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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道胜冷笑一声,“我现在给你这个谈话的机会,都是看你算一汉子,不过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想在我面前翻出什么花样来?”
林羽耸耸肩“您老可真够坦白的,不过我不接受你的建议,其实,我非常讨厌你这种靠着家长作风干涉子女的老古董,不过看在周玲的份上,不多计较了。”
“哼哼,哈哈哈哈——”周道胜气急反笑,“你难道有什么法子?”
“其实,你拿我也没什么法子。”林羽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你老的地位确实不是我能比的,你有许许多多的部下,门生,故旧,我自认比不过你,但这些你比我强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老了,拳头揍不过我,想走其他路子打压不是不可以,可我林羽也非孤身一人,我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并不是说我这人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是我的背后站着的人,即使不能胜过老爷子你,也不至于担心自己的安危,虽然你和我爷爷政见不同,但很多事情并非没有转机,而且那是大公,这是私交,我不相信,你真的希望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她试图喜欢了十几年却最终选择离开的男人会觉得幸福。”
“跟着你就能幸福?林羽,你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改变不了你私生活极端不检点的事实,要我周道胜的女儿,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你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好吧,我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不是你们这一路的人,规则对我而言,有用么?对你们而言,如果真想破坏,规则有用么?”林羽紧紧盯着眼前的老头子,说不紧张是假的,事前了解的信息果然没有错,这是个极端固执的老顽固,自以为是。
“我周道胜一辈子站得直,坐得正,存款三十一万九千元,房子就是这套老房子,还有个二居室,破坏规则?在我面前,谁敢破坏规则?”周道胜勃然作怒。
“其实,您老明白,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的。”林羽低声道:“我佩服您这样的人物,但并不否认我自己,我的档案,我的所作所为你都看了,做的都是不守规矩的事情,但结果如何?我有愧对你们么?”
几个老人都是互相对视几眼,如果说林羽的档案对许多人来说都是绝密,但在他们面前也只是多一道手续的问题,林羽行事乖张,不符常理,但行的都是火中取栗的事情,结果大多是有利于己方的。
“我承认,你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大快人心的,毕竟你让我们的敌人吃到了苦头,但这不能改变水火不相容的事实,我们周家清清白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门当户对虽然是个老毛病,但很重要的。”旁边的老太太开腔了,摇摇头道:“年轻人一时犯错,其实老周说的话虽然重了点,但不无道理,你想想,玲子跟着你千夫所指,名声丧尽,你觉得这对她是好结果么?”
林羽沉默了一会儿,苦笑起来,老太太的话果然切中了要害,他再怎么无所谓,不代表其他人无所谓,他占了便宜当然可以不在意。
周道胜磕磕烟灰,冷冷道:“我丢不起这个人,你丢得起,我们不行,我们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丢这个人,即使是嫁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至少靠劳动吃饭,也比做人家情妇要好,你觉得呢?”
“我当然不这么觉得。”林羽给了否定回答,开玩笑,如果被这种道德的负疚感绑架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放弃,放弃才是最残忍的。
“你——”包括两名作壁上观的老人,都是勃然作色,没看见这么不知趣的人。
“也许这并不代表什么。”林羽看着眼前的老年夫妻,一字一顿道:“我能让她幸福,这一点,你们都做不到,谁都做不到,她给你们做了三十年的女儿,依旧孤独一人,因为你们给了她不想要的,我现在能给她想要的,你们又在阻拦,所以,你们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说是为你们的女儿好,而你们考虑,只是你们自己的名声,你的脸面,多少残酷借慈悲之名?”
“在你们眼中,你们会遵守许多游戏规则,而对我而言,我看透了这一切,我不会遵守。”林羽给了自己的肯定答案,“我在京城呆的这两年,明明可以前呼后应,美女如云,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我没有,我可以借着我家里的人脉从商从政,前途肯定不小,我没有,我天天呆在那些很平凡的工作上,每天做着很平凡的事情,抽着便宜的烟草,吃着几块钱一个的盒饭,喝红星二锅头,照样活得很快乐,你们做不到,权力就是毒药,一旦沾染就无法戒除。”
“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周道胜瞳孔猛然收缩,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我现在的资产并不比谁少多少,我手下的资源也不比谁少,虽然比较见不得光。”林羽叼着烟,缓缓吐了口烟圈,“我只是想告诉思四位老人家,我可以随时放弃这一切,回归平凡,隐于人海中谁也找不到我,带着你们嘴里的玲子远走高飞,但我想问一句,你们愿意为了玲子,放弃现在拥有的这一切么?就算放弃了,你们能试用那种最底层的生活么?百分百的肯定,你们不能。”
“我许多年前像一条狗,独身一人坐上去中东的邮轮,白手起家,回来时可以轻易将叶英雄踩在脚下,他是你们所有老一辈都看中的后起之秀,那么这一次我即使回归到一无所有,也有信心再次东山再起,但是,从我现在拥有的资源到一穷二白,这里边所蕴含的能量,即使是周老您,能承受么?”
“我还年轻,我有野心,我可以忍受失去,可以回归平凡。”林羽静静的说道:“我愿意为了玲子这么做,你们能么?”
“你想拼个鱼死网破?”周道胜的手掌缓慢的捏起,又缓慢的舒展开来,客厅里鸦雀无声。
“不,我只是在表明我的决心,如果叶廋虎也能这样做,那他可以得到玲子,并且我会亲自去他们的婚礼上喝一杯喜酒,如果不能,就不要跟我谈这些。”林羽牵出一缕笑容“我愿意为此一无所有,谁能做到,我就自动退出,否则,即使今晚被您赶出去,那么您仍需要赶我一百次,一百零一次。”
久久的寂静。
林羽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习惯的白沙烟,用那颗很漂亮的猫眼绿火机点燃,她的脐环仍穿梭在指间,低头燃起青烟缭绕,静静的等待结果。
他就是这么贪心,想要的,那就去努力得到,从不言放弃,将他现在的资源拿出来,能够正面对抗叶廋虎了,那是叶家悉心栽培的新一代中坚,周道胜会怎么想,他不知道,不过非要等到图穷匕见的那一刻,他有些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让京城的人物干净点也好,至少以后会让支持自己的人,以后的路走得更好。
“我承认你的诚意很坦率,坦率得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喜欢玩弯弯绕绕的游戏。”周道胜悠悠的叹了口气,刚才挺直的腰板微微前倾了少许,咬着烟卷,用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长长出了一口气后才道:“我对你有两点兴趣,你如此疯狂的竭斯底里,目无规则,为什么至今还能活着来威胁我,第二点,我明白老唐不让你从政的原因了,你是乱世枭雄,但绝对不是这个和平年代的幸运,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上楼和玲子谈谈。”
“谢谢伯父。”林羽终于露出了笑容,临行前将那盒小熊猫塞进老人的手里,才踏上了木质扶梯,这老家伙虽然不好对付,但明显是戒过烟的,自己敬烟虽然是愣头青的行为,但已经勾起了他的烟瘾不是。
要和一个男人建立友谊,就得共同干一件坏事,和周道胜建立某些友谊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什么事情,走出第一步就比较容易了。
看着这个年轻男子不紧不慢踏上楼梯的身影,下首沙发上的两名老人都是露出了震惊神色,直接威胁周道胜?这种疯狂的事情竟然有谁干得出来?
周道胜在军队里呆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才能成功转到政府系统,成为纪委的重要人物,铁面无私,鲜少有人能顶牛,至于后辈小子见了不冒寒气就行了,他手中可以说掌握着莫大的权力,甚至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仕途生涯,却被林羽给逼得让步了。
“两位老伙计,这小子的邪道已经修炼到一定火候了,堂堂正正,大开大合有了龙虎气象。”周道胜轻轻叹息了一句,“这背水一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又能屈能伸,还好被姓林的教书匠扭得走了正道,否则真是个大祸害。”
“谁能爬到如此高的位置上,能够轻言放弃?”其中一名老人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切只是为了不放弃玲子,我想叶家那位孩子是做不出来的。”
“可能玲子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