启承,万一哪天你也像今天一样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的时候,你还会记得我是谁吗?”看来她被我吓得不轻,我柔声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严肃地说:“我没跟你说笑的!你认真回答我。”我看她表情庄重,也收起微笑,对她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我以为杨静听了我这番话会开心起来,不想她却一言不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很郁闷,心想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呐。
段志轻咳了一下,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道:“我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开门找房子过夜了?”我尴尬地笑了下,望向那“狗洞”说道:“也对,我倒想看看那两个骗子千方百计骗我是为了什么!”
我双眼紧盯着“狗洞”上的字,我记得我们进来时破解的机关都是字型机关,上面除了那次自相残杀之外,各个机关石头上分别写着的是“吾疾富不均”,也就是说那可以让人情绪失控的机关上写着的是“贫”,那剩下的“今为汝均之”五个字难道还对应着五个机关吗?我试着去按“今”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连陷阱都没引发,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门上那五个凹槽上才对。
段志见我没有半点进展,也凑上来,自顾自说道:“你忘了大师兄当时又推又拉的使尽各种姿势才把我们带到这的啊?你单按一下又有什么作用呢?”我正愁眉不展的,也就随意答道:“你忘了我去摸‘均’字的时候发生的悲剧了?得到的教训还不深刻啊?”段志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倒不怕,我早摸透了设计者的脾气了,同样的手段他是不会用两次的。”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段志见我不干,一把把我推开,自己直接就伸手去碰,我已经做好段志空中飞人的准备了,却不想无论段志怎么折腾,四周仍旧没有半点反应。段志也纳闷了,又推又拉又摸又打的,最后他也没辙了,一脚重重踢到“狗洞”上,气道:“破门板,看劳资踢爆你!”
我看着段志小孩子一般拿门撒气,不觉有些好笑,段志又踢了四五脚,觉得还不解气,就想用脚去蹭那些字出气,我连忙阻止他,却还是被他狠狠地蹭了一脚。我赶紧俯下身去看段志有没有搞出新的杰作,这老小子拿什么出气不好,偏偏拿至关紧要的线索来闹,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门上的字已经被他给弄模糊不清了。
我边用衣袖擦拭一边数落他,突然我发现我擦着的字好像动了一下,我定睛一看,不经乐了。不是字动了,而是我明白了这个门的奥妙所在了!所谓的“吾疾贫富不均”呢,就跟奶奶告诉我的那六句的解法是一样的,得拆字解才行,把这六个字拆开就是“五矢分田下土”!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呢?
我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装着我从祖屋屋顶的机关处得到的五根金箭,那么所谓的五矢就是指这五根金箭无疑了。但是分田又是分什么田呢?下土又是下哪里的土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杨静见我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知道我是有些收获了,也不敢打扰我的思路,直到我猜不透分田下土的意思时才小声问我。我想段志也不是外人,就把我想通的一部分说了出来,反正现在是集思广益,多个脑袋多个力量。段志自来不喜欢用脑,他想了半天了才“哦”了一下,我们都以为他想到了破解的方法了,谁知他只是想通了文字的解法而已,我和杨静直接将他的“力量”忽略了。杨静建议我用那五根金箭插进凹槽中试试,看分田是不是分这五个田,我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只好听她的话试试才知道正确与否。
我颤颤巍巍地将第一根金箭对准第一个凹槽,很“郑重”地将它放进去,我听到金箭的箭头碰到底的声音,焦急地等待机关触发的声音,却什么鸟声音都没有发出。杨静让我试试全放进去,我刚想把第二根金箭对准凹槽,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门突然开了!
我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躲开,我的两只手不知道被什么钳住一般,紧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我的身体向门里吸去,我已经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用脚勾住门框与之对抗,整个人就跟剥了包装袋的火腿肠,哧溜一声被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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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暗号
我措手不及,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拉了进去,透过“狗洞”外的火光,我看见钳住我的居然是人手,那手非常瘦弱,但力道却非常大,大到几乎要拧断我的手臂了,我的手由于供血不足都开始麻麻的了。那神秘人把我拖进去后“狗洞”瞬间就关闭上了,这使得外面的杨静和段志想救我都救不了。
四周顿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我试着用脚尖去摩擦地板,好跟对方拉我的力平衡下,我整个人跟地板接触的身体都感到火辣辣的,看来对方都在下死力啊!我感觉到我的脚勾到了地上一个凸起的石块,这下好看了,对方死命拉着我,而我的脚使劲勾住石块,我整个人完全享受了一番五马分尸的“快感”,我的手就像要脱出去一样,整条脊椎都被拉直了,不过趁着这短暂的平衡空挡,我握紧了拳头用力捶向对方的手肘,由于双手发麻力道不够,第一次没有甩掉。第二次我稍作蓄力,使劲擂去,却捶了个空,看来对方也很警觉,正当我想发动第三次攻击时,对方却突然放手了。
我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比起刚才刚进来时眼睛直冒金星,虽然还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那种不适感已经消失了。我努力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踪影,而对方此时却跟蒸发了一般,四周只剩下“咚咚”的声音,我想那应该是杨静和段志在外面干着急拍门的声音。
我现在身陷黑暗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听觉了,可是杨静和段志在瞎敲什么呢,害得我不能集中听力去搜索对方的踪迹。正当我徒劳地去寻找对方时,我的背后感觉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我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这一脚几乎踢得让我背过气去,我直抽冷气,却怕对方趁我倒地再偷袭一次,我用手撑着身子站起来。
我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第二次偷袭已经到了,这次却是一拳打中了我的脸,顿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整个人都跟去了西方极乐听佛祖念经一样。我不管自己大脑还在玩旋转木马,就地一个打滚,先闪到一侧,吐了一口酸酸的口水。我心里不禁问候了对方的祖宗上下五千年,暗地提防着对方的第三次偷袭。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小心谨慎是不行的。我从兜里拿出最后三根金箭,还有一根插在“狗洞”上,另一根早就不见了,我把这三根金箭扎在一起,这样如果可以刺中对方的话,就是三个窟窿,不是我心狠,是刚刚对方根本没留情面给我,一心想制我于死地。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有了武器在手,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我还是很郁闷,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对方是是如何找到我并发起攻击的呢?莫非是因为感受到敌人的行动所带动的空气流动?这不是武侠小说,哪里会有那么神的东西存在呢?我想着想着,手里握紧金箭的力度不觉减小了,看来对方是个深谙进攻时机的人,趁着我分神的空隙,一脚直接踢在我的手腕上,我手上吃痛,握着的金箭脱手而出,随着是三声清脆的“叮当”声。我连忙蹲下身去摸索掉落的金箭,刚才真不该分心的,不过此时不是懊恼的时候,不尽快捡起金箭的话,对方就能更肆无忌惮地偷袭了。
我在地上摸了很久,却怎么也找不到金箭了。正当我心急如焚时,四周突然变亮起来,我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光亮,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双眼,过了许久才敢微微将眼睛眯开一条线,我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好像有火光在跃动,一个黑影眼前突然冲上来,我被黑影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却被那黑影这么一撞,经不住黑影的冲力往后摔去。屁股上的痛觉刚刚传来,同时脖子上的勒紧感和窒息感一起涌上来,我知道我被人扼住了脖子。
那人的力气很大,我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舌头都快伸出来了,只听见掐着我的人恶狠狠地说道:“快说!你是谁?”我是很想说的,可是脖子被掐得太紧了,想说的东西都变成了“呃呃呃呃”的声音了,那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再用力下去我就得去见阎王了,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但也只是稍微放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