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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午这个家伙造成的罪证。
陈兰影的目光却投注在夏雪妍的胸前,看着几道鲜红夺目的痕迹,心知肚明的暧昧笑了笑,让夏雪妍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得努力圈紧林羽的脖子,脸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林羽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陷在了棉花团里,比棉花团还白,还要弹性十足,轻轻的颤抖着,淡淡的乳香让他有些回味陈璐每日里喜欢喝的酸奶味道,脖子扭动了下,舌头在嘴边轻轻一舔,似乎碰触到了某些类似酸奶吸嘴的东西,张嘴轻轻咬了下。浴室里便传来一声低低娇呼,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根藤条勒得更紧,却觉得挤压自己的棉花团儿突然急剧膨胀起来,连嘴里的小颗粒也坚硬起来,似乎想抵抗自己牙齿的硬度。
含含糊糊的啃咬着,口干舌燥的醉酒后遗症让他不自禁的吮吸,却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意识里,觉得耳边的低声娇吟在极力压抑,最后却突然高亢一声哀鸣,将自己的意识猛然唤醒,那抹若有若无的乳香顿时浓郁起来。
“影姐,救我——”夏雪妍的嗓音打着微颤,双臂不由自主的拢进,忍受着胸前敏感处的吮吸,只得求助那个在拽掉林羽长裤的妩媚女人。
“我才不会救你,这家伙可真会挑地方。”陈兰影低声取笑了两句,看着面色潮红的冷美人儿闭着眼,像抱着一个孩子般僵直着身子,睫毛微微抖动的模样十分惹人哀怜,却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微微热了起来,心头微恼的拍了拍醉得迷迷糊糊的家伙,心里头却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醉了。否则等会儿还得有胡闹场面出现。
夏雪妍局促得想哭出来,波涛汹涌的羊脂球儿绝对是最敏感处之一,痒痒的感觉让她有种抱着孩子的母性感觉,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那份紧张感却转换成某些颤抖的热流,从顶端扩散到整个身子,连藏在水中的半截身子也越发娇慵无力起来,咬着银牙,星眸迷蒙,最终点点热流从身子里漏了出来,那种美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几乎想就此被他吮吸到天荒地老。
云团一般柔软的床垫上。两个娇媚如花的女人将某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扶着躺下,累得香汗泠泠,陈兰影青丝高挽,轻轻涂着防护的护肤液,看着夏雪妍连眼儿都睁不开的模样儿微笑道:“这家伙其实一直都过得挺苦的,出生没多久就是孤儿,也许是这样才比较喜欢胸部丰满的女性吧,刚才肯定是潜意识的行为。”
“影姐,你还取笑我。”夏雪妍羞羞叫了声,她现在还没有脱离狼口,单薄的睡衣只能裸着半侧香肩,将一只羊脂球袒了出来,顶端那点仍没入某个家伙的嘴里,红得跟女人嘴上胭脂一般,却因为陈兰影的话而消除了最后一丝羞涩,心中被浓浓的母爱充满,也没再反抗,抱着他的脑袋,看着面前的成熟少妇给他吹干短发。
林羽醒来的时机,是在灯光熄灭前的一刻,他的酒量其实不小,不过醉酒很多时候与酒量无关,而是与心情有关,两个女人正背对着做临睡前的护理工作,想要貌美如花,很多琐碎的小事都需要注意,美女都是来之不易的。
陈兰影正穿着夏雪妍的一套衣服,紫罗兰色的睡裙将玲珑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腰部以下,用大镂空图案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里边的春色风情,这个执掌陈氏很久被誉为商界女强人的未婚妻此刻像极了一个俊俏小媳妇,高洁雅致的气质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更有一番异样的风情,精致脸蛋儿上边有两朵红云,更是娇艳迷人,因为背对他跪坐的关系,玲珑的臀部曲线勾勒的十分优美。夏雪妍却换了件纯黑睡裙。凭添一股冷艳之气,黑色郁金香一般在眼前绽放,弄得某个想到酒后乱性的家伙目眩神迷,恨不能大臂一张将她们搂在怀里,好好怜爱一番。
不过他明白这样轻举妄动的后果肯定十分可怕,叫两个女人在他醉时十分默契的照顾没有问题,如果想到某些传说中的三人行美事,估计两个十分矜持的女人绝对不会同意他这么胡来,只得闭着眼微微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
两个女人显然没有发现某个家伙早已经醒来的事实,等关掉灯光,有些生疏的分别侧躺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的试图抓着他身上的一片衣角,好让这个奇怪而荒诞的晚上变得温馨那么一点时,两具小腰上已经各自搭上了一条手臂,林羽睁开眼,看着两个女人忍着惊呼,在黑暗中慌乱瞧着自己的美目懒懒一笑,左拥右抱的滋味果然是神仙也不换。
但他还没有得意超过五秒,四只粉拳已经雨点般落了下来,羞怯化作怒意的两个女人都放弃了人前那种高贵优雅气质,狠命捶着然后异口同声的埋怨道:“叫你装睡,叫你装睡。”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生赢家
是不是每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都得以悲伤作为结局。然后花一辈子的回忆去忘却,才能证明当初单方面的山盟海誓所言非虚,才能不期待,不奢求,才能多爱自己一点?
在和林羽始终保持冷战的日子里,陈兰影会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坐在那间空旷而孤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静静的想着这个问题。
那会儿的她,并没有半点幸福感,男人会对第一个喜欢的人念念不忘,甚至一辈子都会怀念那种第一次为了某个女孩子而不顾一切去努力的感觉,而后随着年岁渐长,肩膀上的责任再也经不起如此蹉跎,自然无法如此全心付出,其实女人何尝不是这样,她想着那个第一眼就用桀骜目光看着自己,用种小流氓的目光轻佻说着你很漂亮的少年,如果有一天再也没有机会相见,再也没有机会面对面说上只言片语,那种孤寂,那种纵使相逢应不识的凄苦。真是她想要的么?
她轻声告诉自己不想要,如果她在别人眼中是无比傻,那就傻这么一回,做只奋不顾身的飞蛾,让所有的误解和委屈抛在脑后,只为藏在他怀中静静用脸颊感受那种蓬勃心跳,那缕带些浓郁汗水味道的体温。
林羽接过一支点燃的烟,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和两个都是绝色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她们的和平共处,两个都是商界精英的女人,偏生做出了别人眼中等于傻的行为。
夏雪妍的香唇里仍残留着给他点烟时的那点味道,两只素白的手掌把玩着他的子弹壳火机,想着那次将赵祥弄得下不来台的场面,一道从小学时代开始笼罩在头顶的乌云就那样被他给揭开,现在的生活虽然有些不足,但几乎等于另一种新生。
她其实并不喜欢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他的怀抱,这种滋味绝对不好受,甚至说很难受,但她与陈兰影却能互相理解彼此,只因为她们喜欢的男人是同一个,这是最大的共同点,也因此有了共同语言。
“我真觉得有时候该下地狱。”林羽心满意足的嘘了口气,抚摸着手中稍微成熟些的小女人,小腰上的肌肤绸缎似的,现在密布着泠泠香汗,仍呈粉红色的色泽。又刚开始的放不开,到最后跨坐在他腰上,扭动似乎用劲就会折断的小腰肢,甩动乌发浅浅呻吟的陈兰影,几乎给了夏雪妍最大的惊讶,她不知道承受林羽索取时是什么样的样子,但陈兰影的那抹满足和性感,几乎让她联想到自己日间的表现,软软的趴在那里,好一会都没有半分力气。
林羽无声的贴在两个女人的胸间,因为风情的不同,胸前的峰峦也是各有不同风光,陈兰影因为偏清廋的缘故,堪堪能够一手掌握住,圆弧能与自己的掌纹完全契合,而另一只手就没法完成这种任务,太过完美的胸部总是瓷器一般精致需要小心翼翼的对待,只有刚才挑开了女孩儿的胸衣,才发觉自己早在上边布满了唇印,连小草莓都有些肿了,这会儿也不敢使些大的力气。怕这个小白兔一般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会止不住羞怯跑开了。
“你下地狱的话,那儿估计会被你闹翻天了。”陈兰影好笑的咬着他的颈子,对视着另一个女人羞中带怯的眼神,伸出粉嫩小舌细细的亲了她的鼻尖一下,“在我离开的那些日子里,还得谢谢雪妍替我照顾了璐璐那么久。”
“影姐——”夏雪妍扭动腰肢,又乖乖不敢动弹了,那个坏东西竟然贴着自己的身子,刚才还被陈兰影压制下去,这会儿又在耀武扬威了。
“好了,不说这事。”陈兰影微笑摇摇头,觉得自己刚才瘫软了几次的身子终于恢复了力气,用手臂在这家伙的胸膛上一撑,自己的身子滚离重阳,将十分精致的柔美身体用毛巾被包裹起来,微笑道:“好啦,我将他让给你了。”
夏雪妍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