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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救下来,其实就已经种下了今日的果吧。
“明天日出之前,我会给老大消息的!”李玄霸在耳边低语了句,最后将一大串钥匙抛给了他,指指面前的豪宅。
在香港这块地方,一般被称作豪宅的房子,200平方米就够资格了。
即使亿元公寓,无非是个比较宽敞点的楼层,而李玄霸给林羽的豪宅,在海边占地有半英亩。
这是他当年打赌时输给林羽的一幢房子,至于是什么赌?当事人都难以启齿,不过后来还是有人得知了一点内幕。
谁能一夜勾引多少名少妇,数量多者胜者为王。
林羽在那晚的记录是九个,李玄霸是八个半,那半个是泰国来的,脱完裤子,他就落荒而逃了,李少爷的性癖好其实还挺正常。
坐到临海景的窗台上,浴室很宽敞,直面大海,有一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如果坐在一扇玻璃墙前,如果哪一天不掌握里边女人蕾丝小裤的颜色。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可能都会为虚度光阴而悔恨,碌碌无为而羞耻。
耳朵贴在玻璃墙上,木屐的踢踏声由远及近,眉头皱了皱,林羽暗暗念了两个字:“开门!”
仿佛是心有灵犀,木门应声而开,白凤兰瞄了玻璃墙外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眼,很无奈的白了一眼,才赤着双足走进浴室,将抱着的几件衣服放下。才将盘着的长发解开。
林羽揭开了墙壁顶端的一张海报,眼前就多了一个小孔,这个专职偷窥的小孔开在抽气口上方,只有一道缝隙可以瞄往下边,除非白凤兰撬开浴室的天花板,否则不可能发现。
这个孔,还是李玄霸那个家伙留下的,让出房子后,就将三间浴室,六个小孔的方位,原原本本的交出来了。
精确的时间把握能力,加上敏锐目光赋予的方位感,能让他第一时间瞄见满头乌发云霞般散开的美景,白凤兰高挽青丝,化身慵懒的性感女人,带上了浴帽。
“可惜浴室太小了,没办法放下一个足够大的浴缸,要是这朵美得冒泡的玉兰花在浴缸里泡着,就能看见下半部分了。”林羽遗憾着,但目光一眨不眨。
白凤兰哼着小曲解开衣扣,虽然还有些羞涩,不过想着那家伙就是为了好玩后,不由翘了翘小嘴,露了个无奈的笑容,想看,进来呀。
手指搭在文胸扣子上,轻轻一拨,十根水葱似的指尖儿按住想要乱晃的雪白玉球儿,弹软翘白,酥软得像刚出炉的包子。
与其他成熟美女也拥有的傲人胸围有所不同,那些虽然足够酥软,但总是略有下垂,而白凤兰在成熟饱满之余,即使经过林羽的不懈开发,峰峦仍保持着一些硬度,轻轻一掐,顶端往前凸起。顿时羞答答的直立起来。
林羽觉得口水分泌速度大大加快,性感丰腴的成熟韵味糅合这种不堪的羞涩后,浓浓的女人味,甜腻的乳香,一线深不可测,被热水冲刷的雪白沟壑绝对是林羽顶礼膜拜的天国,甚至今晚余下的时间,他生命的意义,就在于见证每晚的这一刻。
但接下来的情景让他血脉贲张,脑袋里瞬间空白一片,隔壁的浴室里传来一片轻轻的洒水声,洒水声中夹杂着白凤兰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呻吟,低低的从喉间溢出,却清晰无比。
……
“我的天,我的神,来个天使用身体来拯救我吧,实在太难受了。”林羽只觉得噼啪一声轻响,某个部位顶在了墙上,嘟嘟嘟的跟钻地探头似的颤动。
“欲望是一碗美味的毒酒,它让他尝到了醉人的甜,也让你在烈火中焚烧沉沦。”
林羽默念着以前从玛丽夫人在高潮时念诵的布道经文,觉得太他妈的对了,指节捏得咔嚓作响,才压抑住心中不住上升的欲火。
等他回神过来,隔壁的洒水声已经停下,随着一声悠久绵长的轻轻叹息,一丝类似凄鸣呜咽的娇媚低吟飘出喉咙。
……
这么快就洗完了?
林羽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美景如斯,给我一万年的时间又如何?
看不厌,看不腻!
不过让人丧气的是,那个春暖花开的所在怎么瞄也瞄不到。
视线里一条丰腴的雪白藕臂将喷头挂上,白凤兰发丝高挽,眉如远黛,纤细的柳腰款款摆动,被热水沐浴后的皮肤呈娇媚的粉红,水灵灵的,嫩得仿佛随手就能掐出水来,一对水润的眸子却有意无意的轻瞄了天花板一眼,吓得林羽心肝扑通乱跳,赶紧放下海报,胶纸什么的归位,才跳下了窗子,拿出一本书做沉思状。
不过,才安静不到几秒,只听到隔壁扑通一声轻响,白凤兰一声痛呼后,突然没了声息。
不会是地面湿滑摔倒了吧?
林羽静静等待了几秒钟,便隔着墙壁高声叫道:“乖乖小凤兰,你没事吧?”
喊了几声后,都是悄无声息。
林羽嘿嘿一笑,知道这女人是在和他玩心照不宣的把戏,便想跳上窗台,将海报的胶纸扯开看情况。
耳朵轻轻一动,一切动静尽收耳底,林羽突然笑了笑,跳到了门前,一副慌慌张张要冲出去的模样。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白凤兰面含杀气的出现在门边,但只觉面前一暗,沉重的身影扑了过来,林羽一脸慌慌张张的神色,脚下踉踉跄跄一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两人滚做了一堆,最终保持了女下男上的姿势不动。
“这是今晚最舒服的事情了。”林羽暗暗呼了一声,低头瞧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出浴美人儿,瀑布似的乌黑长发斜披在粉白的肩头,一对剧烈的隆起堪堪绷住了系在胸前的浴袍,丰腴浑圆的纤长美腿斜里从浴袍中露出八分,粉嫩的藕臂赤裸在空气中,雪白腕子里正握着一把寒光毕露的水果刀,这让他的大腿不自然哆嗦了下,好险,如果刚才撞时没注意的话,估计小林羽小命不保。
想到这里,林羽装作惊慌失措想起来的模样,一只手臂胡乱撑了下去,却比精确制导还要准确,完完全全按住了小凤兰36D的羊脂球儿,鼓鼓囊囊的,滑腻如酥,一时间脑袋里嗡嗡作响,一大圈天使在鸣唱,呜呜呜,神啊,这里是天堂。
“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白凤兰胸前遭袭,只觉浑然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满脸晕红,咬牙道,“快点让我扔掉水果刀啦,不然伤了你怎么办?”,叫是叫得大声,握着水果刀的手连指尖儿都没了动弹的力气。
“手感可真不错,又滑又嫩,又松又软,比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还暖手。”林羽暗自想着,忍住喷鼻血的冲动,又不自禁捏了捏,多想埋进去啃几口。
“快放开我!”白凤兰羞愤欲绝,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大色狼逮住的小红帽,会被蹂躏一百遍啊一百遍。
“啊,我头好晕。”在要继续占便宜的精神指导下,林羽很光棍的重新倒下去,脸一偏,跌在了粉嘟嘟的两团软肉中央沟壑中,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感受着无可言喻的柔软弹性,面皮似乎蹭到了两粒微硬的小突起,顿时精神大振,使劲磨蹭了两把,那感觉,妙不可言。
白凤兰娇哼了声,对胸部传来的异样刺激太过敏感,又有些欲哭无泪,自己想逗这厮,看有没有偷窥自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豆腐都被吃光了,语气绵绵软软的道:“你这家伙,要蹭我这儿就直说,耍流氓也得敬业点嘛?说晕就晕,拿乔思的话来说,当老娘的智商是负数啊。”
“嘿嘿,我这是幸福得晕了过去。”林羽看见了白凤兰眼中的火焰,知道这把戏被她看穿了,一下蹦了起来。
“拉我起来!”
白凤兰乌云散乱的躺在地板上,腿间泄露些春光,鼻音很浓的娇哼了声。
林羽笑嘻嘻的弯腰,趁着拉她起来的机会又借机摸了下小手,白凤兰无奈的点了他的额头一下,才试着对这个豪宅的厨房熟悉一下,扭身进热夜宵去了,一只手撑在液化气柜子上,不自禁心跳有些加急。
如果说她的心底藏有什么秘密,就是在临面试的那你第一次,根本不是第一次见到林羽,应该将时间放到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走出家乡的小山村,考上了首都的重点大学。
永远没法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在家后面一条黑乎乎的矮巷子里,气氛有点小诡异,一个浑身鲜血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
那时候的白凤兰无疑是一个对生活抱有幻想的纯真女孩儿,武林高手?潜伏?对攻?还是豪门恩怨,黑道仇杀,她的脑袋里浮想联翩。
就算是革命先驱,白凤兰咬了咬手指后,觉得也可以接受。
原因无他,年轻人身上的黑色中山装和布鞋有种复古式的历史沉重感,但腕上一支陈旧的手表引起了她的注意,曾经在一个客人身上见识过,手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