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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恍惚间,她突然看到了曾经那个因为吻她而死的少年,正拿着一束美丽鲜艳的花束朝她慢慢走来,带着满脸微笑和钦慕。
几乎一瞬间,夏灵的泪就流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然后紧紧咬着嘴唇。
至于旁边的陈薇薇,早就抱着头一边尖叫一边高喊说什么“我不要死”“我还没有活够”等等歇斯底里的话语。
见到夏灵失去的防范,蔽日云突然淡淡的一笑,绕到了夏灵的身后,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喉咙。
可说时迟,那时快。夏灵突然回过身,一把捏住了蔽日云的手腕:“亲,你猜我是谁?”
夏灵的声音还是夏灵的,但是语气完全变了样,听上去要多低沉就有多低沉:“我曾经告诉过所有人,我是太阳。”
说完,夏灵的声音突然一沉,变得阴森可怖:“但是,好像没有人相信。”
话音刚落,以夏灵为中心突然爆开了一股无匹天下,锐利至极的剑气,这股剑气冲破了那些保护夏灵的剑灵,直达天听。
“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完整的太阳会有多耀眼。”夏灵的眼睛里发出奥特曼似的光芒,死死盯着她面前突然失去方寸的蔽日云:“你的错误就在于,你隐没了一个太阳的光芒,却忽视了另外一个太阳。”
接着,山峰之上,爆发出了一股强大到疯狂的金色风暴。
而此刻的蜀山上,身残志坚坐在李果旁边,眉头紧蹙:“尼玛,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李果揉着肿地跟被蛇咬过的眼睛,然后嘟囔着:“吃你妹……”
“不是……我妹在很远的地方。”身残志坚揉着肚子:“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怪你妹……”李果满心怨恨。
身残志坚一脚踹在李果身上:“你找茬是么?我隐约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
“好你妹……”李果用手机当着镜子:“我恨你,你不早跟我说,阿塔那么内秀……我被她给弄死了都快。”
“谁让你活该去听她讲故事。”身残志坚指着远处伫立的锁妖塔:“那里面的故事都是肝肠寸断的。”
可就在身残志坚刚发感慨的时候,他的七窍里突然迸发出强烈到耀眼的金光,然后整个人突然之间悬浮到了半空,并向发癫痫一样的不住颤抖着……
李果当时就慌乱了,跳上去想把身残志坚给拽下来:“你又搞毛啊……”
可志坚这次却没有回答他,就这么像个电灯泡似的闪闪发亮。
不过幸好,这个亮光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然后身残志坚就像一团烂泥似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果连忙凑过去,把身残志坚扶起来,急匆匆地喊道:“喂……你不要吓我啊!大哥……”
而这时身残志坚噗的一声坐了起来,迷茫地看着李果:“我日你妹啊……”
“先说好,你这是感叹句还是骂我。”李果指着身残志坚:“你骂人我就踹你啊!”
身残志坚摇摇头:“我姐姐……刚才苏醒了那么几秒钟,太你妈可怕了,你知道么……太你妈可怕了。她比当年更厉害了……”
李果一愣:“苏醒?灵姐不是一直醒着么?”
“夏灵是夏灵,我姐是我姐,夏灵是我姐姐,但我姐姐不是夏灵,其实夏灵既是我姐姐又不是我姐姐,但是我姐姐可能是夏灵而又可能不是夏灵。”身残志坚语速极快:“你懂了木有?”
李果茫然地摇摇头:“木有……”
“跟你这种智障没什么好说的。”身残志坚一拽李果:“过去看看!”
说完,身残志坚拽着李果,两个人就消失在了茫茫竹海之中。
而当李果和身残志坚到达夏灵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她在她那个低档的自制帐篷里呼呼大睡,旁边的陈薇薇正坐在一边眼神发呆……
“怎么了?”李果快步走过去,但是他却发现自己被剑魂给团团围住,并不让他走进那个帐篷。
陈薇薇抬起眼皮看了李果一眼,然后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灵姐刚睡。”
说完她钻出了帐篷:“刚才……刚才灵姐好厉害……那么一个人,直接就被她给融化掉了,真的是融化……”
李果眉头一皱:“谁?”
“不认识。”
昆仑之巅,蔽日云坐在上清的面前,气势汹汹:“你居然不告诉我她是谁,你就让我去执行任务?”
上清眨巴着眼睛和叮当对视了一眼:“你……打不过她?”
蔽日云凄婉的一笑:“你们两个是想消灭我对吗?”
“没有……真没有,你是我大姨子呢。大姨子是妹夫的半个屁股,我怎么能少半个屁股呢。”上清连忙安慰:“你误会了。”
“你让你的叮当去吧!社稷图七成的威力都在她身上,我打不过那个女人。”蔽日云眼睛里全是浓浓的绝望:“箫歌,你真的忍心这么伤害一个爱你的女人吗?”
蔽日云笑着,但是笑得很苦涩:“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明天午时,我会在秘境之心那里等你,我会把属于叮当的一切都换给她,让你有个完整的叮当。”
说完蔽日云淡淡的消失。
“明天你就完整了,宝贝。”上清似乎根本不在意蔽日云:“完整咯!”
而叮当眉头皱了皱:“是不是很残忍?她至少是我姐姐……”
上清呵呵一笑:“她本来就不该存在。”
深夜的都市,多数地方已经陷入了沉睡,初秋的雨驱赶着夏日的炎热,刚起一阵风,竟然有了一种秋天才有的清丽萧索。
这座西南城市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还保留着夏日的炎热和躁动,灯红酒绿间,晃动着女人们婀娜细腰和纸醉金迷的烟气。
霓虹灯打在街角的路面上,被湿漉漉的地面倒映得非常清晰。路上没什么人,但是偶尔传来的狂躁的音乐声却刺破了雨的宁静,让安宁和嘈杂屡屡发生不自然的碰撞。
一个女人坐在街角一家已经关了门的小卖部的雨棚下面,佝偻着腰,眼神呆滞没有一个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明媚和活力。反而显出一种莫名的死气,沉沉的,软软的。就像冬天压在身上的厚被子似的,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她身边放着不少酒瓶子,有的开了,有的没开。她手上夹着一根已经被雨水打湿一半早已经熄灭的香烟,一只手撑在额头上,看不到表情。
她已经这么坐了整整一夜,从这场恼人的雨开始下时,她就坐在这里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从头到尾,她的电话没有想过,也没有人来找她。
也许是出于她娇嫩的皮肤和火爆的身材,确实有不少来来往往的男人上前和她搭讪,但每每当她抬起头露出左边脸上那充满邪魅和诡异的纹身时,无论口味多么重的男人都会惊叫一声,然后落荒而逃。
而她,似乎并不生气,甚至一点都不在意男人们的反应,只是继续低着头,淡淡的冷冷地看着大雨一点一点淋透散发着热气的水泥路面。
这条路,是条不眠的路。而她,今天注定成为这条路上许多的装饰品之一,特别是雨下得越来越大之后,会回头看她的人却越来越少。
她似乎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想起来就喝一口酒,大部分的时候却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路人会猜测她的身份,甚至有人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但是她对所有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回头就忘掉的过客。
“这么多种类的酒喂。”
突然之间,有另外一个女人坐到了她的身边,低头看着那一地或者喝完或者没有喝完的酒瓶子,无端地感叹了一声。
她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那副样子,似乎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你这么喝都浪费了。”后来的那个女人看着地上的酒淡淡地摇头:“我来给你调一杯出来吧!”
说着,这个女人也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拿起了一个透明的已经没有酒的空瓶子,然后把地上剩下的那些酒一一拿了起来,然后按照一个似乎是她自己设计好的比例慢慢地倒进了那个空瓶子里。
足足倒了有大半瓶之后,她用拇指按住了瓶口,用力地摇晃了起来,一边摇还一边说着:“可惜,如果这里要是有一杯樱桃汁的话,这才叫完美了。”
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她身边那个奇怪的人会不会搭理她,从始至终她都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好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槟榔,扔进了酒瓶子里,并把那瓶酒递给了她身边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人:“这瓶酒,是我在美国半工半读的时候学到的,叫tomorrow。”
不知道是她的热情或者是tomorrow这个单词触动了那个奇怪的不声不响的女人,她居然抬起了头,露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