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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冯宝华哈哈一笑,摇着头背着手,得意的踏着四方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苦相的行政助理摇头不已,心中暗道,还好,这不带累积的,扣完这个月也就算了,不然的话,只能跑路了。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看着监控录像里扬长而去的冯宝华,老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我已经尽力了,可那些大爷的脾气,您老人家也看到了,这样的还算好的,昨天还有打人的。”曲青石陪着笑,一脸为难的说道,人前霸王,人后孙子,这句话用来形容他现在的处境最好不过,有了老人的注资,七彩云南像个神话一般把所有的流言蜚语击的粉碎,而曲青石的名声也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却也是极高的,换做从前,曲青石可是个蛮横的人。
“走了多少?”老人又问道。
“两百四十个签约的,到今天,还留下的不到五十人。”曲青石心惊胆颤的答道,在开始的时候,老人就告诉过他,如果这差事办不好,他并不介意换一个人。
“做的很好,也没指望这些人能有这份耐心,你出去吧。”老人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让曲青石有些莫名其妙。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听着曲青石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老人冲着门口冷冷的喝了一声,脸上却是眉开眼笑,哪儿有半点发怒的样子。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李依依做了个鬼脸,钻了进来,吐了吐小舌头,说道。
“养你二十多年,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老人笑道,爱怜的看了一眼李依依,问道:“两个人比完了?”
“比完了。”李依依伸了个懒腰,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说道:“这种虚名,争来争去,没意思极了,我看啊,两个人脑子都有问题。”
“男人的事情,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不分出个高下来,迟早要坏事。”老人狠狠的瞪了李依依一眼,说道。
“王除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服软,我看他坏着呢,我总觉得,迟早他还是要搞出些事情来,李撞是压不住他的,这一次,要是没有那个人帮忙,咱们的脸都要给李撞丢尽了,下千门撞将的位子,我看啊,还是我来坐比较好。”李依依眨眨眼睛,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啊……”老人爱怜的叹了口气,话锋一转,问道:“那个人,有说什么吗?”
李依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幽怨的说道:“他又能说什么,还是老样子,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肯说,几个人在腾冲做了一单,没几天又消失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派了几个人跟着,没出腾冲就被甩掉了,父亲,你说,我能在那里见到他吗?”
“这本来就是他的局,这个主角要是不去的话,又让我们这些客人该怎么办呢?”老人淡淡的说道。
李依依吃了一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见老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咬着嘴唇,喃喃的问道:“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真的,真的是一个局吗?”
“我不知道。”老人转过身去,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这个局,太完美,完美的让我无法拒绝,在这个局里,作为主人的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机会,骗术一道,无外乎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都牢牢的掌控在我的手中,可他还是送上了这个局,让我,无法拒绝。”
“那一位也没有看出来吗?”李依依忍不住问道。
“只有这样东西。”老人掏出一张斑驳的黄纸,说道。
“这是?”李依依接过来看了一眼,黄纸上的线条依稀是一张地图。
“暗墨曾经的辉煌。”老人叹了口气,说道:“背叛的代价。”
“背叛?”李依依不解的问道。
“你真的以为那件事就是我做的吗?”
“难道不是吗?”李依依脸色一沉,声音变的冰冷起来。
“真是个孩子,等了这么多年,多个片刻又有何妨?”老人笑了起来,拿起一面镜子,失神的看了许久,才说:“我答应过你,我和他的恩怨了解之后,会给你一个交待,当年如果不是他,这大好的头颅,早就挂在金边的城墙上了,拖到现在,也只是想亲口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不过如今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那就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唯一的弟弟。”
“他生活的很好,这点我向你保证过,至于他的下落,你很快就会知道,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最后一件事,在我死后,把这样东西交给李撞。”
“暗墨!”李依依狐疑的接过那个档案包,随手打开,一眼之下,惊得叫了起来,银牙咬破了嘴唇,鲜红的血液一滴滴的落下来,染红了照片里故人久违的笑容。
第九卷 朱玉 第四十二章 故事会
“居然这么晚才回来?”山羊胡子打着饱嗝,笑嘻嘻的打开了房门,黄浩心力交瘁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奇怪,“不是说没人听课吗?”
“都快坐满了,可累死我了。”黄浩没精打采的抬起眼皮来应了一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喘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张五常这家伙回来的挺早啊,好几个人都说那帮有钱人早就回家了,怎么到了你这,就变了个样?”山羊胡子刘秘书长一脸古怪的问道,七彩云南的翡翠赌石培训班在他看来,就是一场闹剧,开始两天还好,三百人的大教室坐的满满的,还有不少慕名前来的,交了一笔钱,自己搬个小板凳挤在过道里旁听,可到了后来,跑的跑,走的走,剩下的听着听着就睡起了大觉,气跑了不少专家,张五常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大骂世风不古,惹得他一阵好笑。
“还不是前边那几个无名氏闹的,这帮人,真是,真是不可理喻!”黄浩没好气的哼了一句,捏着太阳穴,苦笑道:“你知道我今天干嘛了吗?讲了一天故事!”
“讲故事?”山羊胡子愕然的看了一眼黄浩,黄浩这人毕竟是正规大学的教授,讲义什么的准备了一宿,有些东西连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秘书长都没听说过,地质成因,风化原理,化学构成,这种高深的学问应有尽有,可到头来,居然讲了一天故事,这简直是太耸人听闻了。
“我还是太天真了啊。”黄浩叹了口气,将那打精心准备的讲义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缓缓的讲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儿来。
这次培训班的学员,除了几十个山西佬,广东佬之外,最多的就是江浙一带的商人,黄浩在江浙名气不小,新闻发布会上又出了不少风头,所以听说张五常等人做了光棍教授之后,并没有当回事,新闻发布会上可有不少人争先恐后的向他打听他的课程安排呢,所以就在昨晚,绞尽了脑汁,终于做出一本集他学识之大成的教案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深入浅出,简单易学,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高看这些商人的智商了。
“黄浩老师,能不能讲点别的?”满心欢喜的众人听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变的大失所望,一个个打着哈欠,有的还不住的往门口瞄来瞄去,似乎是在想着用个什么法子早早脱身,一个前排的中年男人干脆就站了起来,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位同学,你想听点什么呢?”黄浩讲的入了神,顺口就用上了大学里称呼,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是些得罪不起的大爷,黄浩脸上的不快一闪而过,笑眯眯的问道。
“就是些赌石的事儿啊,就跟开学的时候,那位王余老师讲的一样,不知不觉好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现在想想,真是回味无穷啊。”那男人摇头晃脑的说。
“对,对,对,讲讲检漏什么的,好家伙,一块没人要的料子,居然切出上千万的翡翠来。”
“还有那个,那个七亿欧元的翡翠皇后,那个王齐叟倾家荡产,一举翻盘,真是惊心动魄啊!”
“赌石前不能碰女人,这个是真的吗?还有什么讲究,要不要拜关公,烧黄纸?”
黄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目瞪口呆的听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王余,徐德水,梁一二,等等等,这些名字陌生而又熟悉,说陌生指的是,在参加这次七彩云南的新闻发布会之前,这十几号人名不见经传,虽然黄浩后来总算百度出来了,可在这个圈子里这么长时间,一个也没见过,至于熟悉,说的则是那一日的现场鉴定了,上场的专家不少,但也不可能一百多号全都上去,鉴定可不是菜市场,一群专家乱哄哄的像什么话,曲青石点了一批人,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