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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他是想带你直接从码头出去，这里的人我们都非常的熟悉，有我们带路应该没人会盘查你的。”身后突然响起戴维的声音，看样子他已经听了很久了，他的出现，杰克一点意外都没有，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周进波。
“你就不怕受牵连？”周进波其实很明白杰克的意思，但是他并不希望杰克因此受到牵连。
“放心，我们船长是个老好人，而我的同事也都不差，他们非常欣赏你，我带你离开他们是不会有意见的。”杰克认真地看着周进波。
“对，杰克说的没错，我们这个船上的伙计都非常的好，他们是不会到处乱说的，由我和杰克送你上岸，一点问题都没有。”戴维从后面转到周进波面前，插嘴说道。
“谢谢你们。”周进波感激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已经很久没有流过的泪水慢慢地划落了下来。
“尼克，我知道你不会是什么坏人，所以我们才愿意帮助你，不用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你可是告诉过我，中国有句古话，叫着‘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做可就不对了。”戴维用蹩脚的中文艰难地将那句古话说了出来，脸上却充满了笑容，这是他跟在周进波后面学习的结果，按照他的说法，中国话是他学过的语言当中最难学习的一种语言，但是却非常的有意思，其中的意义深远，不好好琢磨还真的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轻易流泪了，我再教你一句中国的古话，叫着‘男儿流血不流泪’，以后如果我要流，也只流血。”周进波伸后抹去眼泪，大声地对戴维说道。
“好，船已经靠岸了，我们走吧，免得夜长梦多。”戴维调皮地说道，他现在会用不少的中国成语了。
周进波穿好披风，带好假发和墨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是个中国人，戴维和杰克将他夹在中间，三人一起朝外面走去，经过那些船员身边，那些船员只是善意地望了他们一眼就没有在多关注了，周进波自然知道这是那些船员不愿意揭破自己，否则谁会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偷渡的中国人呢。
下船之时，迎面碰到了那个大胡子船长，周进波心中大惊，不知道船长会有什么反应，当初他可是说过等到达目的地就要将他送到中国领事馆去的。
杰克不但无所畏惧，反而迎了上去，大声用法语说道：“报告船长，我和戴维想请半天假，请船长批准。”
大胡子船长淡淡地看了一眼戴维身边的周进波，然后对杰克说道：“好吧，天黑之前必须给我回来，别给我在外面惹事，不然被我知道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戴维你给我看好这小子，别让他出事。”他由冲着戴维叫了一声，然后直挺挺地与周进波擦肩而过，通过之时，周进波清晰地听见大胡子船长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一路顺风。”眼泪差点又落了下来，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强行憋了回去，他已经答应了戴维，以后是流血不流泪。
三人下了船，戴维和杰克对这里的人果然非常的熟悉，一路上和人不停地打招呼，也有人问起周进波的身份，杰克和戴维一致说是新来的同事，想看看浪漫的法国，所以强烈要求他们两个带他下来看看。周进波也用新学的法语含糊地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那些人也就哈哈大笑了一阵，热情地介绍了几个最开放的酒吧和小姐最多的地方，三人嘻嘻哈哈地陪着那些人开了一会黄色的玩笑，然后分手继续朝前走去。
有惊无险地出了码头，周进波第一次站在外国的土地上，也有些激动，别人费尽心计地想出国，花了无数的钞票来偷渡，自己一分钱没花却也塌塌实实地站在了这块土地上，不能不说人生真是一个奇怪的讽刺啊！
“走吧，时间还早，我们陪你去酒吧喝几杯，算是给你饯行吧。”杰克难得来一趟陆地，而且船长也说过只要天黑之前回去就可以，自然不会傻的立即返回货轮，就算现在返回，刚才碰到的那些人肯定立即就发现他们中间少了一个人，所以干脆拉着发愣地周进波朝外面繁华的酒吧街走去。
戴维没有反对，他早就希望能够来陆地上放松一下了，不然也不会在看见陆地时那么的兴奋，而周进波对自己来到法国之后能干什么也是一片茫然，暂时有杰克和戴维的陪伴，让他好象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感到孤独。
第9章 酒吧
法国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那么浪漫，至少周进波登陆的这个港口就显得那么商业化，繁忙的码头，忙碌的工人，还有周围林立的商店酒吧，以及那些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周进波也是第一次踏足外国的土地，所以对什么都感到希奇，跟在杰克和戴维后面，他不停地东张西望，站在路面的女人只要周进波看向她那个方向，立即笑着挥手大声用法语说道：“嗨！先生，要玩玩吗？”说的那么自然，根本就不怕别人听见，周进波却吓地立即调转头去不敢张望了，看那些外国女人的胸脯，简直就是一头大奶牛。
杰克偶然看见周进波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勾着周进波的肩膀笑着说道：“还是处男？要不等下我给你找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帮你把这个可耻的名号给去掉？”
“不要不要。”周进波吓得连连摆手，脸色变得通红，虽然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幻想，但是要他真干的话他也没那个胆，特别是这些外国女人，谁知道有没有爱滋病又或者什么别的性病，他可不想把小命浪费在这件事上面。
“哈哈，你放心，法国的妓女是合法的，她们有正规的营业执照，而且每星期要去做一次检查，不会有事情的。”杰克看见周进波那副羞涩的样子，更加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了，继续在他耳边淫笑着开导他，看样子他是老手。
“不要，不要，我说不要就真的不要。”周进波面红耳赤地坚决拒绝。
“好了，杰克，别在逗尼克了，你不知道他才十七岁吗？”戴维在边上笑着阻止杰克继续挑逗周进波，他们在船上聊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周进波的年龄。
“哦，天啦！都已经十七岁了还是处男！当初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让我的女朋友打了N次胎了！”杰克开始炫耀起自己年少时的风流往事。
“得了吧，最后还不是被人家甩了。”戴维和他在一起工作多年，对他这一点风流往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毫不犹豫地打击着他。
“那是她不识货，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谁甩谁的问题，而是讨论什么样的年纪破处最好。”杰克强力的狡辩着，战场已经从周进波身上延续到戴维身上，周进波只要杰克不在拿自己开玩笑，就已经非常的高兴了，对于杰克和戴维之间的斗嘴，他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一路打闹着来到一间‘水手酒吧’，杰克和戴维才进去，就有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了，看来这个地方他们也是常来，来到吧台上坐下，杰克大声对那个黑人酒保说道：“嗨！奥尼，下午好，给我们来三杯啤酒。”
“哈哈，好久不见了，杰克、戴维，又出海了吗？”奥尼手脚敏捷地替他们送上啤酒，暂时没什么事情就趴在柜台上和他们聊天。
“是的，这次我们去了中国，那个地方真不错！”杰克端起巨大的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
“哦，中国，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来我这里喝酒的人，只要去过中国的都说那个地方不错，连我都很向往了，真羡慕你们可以在世界各地游走啊！”奥尼感叹地说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看样子好象是个亚洲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他突然把话题转到周进波身上，进酒吧的时候，周进波已经摘掉了墨镜，即使他戴了有颜色的假发，也掩盖不了他是亚洲人的事实。
“是的，我是中国人。”周进波用法语坚定地说道，早听说外国人只要见到亚洲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日本人，想不到就真的给自己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周进波虽然离开了中国，但是到什么地方他都不会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这是他最基本的底限。
“哈哈，他是新上船的伙计，船在下货，我们趁机上来喝两杯。”戴维不想酒保在周进波身上多纠缠，打了一个‘哈哈’将周进波的身份一笔代过。
奥尼也非常的识趣，开酒吧的自然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不管周进波什么身份，都和他没有关系，再说还有两个老熟人带着。陪着三人天南地北地海侃了一番，酒吧里又来个生意了，两个体形健壮的彪型大汉走了进来，身高足有一米九，露在外面的肌肉结实有力，经脉暴起，看上去好象一根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