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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女人总是温柔如水的脾气,以在大多数场合里戴上眼镜扮演商业精英所具有的冷静睿智,竟然会如刚才那般坚定的看着自己,用那种近乎岩浆喷涌的热烈,在一瞬间扭转自己的决定。
如果这一次算是短兵相接,决定胜负,他算是输了。
白凤兰细长的眸子妩媚而艳丽,眼角微翘,轻轻看了他一眼后,似乎受到了某种确认,才心安的凑过嘴在他手中小口的喝着水,一支雪白的腕子仍护着胸前高耸的峰峦,避免因为身躯倾斜的角度,被人窥视过里边的春光。
“凤兰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傻。”乔思仍不满的抱怨着,拎着一瓶啤酒走了过来,顺便将那张信用卡扔在林羽的手边。短裤里的丰满臀部老实不客气的占据了两人之间的空间,大大的白了林羽一眼。
“太精明的女人会得不到幸福的。”白凤兰笑笑,抓抓好友的手掌,“林羽其实很不错的,不要老是拿有色眼镜看他。”
“哟哟哟……”乔思夸张的皱着眉,将手里的酒瓶子往林羽眼前一顿,“瞧见没,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向着你了,你说怎么办吧?我总不能看着她以后被你哄着往东就东,往西就西。”
林羽翻了个白眼儿,知道阎王好找,小鬼难缠:“您老有什么指教?”
“欠我一个人情!”乔思眯眼笑了笑,这会儿才真正像个生意人。
“成交。”林羽爽快的举起手掌,和这个不打不相识的辣妹击掌为誓,乔思这才得意的拿了瓶好酒扔了过来,“花你的钱请你的客,接着。”
离开酒吧的时候,天气与两人第一次来1986时差不多,雨意朦胧,却没有那晚的温柔,老天激情四溢的瓢泼着雨水,才跑到车里,白凤兰纯白的衣物就溅得近乎透明,林羽从不会放过这种大饱眼福的好机会,笑吟吟的望着发丝被溅得滴滴答答的女人,让白凤兰打了个冷颤,觉得身上的雨水似乎被这两缕目光烫得滚热了。
这一回,林羽没有再次坐怀不乱。吻上女人的脸颊,将她的身子烫得滚热,最终放开时,白凤兰连握着方向盘的力气都消失了。
“去哪里?”林羽捧着怀中这具丰腴的身子,这一刻,他已经抛开了其他所有,只剩下这个女人。
“去我那吧。”女人幽幽的说了一句,让林羽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估计是她想到家里的另一个女人了。
到达白凤兰的公寓是十点,之前给她扛煤气罐来过一次,但那会儿为了保持形象,不敢往人家的香闺探寻,这会儿却没了半点禁忌。
随着那扇门关上,白凤兰看着在那捏着下巴,叼着烟,一脸贼笑的家伙,无奈摇头的同时,却露出了一抹得偿所愿的笑容,好像将这头禽兽就此关在了这个小空间似的,完完全全归她所有了。
“坐下。”林羽被女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坐到床前的藤椅上,然后香气远去,过了一会儿。拖鞋踢踢嗒嗒的声响又近了,捧着一杯咖啡放在他的侧边小几上,才用手抚摸了下他下巴上的胡子根,美眸低着白了他一眼,带着警告道:“我还得去冲一下,不许偷看哦。”
“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去的。”林羽咧嘴一笑,让白凤兰气急的用粉拳捶了他的脸一下,却红着脸凑过小嘴吻了他一下,“乖乖的哦,听话。”
“好好好。听话。”林羽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等会反正会看到,就没必要玩出浴室偷窥的那一幕了。
将一双腿搁在窗台上,捧着咖啡啜了一口,林羽从小公寓里舒心的摆饰里看出白凤兰这个女人的品味和他相比,有十万八千里的差别,侧耳听着淅淅沥沥的打得玻璃沙沙作,却听着很远处的墙壁后哗啦啦的水响,美人出浴啊。
做个男人需要遵守承诺,但不遵守承诺似乎也最多是她咬自己一下吧?
就在浮想联翩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轻轻一声开了,映在玻璃上的人影儿只露出一个被浴巾包裹的头,几缕发丝垂在肩侧,一抹雪乳从手臂扬起的肋下羞答答的露了些轮廓,白凤兰有些迟疑的看着林羽的背影,似乎可以料想自己开口相求后的结局,但最终咬了咬唇,轻声道“林羽,林羽。”
“嗯?是不是想叫我偷窥去?”林羽露出一抹笑容,回头瞅着上半身近乎半裸的丰腴女人,觉得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让他肚子里边的酒液更加发烫了。
“你这色胚!”白凤兰顿足娇嗔了句,扬手指着自己不小心遗漏在卧室门口的小袋子“帮我拿一下那个。”
林羽拎着那小袋子递到白凤兰的手中之前,斜着眼瞄了好大一会儿,只觉得朦朦胧胧一团看得并不真切,正想一不做二不休,揭开里边看得通透时,已经被白凤兰劈手夺过,几乎用媲美武林高手的速度,迅速关上了浴室门。
“用得着防备这么严密?”林羽一手撑在门边,看着黄色灯光印在浴室门毛玻璃上的完美倒影,极端纤细的腰身下边却是过分饱满的美丽臀部,甚至比周玲拿个美艳熟妇还要饱满几分,臀形倒映在窗子上,让他至少咕嘟了几下口水。
“走开啦!”白凤兰不小心瞄见浴室门外的人影还没有离开后,顿时手脚绵软,解开衣扣的力气都没了。靠在墙上偏头吼了一句。
“我很善良的,又不危险。”林羽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怎么看看都不行,又不掉肉,人家非洲那些大妈光滑天日下还裸奔呢,也没见要死要活的。
当然,如果白凤兰光华天日之下玩裸奔的时候,估计还没走出去,就已经被他将屁股揍肿了。
白凤兰也绝不会给他宣扬这种暴力的机会的。
百无聊赖之下,只得重新坐到椅子里边,翻阅这个职业金领随手扔在旁边的基本杂志,除了几本与经济之类有关外,其他之类倒是些美容用的,依照白凤兰这种先天条件,似乎随便装扮一下就能与里边搔首弄姿的模特儿争妍斗艳的,这让林羽在那捏着下巴意淫不已,是不是得买许多许多的内衣,让这美人儿一件件的在自己面前换呢。
那应该取个啥名字,一个人的时装秀?
想想就觉得性趣盎然。
而在这番胡思乱想里,大号时钟敲敲打打的盘了至少半个圈,林羽在那计算着今晚光等她两次淋浴,就至少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怎么自己遇见的女人都是如此有洁癖?
可以想象,以后他不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聊天了,没准不换拖鞋还不准进房门,不刷牙不许上床,总之,一个喜欢卫生的女人对男人而言,尤其麻烦。
在小半个小时之后,木屐带着清脆的水响哒哒哒的敲打着木地板转了出来,脚步并不干脆,带着几分迟疑,但终究站到了身前。
林羽这个时候俨然跟思考者一般,一只手撑着下巴,背对出浴后的美人儿,陷入了瞌睡中,如果换成短命些的皇帝,估计就在她洗澡的时间完成了登基和下台的双重任务。
“你在看什么?”白凤兰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在此之前,她好奇的盯着林羽的侧脸看了半晌,阅历丰富如她,仍在眸子里露出了一份迷恋,这家伙初看就像一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偶尔解渴时喝入肚中,发觉是一杯可以聊解兴致的鸡尾酒,直到酒酣半醉,却成了一杯窖藏六十年的老白干。
也许自己那天在酒吧里玩出赠送内衣的戏码,将所有的戒条藩篱破除掉,就是这种情不自禁的吸引吧,或者说,他天生有种诱惑人无视规则的破坏力,能够用无比自信的眼神诱拐别人随他一起去冒险。
“嗯,在看玻璃上你的倒影。”林羽依旧保持十分深沉的姿势,眨眨眼扭转头来,看着白凤兰有些惊讶的表情,不由露出一丝得逞的狡猾笑容,等到清晰看见面前浴袍下的美女后,又止不住微微一愣。
宫装样式的发髻高高挽起,又有一半青丝垂在肩头,与雪白的肌肤相比,显得丝缎一般乌黑光滑,容貌端庄、秀丽,眼波流转,是能让正常男人发狂的成熟风情,颈子下是一大片因为热水烫得粉红粉嫩的雪肌,一只素手使劲拧着浴袍遮住胸前的高耸,不提防泄露了斜下方翘臀边缘的春光,露出一大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肌肤来。
而在纤直的小腿下,原木色泽的木屐里是弧线如弓的双足,晶莹透明的十趾蚕宝宝一样不安的扭动着,白凤兰有些扭捏的重复一遍道:“呆子,你在看什么?”
“废话,看你。”林羽摁灭手中的烟蒂,似笑非笑道:“不让看?”
“就不让看!”白凤兰蹙着眉,觉得拧着浴巾的手很无力,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饱满的酥胸急剧起伏之外,嗓子里发干,像金鱼离开了玻璃缸,有种想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