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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凡差点就晕了,他忙问:“怎么是献身了?难道这个过程中出事了?狗死了?”
李向华摇了摇头,神情黯然地回答:“没有,都没有。它成功穿越了,只是有一个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
李向华尴尬地回答:“它是成功穿越了,可我还没想出让它再穿越回来的法子。所以……”
楚耀蓝哭得更凶了:“那个年代,粮食奇缺,又没有动物保护条例,这条狗过去,还不给人煮成狗肉火锅了!我的宝贝啊,我的命啊……”
王一凡冷汗不止,看着李向华那副科学怪人般专注的表情,他的心里浮起一丝寒意:难怪华夏科工委要处分他了,这个老学究也太执着了!什么事情还没研究透就大干快上地做了,幸亏他只是拿条狗做实验……
李向华忽然看了看,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其实,这个仪器就快成功了,到时候,它就能自主控制穿越者的旅行,一定不会有问题的。真人试验,我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一凡立刻不寒而栗地摆了摆手:“这个,李教授,我还有点事。活人试验这种难度很大的活,还是让小楚帮你搞定吧,我要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飞也似地溜走了。
李向华的目光渐渐移到一旁的楚耀蓝的身上,这个小胖子顿时捂着脸大叫一声跑开了。
……
下午五点半,王一凡准时赶到银行的门口。
等了一会,慕容婉儿才慢慢地从银行里走了出来,她的神色有些疲倦,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王一凡露出了笑容。
王一凡走到她的身旁,轻轻一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殷勤地问:“我们先去吃饭吧,还是那家泰国菜怎么样?”
慕容婉儿挽着他的胳膊,小声回答:“那家泰国菜太贵了。我看,还是先去必胜客,然后再去找个ktv。”
她的眼光露出一丝得意:“你不是说要唱歌么?”
王一凡若无其事地一口答应:“小意思,我早有准备。唱歌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两人吃饱肚子,打了辆车来到璀璨明珠。
刚一进门,就遇到了正在招呼客人的红姐。
看到慕容婉儿和王一凡一副小情侣的样子,红姐立刻就扭着腰肢迎了上来:“一凡啊,你都好久没来了。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
慕容婉儿听到那句“好久没来了”,暗自在王一凡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王一凡忍住痛,勉强地笑着回答:“最近比较忙。红姐,你能给我们找一个小包么?”
红姐看了他们的样子,不敢多话,赶紧安排人开了一个小包,领着他们走了过去。
一路上,王一凡望着周围天花板上挂满的国旗,好奇地问:“最近是什么日子?六十大庆过了啊。”
红姐若无其事地回答:“最近全国不都在反倭么?我们这些人也做不了其他的,就多挂几面国旗支持一下。”
她伸手推开包厢的门,打开灯和音响,将这二人带了进去。
“你们先玩,一会我就让人把酒水和小吃给你们端过来。”说完,红姐就转身带上了门。
慕容婉儿伸手将小包放在一旁,开始审问起来:“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王一凡尴尬地笑了起来,他走到点歌台前:“你说的那个别问我是谁,我来点一个。”
却不料一旁的慕容婉儿脸若冰霜地看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一凡转过了头,一副深沉忧郁的沧桑形象:“这很重要么?其实,婉儿,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哦……”慕容婉儿含着笑托着下巴,清澈动人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王一凡狂汗不止,不过看着眼前的慕容婉儿,他却觉得有点陌生了。
好几个月不见,她的确有了很大的变化。
量身定制的蓝色职业套裙剪裁得体,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好身材恰到好处地显露无疑。
前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如天鹅般细长脖子上的雪白肌肤,手上戴着一只卡地亚女表。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清新也很诱人。
她脸上的妆容也比以往精致多了,黑黑的眼影,拉长微垂的睫毛,还有那涂着淡色唇彩的红唇,和一开始那个温婉动人的淑女形象大相迳庭。
王一凡正要回答,却听见包厢外一阵吵闹声响了起来。
……
第三十五章 脱了警服,你就是个渣
王一凡伸手指了指门外,对着慕容婉儿解释了起来:“这里的大老板是我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兄弟。其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早就知道了。这里我的确来过很多次,可那都是陪我的弟兄们来。虽然我不是个圣人,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他走到慕容婉儿身边,俯身在她的耳边说:“现在,我最爱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不过说这句话时,他却不自觉想到了秦澜和罗曼怡,脸上表情立刻就凝结了。
慕容婉儿脸上一红,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朱唇凑了上去,在王一凡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还不快去点歌。”
包厢外忽然穿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紧接着就是一个玻璃瓶被惯碎在地的“乒乓”声。
王一凡眉头一皱,璀璨明珠可是阿东的场子。
就像红姐曾经说的,江东市敢惹阿东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呢。
也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跑到这里闹事。
他低头对慕容婉儿说:“你在这里等一下,哪也别去,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慕容婉儿点了点头:“你小心一点,最好不要动手。”
王一凡不禁笑了。
动手?只怕自己还没出手,那个敢来惹事的家伙就被阿东千刀万剐了。
他转身打开包厢的大门,一股浓重的酒味就从包厢外的走道外传了过来。
就在过道尽头处的大理石地面上,布满了碎玻璃渣和暗红色的酒液,一个身材不高的男人抱着膀子在包厢门口和红姐争执着,身后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帮着腔。
这个人的样子远看有些熟悉,等王一凡走近了才认出来,居然是上回从省军区死里逃生的张志然。
自从那场莫名其妙的飞来横祸之后,张志然的一切就彻底改变了。
虽然在父亲张克明的全力运作下,他最终只是落了个五年有期徒刑,进了监狱还没到三天,就被办了个保外就医,虽然人没吃多大亏,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却很大。
从风光无限的派出所所长变成了无人理睬的阶下囚,张志然的人生经历如同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现在跌得比华夏股市还惨。
恢复公职已经不可能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混起了社会,凭着过去当所长时的老关系和老子的面子,拉起了一票弟兄开了个建筑公司,又罩了几家小型ktv,倒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今天他带着手下兄弟到璀璨明珠来嗨皮,几瓶酒灌下肚一烧,就借势撒起了泼。
只见他满身酒气,以往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醒目的抬头纹爬满了额头,两只黑黑如吸毒客般的眼窝深陷,胡子拉渣,一头乌黑的头发里也有了一簇簇白发。
看到王一凡走了过来,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我还当是谁来了,原来是那个四进宫的杀人犯啊。”
王一凡笑了笑:“彼此彼此,张所长。听说省军区里的花样很多。看你这个架势,只怕是全尝了一遍吧。哦,我还忘了。你这种身板、这张脸蛋,在号子里很受欢迎。不知道晚上睡觉时有没有被人压啊?你的菊花……”
他忽然捂住嘴笑了起来。
张志然面如死灰,省军区的满清十大酷刑和入狱那两天的遭遇历历在目,这是他心里最不容触碰的伤口,此刻被王一凡重揭伤疤,他立刻就暴跳着扑了上去。
王一凡要的就是他这一下。
以前张志然穿着警服时,还多少还有点顾虑,现在他连个屁都不是了,还敢跑过来龇牙咧嘴、耀武扬威,那不是找打么?
他闪电般地重重一脚踢去,“啪”地一声,张志然的脸上就挂了彩,一张憔悴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大鞋印,两管鼻血跟着哗哗地留了下来。
张志然踉跄着退了两步,王一凡紧接着就是一拳头揍了上去,轰地一声,打得他一嘴牙都松了,脸颊肿起半天高,啊啊呜呜地喊了两句,整个身体开始晕晕乎乎。
王一凡揪起张志然的领子,一脸鄙夷:“我告诉你,脱了警服以后,你就是个渣。别到我面前显摆,那就是找揍!”
身旁几个小痞子见势不妙,纷纷抄起酒瓶子就要上前围攻,却听到走道上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