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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合作伙伴都远远的躲之唯恐不及,只有他、只有他曾经的这些傻兄弟们还在我的身边,这件事,要没有他在的话,我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
“呵呵……坦白的说,我现在的心境和你有相似的地方,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我哥撤走了资金,而他抓住把柄却没有致我一家于死地,反而放手救了我们,落井下石的事不稀罕,可雪中送炭的事,现在这年代能遇上几回?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的喜欢并没有把自己和他放到一个同等的位置上,而且近乎于一种报恩的心态,这点我估计他不会接受的。”林涵静说道,言语里不乏感激的成份。
周毓惠诧异了:“报恩!才没有呢!要说以前有还说得过去,现在没有这种成份。什么恩不恩,我才不在乎呢,我现在只在乎他这个人!”
林涵静将了句:“那你还等什么?既然没有这种心理,就放开了大胆地去追他呀?有些话,坦白了说比藏着掖着要好,你让他猜,你觉得他猜得着吗?”
“咂,什么呀林姐,我早知道了,他也知道,但就回避着这一茬!现在他的心思我看全在他兄弟身上,根本没有想到我。”周毓惠懊恼地说道。
“呵,不是没有位置,而是你不了解他而已。越是外表坚强的人他的内心越是脆弱,他的感情也许很单纯,又离了一次婚,这次失败的婚姻没准让他对女人、对婚姻产生畏惧心理,他怕伤害到别人,也怕自己再受到伤害,所以才有了一直的故意回避!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林涵静说道,笑着,很有见地!
“林姐,可我怎么办?好像能用的办法我都试过了,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
“那么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吗?”
“什么呀林姐,他都不太理会,我总不能送上门倒贴吧,喜欢归喜欢,可我总不能那么贱吧!”周毓惠面红耳赤的说道,好像林涵静所指是男女那种关系。
“错了错了,你误解了。我不是说男女性爱关系,而是说关心的细节,不是你想的那种。”林涵静笑着解释道。
“细节!?”周毓惠一下没明白过来。
“对,细节。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的感情是从细节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并不是俩人就是天作地合的一对……比如,在他很得意的时候,你和他共享那份成就感了吗?我想你没有,你净泼凉水了;比如在他高谈阔论的时候,你注意当一个优秀的听众了吗?你没有,你净质疑了,生怕挑不出他的毛病显不出你的聪明;在他失意的时候,你安慰他了吗?我想你也不会,你心里一定觉得他无所不能,根本不需要安慰;你在和他相处的时候,处处有意无意地还有一种优越感,这对于他的心理多少会有点刺激。而且你无意中把你和他放在对立面上,你让他怎么接受你?……知道韩雪为什么让杨伟处处难忘吗?那是因为,经历过风月场的女人,比谁都懂男人,你没有读懂他,或者你读懂了,但是不愿意放弃你那种知识女性强烈的自我和自尊,他是不会接受你的!杨伟这种男人有点大男子主义,说不定他宁愿娶个言听计从的乡下女人也不愿意娶你。”林涵静娓娓而来,也许有过婚姻的缘故,一眼便看出了俩人之间的症结所在。
周毓惠沉默了,林涵静提到的这些事还真是自己忽视了的。
看看周毓惠有所触动,林涵静却不呆着,轻轻地起身把一样小东西塞在周毓惠手里,看看周毓惠不解,解释道:“这是麝香做的香囊,有一种浓浓的药香,带在身上,北疆的兵都喜欢这种味道,也喜欢这种护身符。你不必傻等在这儿陪我,你应该有自己的事。比如这样的寒夜里,我相信杨伟一定在挖空心思想下一步该怎么走,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位女人对于示以某种关爱,比如,送一份浓浓的热茶,说几句暖心的话,会让他回味很长时间的,其实男女之间,缘于细节之中这种关爱会让人感动。……这样的关怀和这样的细节,你注意到了吗?”
说完了,看看周毓惠在沉思,林涵静无声地拍拍周毓惠的肩膀,出去了!
留下周毓惠托着腮想了很久,想了很久之后,披着衣服,一个人出门了……
……
公安小区,周毓惠为杨伟安排的新住所,三单元三楼的房间,敲门响起很久之后才见得有人开门,看来周毓惠够聪明,一提示就知道杨伟钻到哪里了。一开门杨伟瞪着眼一副不信的样子,劈面就是一句:“大晚上不睡觉,又发什么疯来了?”
周毓惠一瓶低度汾酒举在眼前,很灿烂地笑着,一副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想你,所以我就来了!”
杨伟,怔了怔,没有接这句话,不过却是把酒接到手里把玩,掀了盖子抿了口,心满意足之下说了句:“嗯,这还差不多!”
这句话,不知道是赞扬人还是赞美酒。
“怎么,不准备请我进去呀?”
“这么晚了,你还进来干什么?”
“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赌博,喝闷酒你会越喝越烦的!”
“你要想喝,那进来吧!”
周毓惠进来了,门,砰地关上了,房间里,说说笑笑的声音四起……
第31章 重携故友归旧地
周毓惠一觉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白,糊里糊涂起来,感觉头还是有点蒙蒙的,摸了摸没摸到自己的手机,仿佛是自己家里、仿佛还有点怀疑,下意识地喊着:“瑞霞、瑞霞!几点了!?”
却不料,卧室的门开了,伸进一个坏笑着的脑袋蹙眉咪着眼、呲着嘴笑。就像大灰狼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小绵羊,随时都扑上来。
“啊!?”周毓惠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钻进被窝里,在被窝里喊着:“你怎么在我的卧室里?”
那个坏笑着的,可不是杨伟是谁,就听杨伟说道:“醒了就起床,乱叫什么床,什么你的卧室,你看看这是哪里?”
门碰上了。周毓惠一骨碌起身了,努力回忆回忆:噢,对了,昨天晚上和杨伟一块喝酒了,胡天黑地的乱侃了一通,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候,只记得两人说着笑着很高兴,糊里糊涂就晕了,然后……然后……
周毓惠有点紧张地摸摸上身下身,这才发现除了鞋子脱了,一切都完好无损,看来是喝多了,被杨伟扔这儿睡着了,然后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就发生点什么也无所谓!自己不是一直期待着发生点什么吗?
周毓惠有点讪讪的起身了,在这个情势下,如果发生了点什么,会让她觉得手足无措;不过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一个女人喝多了胡说被人抱着扔床上,那样估计会很糗!
一骨碌起来跑卫生间里洗漱了半天,等她出来的时候杨伟已经买回早餐来了,两份豆腐脑和一袋子法式面包,也算是中西合璧。杨伟没有表示地指指茶几示意她来吃。周毓惠刚坐下杨伟就说到:“我说你的保镖可真够呛,昨天我让她来接你,嘿,你猜她说什么?她居然说你在这儿更安全,没来接你!”
“她说得没错啊,这不挺安全的嘛?”周毓惠咬着嘴唇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看来这回景瑞霞倒知趣了。抬头悄悄看着杨伟也是似笑非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杨伟,我……我昨天是不是失态了?”
“二两水平的找二斤把式喝酒,你不是失态,是失心疯了。呵呵!”杨伟说着,笑了起来。
“那我睡床上,你……你睡哪里?”周毓惠好奇了,这个家里就一床被褥。
“我和你睡一被窝里,搂着你睡了一夜,你不知道吗?”杨伟捉狭似地说道,一脸暧昧的坏笑,好像已经摸了一通回味的样子。
周毓惠有点脸红,有点脸上挂不住,低头讪讪地勺着豆腐脑往嘴里送,不知道什么味道。
杨伟侧下头悄悄看看周毓惠脸色,有点微红,这诧异地问道:“哟,今天怎么变性了,我还以为你要摔了碗跟我吹胡子瞪眼呢?”
“我喜欢听你吹牛!喜欢看着你大言不惭的样子。”周毓惠抬头看看,笑着说道。
“哎,这好人不能当啊,当一回好人,还落个不好!”杨伟吃完了,抹抹嘴,感叹地说道,好像没有逗得周毓惠发火,还挺失望似的。
周毓惠扑哧一声笑了。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不好人当到底呢?”
“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把我抱上床了,为什么不帮我把衣服脱了让我睡着舒服点!穿着衣服睡很不舒服的哦!”周毓惠淡淡地说了句。很自然而然地说了句。
“哟,要那样,这好人还真当不下去了!你穿着衣服我管得住自己,脱了我可没把握!”杨伟笑着,进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