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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人仰马翻中不知道谁说了句。
林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救护车后门被打开,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放在手术车上,但仅仅推到门口,几声悲嘶响起,一个急救仪器上的心脏跳动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救护人员无力的叹了口气,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瞬间昏迷了过去,而有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一把抓住主治医生胸口,急声厉喝道:“快救人啊,救我女儿!”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呐呐的道:“对……不起,张先生。”然后噼啪一声巨响,医生被一个耳光抽得往外飞跌,那个中年人化身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几个保镖的极力阻拦下不停嘶吼。
林羽再一次后悔当初的孟浪,如果当时出国,就这样死去,估计老头子们也会这样伤心得肝肠寸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局面太过悲凉。
救护车终于开始往前推,经过林羽身边的时候,林羽正从这种深切的感动中醒来,功力大进的他目光微微一扫,仿佛看透了白布单下那具仍有体温的鲜活少女,确实没了心跳。
但是——
“等等!”在空气压抑得接近窒息的当口,林羽这声冷静的轻喝无异于雨中惊雷,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包括两个正打算清理他出去的保镖。
林羽听到小艾这个似曾熟悉的名字后,就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下一个动作是伸出左手中指,隔着白布在少女身上点了一下,如果是眼光精湛的人,会发现这个青年隔着一层白布,却准确无误的点中了少女的眉心会堂穴。
林羽顾不得像以往那样隐藏身手,转身伸出一指,里边多了偏薄薄的刀片,在墙壁上的白色涂料上一划,指甲在水泥墙缝中滑过一道缝隙,一溜火光闪过,藏在墙身涂层下的电线被小刀划破坚固的塑胶套,扯断十几根细小铜丝缠在掌上,然后接受着电线起火后的高温炙烤。
一蓬白色气流从林羽指间腾地冒出,铜丝嗤嗤作响,瞬间降温。
在周围人纷纷反应过来的同时,林羽的手掌对220V的电击和高温燃烧仿若不觉,迅速隔着白布在少女心脏部位插下高温消毒后的铜丝,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已经在心脉周围插下了十几根。
“自己不是专业医生,没有银针就拿这个将就了吧。”做完这一切后轻嘘一口气,这个少女的大脑并没有完全死亡,也就是说还有救。
一只手贴在少女的胸口上,肉体依旧鲜活,小乳鸽依旧发育完好,林羽这一按稍微犹豫了下,但知道不回复心跳就一切徒劳,开始进行急救。
他是杀手,虽然杀人和救人很多时候相通,但他救人从来只救自己,这次在医院门口施展更是绝无仅有,但他觉得应该这样做,没有比让一对父母失而复得更能让自己高兴的了。
不过下一秒,至少有四个人死命拦截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羽对身边四支黑压压的枪口视若不见,缓慢的揉搓着少女的心脏部位。
好在在场的都是些聪明人,用铜线针灸,以及林羽仍在对少女心脏部位持续小心的按摩可以得知他并不是在猥亵尸体,而应该是做某些起死回生的救治。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周玲看着一脸专注的林羽,那种旁若无人的神态跟他刚才轻薄自己时候,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懂得医术,而且身手有点可怖。
凭借一片薄薄小刀划破牢固的水泥墙取得电线管道,又在高温和电击下安然无恙的消毒,救治这个少女,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少女的父亲毕竟是经过风浪的大家,立刻勒令所有的保镖封锁现场,全部人都屏气静声的关注场中那名缓缓摩挲着少女胸口的青年,淡淡的白芒在指间闪烁。
林羽现在的动作全靠精密的动作来救治少女,靠不断的按摩来形成血液循环,唤起心脏重新起搏,这比一般的心脏起搏还要艰难得多,并且不可能出现一丝误差。
良久后。
旁边仪器上突然叮的一响,一道波峰在心电图上高高跃起,攫着所有人的心脏猛然往上一提,又重重的摔了下来。
如此重复了十来次,林羽才察觉到手中的部位下有了微弱的跳动,才轻轻收回手,等瞄到少女胸前凌乱的衣衫里露出一抹雪白圆弧,不由老脸一红,发现上边都是自己揉捏出的红印,连忙用白布遮上,才有些虚弱的朝人群中的周玲笑了下,女孩儿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些复杂难名的神色,但朝他嫣然一笑,重新撑开小白伞,不等众人开口,就拉上他走进了雨中。
不得不说,叫平时沉默寡言的林羽应付这一路的道谢,感激,怀疑以及七嘴八舌的询问是比一夜十次更难过的事情,好在有周玲,她的应对能力和处理紧急情况的能力能让整个医院门口能够迅速安静下来。
仅仅回答了那个苏醒来的中年妇人两三个问题后,一身唐装,鹤发童颜的张万山,和张万山面目有六七分相似、面目威猛的中年人张青云,两人之前那种悲痛欲绝的神情一扫而空,眼神都发亮了,看得林羽这个不擅人际交流的家伙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多谢周先生了。”张万山一步踏前长长一个揖,动作有些古风味道,旁边的儿子已经一把抓住周阳的手,连连摇晃,“多谢您鬼门关前下一针,小女有救了,我们全家人都对您感激不尽。”
“快快起来。”林羽哪里受得了这种大礼,想要扶起张青轩,没想到中年发福还有些体重,只得用些蛮力。
张青轩只觉一股无形大力托得自己不由自主站起,又是惊喜交加,伸了个大拇指,“我张青轩一直以为没有奇人异事,这四十多年真的白活了。”
林羽苦笑,知道自己还是谦虚的话,没准会被他们夸成谦谦君子,高风亮节了,当下脸色一沉,对着门口一指,道:“两位要是这么多虚礼,我只能走人了。”
父子俩都是噤声,张万山告罪一声,又呐呐的道:“医生您真是妙手回春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感激感激。”
“这爷俩前世是马屁精变的?”林羽大感吃不消,面前是两个人精似的商人,张口就是一套,连林羽的脸皮都差点比不上。
第二百零三章 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林羽努力的翻白眼仍然无损于父子俩的热情。
张万山擅长养生。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事情,凡是个心智正常的男人都能明白,儿子张青轩也是青胜于蓝胜于蓝,背着自己儿媳妇玩的花心之举不计其数,但父子俩在外边开疆拓土,这么一脉相传下来,就张小艾这么一根小独苗。
《西游记》里有一童女叫一秤金,但对父子俩来说,张家老太太日日烧香念佛做慈善,花费不下数千万数亿了才了这一宝贝疙瘩,林羽这一施手,差点就弄个长生牌位日日烧香上供着。
张万山朝自己儿子使个眼色,张青刻心神领会,知道自这女儿是老爷子心头一块肉,割掉了就是一心痛而死的杯具,连带自家老太太估计都会一口气不上来跟着走了,干脆利落的掏出支票薄,往林羽手中一递,“您随便签。不签我可又往地上跪去了。”
林羽摇头笑了下,拉着周玲到了门外,抛下了一句话:“别坏了我的兴致,你女儿的命能拿钱买回来?”
一句话,将张家父子说得浑身一冷,能和周家小姐呆在一块的人物自然也是有性格的人物,钱这玩意对劳苦百姓来说是唯恐少了、求也求不到的好玩意,但对某些人来讲,讲钱反而会坏了格调,原地维维艾艾半天,正要补救,两人已经撑开伞去了雨中。
走了片刻,周玲才不无遗憾的道:“像张家父子这样成功的商人其实并不太多了,喜欢拿钱说话是通病,归根结底还是少了那份气象,如果再提升一步,有份眼中无钱的胸襟,你倒可以和他们深交下,放过了其实也挺可惜的。”
“我刚才的想法很单纯,是只想救人。”林羽顿下脚步,看着周玲的眼中多了些大孩子的顽劣,“如果给我钱,我反倒自己这份心不太舒爽,如果非得要给一个什么理由,只是希望我们以后有个孩子,如果有遇险的不测,也能化险为夷吧。”
“孩子?”林羽一句话牵动了周玲的神经。男人的成长多数是被迫式的,一般是有了孩子才会做父亲,如果哪天嘴里冒出个孩子,这往往意味着,他明白了责任。
往日两人干柴烈火的大多数结果,都是三亿子孙都葬身在一颗小药丸里,偶尔林羽心生内疚,想带把雨伞,但这女人的狂野有时候比自己更甚,三五下冲撞又得换个套子,遂也心安理得,掐准了前七后八原则才能痛快痛快淫亵一把。
如果真有不成功便成人的一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