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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观众们仍是笑个不停,谢尔顿继续不断地拆台搞砸,自大刻薄的话也让伦纳德不断出丑,看惯了围绕朋友家庭等情景喜剧的人们,听惯了普通日常生活对话笑点,现在《TBBT》带来的欢乐着实新鲜。
“库斯拉帕里和沃洛维兹就经常过来,星期二晚上我们还玩‘克林贡拼字游戏’玩到凌晨一点。”笑声中观众们又知道了科学家们平时的一项娱乐活动,用《星际迷航》的克林贡语来玩拼字游戏,十分的极客行为;“没错,我们可以了解到你有群众性文化妄想,就是指你认为你出生时,相对于任意确定星座的太阳的视位置可能会决定你的性格。”当佩妮介绍她是射手座,谢尔顿又一次不是嘲讽胜于嘲讽地进行全面打击,佩妮呆了:“噢……那真酷,但你说的那个什么?”
这一段的录制现场爆起的不止是哄然大笑声,还有掌声喝彩声,此时几乎所有的星座爱好者都忍俊不禁,群众性文化妄想。
“哈哈哈,这家伙疯了……”娜塔丽笑得快要滚下沙发,好像刚刚听着王扬亲口讲出来一样,“我想知道朱诺是什么星座?”、“双鱼座,是双鱼座。”结果熟悉之后,那家伙就显露了对星座真正的敷衍态度,但他就是个水瓶座男人,除了需要一个深爱自己包容一切的女人之外,还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很遗憾她就是那个心理医生,不过似乎正好,他们的关系是水瓶+双子的典型组合,介于友情同爱情之间的亲密异常的好兄弟,真酷!这个谢尔顿?以他的性格特征应该是处女座。
“谢尔顿是什么星座啊?”杰西卡饶有兴趣地问了句,虽然天主教并不信星座,但无碍女生的八卦热情。王扬回答地耸了耸肩:“金牛座。”杰西卡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按星座说,我也是金牛座啊。”王扬呵呵的笑了出来:“所以谢尔顿才这么说,星座有时候很准,有时候放屁,也许是心理暗示、也许评语通用、也许运气、也许真实,我不知道。”也是初次观看的杰西卡惊讶地问:“他不会是天主教徒吧?”王扬摇头道:“不是,他是无宗教信仰的人。”……
“我是个素食者,但我吃鱼,偶尔吃点牛排……我太爱牛排了。”佩妮继续介绍自己,现场观众的大笑也在继续,但娜塔丽突然咬了咬牙,有点怒了。怪不得那家伙今天还特意发来短信,通知她一定要收看,《越狱》播到第二季了都没有,那么现在这是挑衅吗?据说那个无药可救的家伙最喜欢牛排。
佩妮是奶酪蛋糕店的服务生,还在写着一个剧本,从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搬来洛杉矶,过得不错直到爱上了一个混蛋……“自然界中到处都存在着悖论,比如说光吧,按照惠更斯的理论光是一种波,双缝实验证明了这一观点,不过后来有了爱因斯坦,他发现光原来也具有粒子性。”伦纳德安慰佩妮的蹩脚物理学说辞又引起一阵大笑,接着因为新公寓的淋浴器坏了,佩妮想要借用他们家的洗澡间洗澡,谁知道又引起谢尔顿的一连串的规矩说明约定,还有中间人伦纳德的调解,笑料百出后,佩妮才得到了借用。
“先看这个”、“太强了,难以置信”,公寓门被敲响,犹太裔空间工程师霍华德-沃洛维兹和印度裔天文学家拉杰什-库斯拉帕里登场了,两人的服装打扮一下子便突显了气质,霍华德理着一个碗状发型,穿着一件类似于上世纪60年代张扬风格的红色衣服,和一条黑色紧身裤,十分的风骚;拉杰则是比较土气的紫色外套和毛衣。
观众们顿时都眼前一亮,兴趣再一次受到冲击,这两个怪家伙又会是怎么样的人物?有什么样本事?不少《老友记》的剧迷们都感觉到,他们就像乔伊&钱德勒,这会是新的人气组合吗?
两人一进门就急着要播放手中光盘,伦纳德只是一味请他们离去,霍华德用手指抖动嘴唇地介绍光盘的好东西:“1974年,斯蒂芬-霍金在MIT的演讲,那时候他还不是这样毛骨悚然的电脑音。”他把生硬诡异的电脑音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出来,对斯蒂芬-霍金产生了优越感使得观众们哄然大笑;众多理论物理学系学生们、霍金推崇者都笑骂了几声:“这不有趣”、“过火了”……
当听到屋子里有女士在,随意猥琐的霍华德立时从沙发弹起,马上摆出装酷装绅士的架势,言行举止都充满喜感。不得不说演艺家族出身、年仅24岁的西蒙-赫尔伯格的演技非常成熟,把好色自恋觉得自己是一个“情圣”的霍华德演活了过来,当然这也得益于赫尔伯格自身拥有着这种气质:“你赶我们走是为了想要和她做爱?”
“哈哈——”娜塔丽又是一笑,Coitus这个词真不错,她就喜欢这些屎尿屁粗俗笑话,从小循规蹈矩的教养形成的反方向性格。只是她越看这个犹太人霍华德-沃洛维兹,越发觉得这才是王扬借剧集对她的一次玩笑一次KO。
“我没有想要和她做爱。”伦纳德很无奈,霍华德精神一振:“那就是说她是可得到的做爱对象?”伦纳德没好气地声音加大:“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说‘做爱’这个词了?”一旁的谢尔顿顿时又进行教育口吻的插话:“严格来说,是既脏乱麻烦又不卫生的人类繁殖方式。”这时候裹着浴巾的佩妮一边说着淋浴器的问题,一边走了出来,发现了霍华德两人,她落落大方地笑道:“噢嗨,不好意思,HELLO~~”
“幸会,迷人的女士。”特写镜头中微笑的霍华德叉着腰呆了半秒,突然就自以魅力十足地打招呼,滑稽的语气动作又令人一顿爆笑。他一手倚着公寓厅内的柱子,一手插着裤袋,对佩妮自我介绍道:“我是霍华德-沃洛维兹,来自加州理工学院应用物理系,你也许很熟悉我的一些工作成果了,它正在围绕着木星的最大卫星轨道运行,拍摄高分辨率的数码照片。”他讨要糖果似的表情又惹起大笑声。
“佩妮,我在奶酪蛋糕店工作。”佩妮笑着点了点头,也介绍了自己。伦纳德颇无语地走向了洗澡间那边:“我带你去弄那个花洒头吧。”就当佩妮转身走去,霍华德突然叫道:“BONNE-DOUCHE。”佩妮皱住眉,带有怒气地惊愕回头:“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成功引起注意的霍华德连忙解释道:“这是法语里‘洗个愉快澡’的意思,它是一句优美的祝福(Sentiment),我能用六种语言来说。”
哈哈的观众笑声四起,然而对娜塔丽来说,笑料效果在一万倍以上,她噗的喷了出来,忍都忍不住地疯狂大笑,这次她真被KO了。
在法语里,BONNE就像GOOD,比如Bonne-après-midi(下午好),Bonne-soirée(晚上好),Bonne-nuit(晚安)等等,DOUCHE有淋浴的意思,所以BONNE-DOUCHE可以是“洗个好澡”;但是在英语里,BONNE表达的时常是它另一种意思,女仆、女佣,而DOUCHE更加不是什么好词,它有冲洗更重“灌洗”、“灌洗器”的意思,“Douche-Bag”就是原指装灌洗器的袋子,再演变成用来辱骂女性的俚语,然后又成了可以骂任何人,意思是脏、愚蠢、讨厌鬼,跟Asshole没有分别。
所以佩妮的耳朵听来,“BONNE-DOUCHE”实在不怎么样,好好享用灌洗器或女仆式灌洗,完全谈不上什么“Sentiment(多愁善感、优美感伤)”。这么一句粗俗不堪的话,女孩子听到自然发怒,这也揭露了霍华德的泡妞水平、6种语言水平是多么差劲,以及往往只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清楚自己所言所为恶心猥琐的性格。
“……”电视屏幕上,佩妮没什么表情地张了张口又抿住嘴唇,控制着不骂人地点头。伦纳德有些气得不想认识他们的样子,回头讽刺道:“还是留在你的博客上说吧,霍华德。”两人走了几步,后面的霍华德不甘罢休地用汉语喊道:“洗个痛快澡。”太监似的尖声,也不知道录制当时现场观众们听懂没有,但几乎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KO那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娜塔丽直笑得瘫倒在沙发上都停不下来,她的6种语言水平有那么差吗?虽然“泡妞”水平的确挺差,虽然是喜欢屎尿屁又被“妞”耍了一把,还要当着起码二千万全美观众的面前,他怎么能那样娜塔丽声音颤抖地笑学着:“洗个痛,快澡~~BONNE-DOUCHE……”
大笑之余,忽然有些远古记忆汹涌了上来,拍摄《朱诺》时开机的那天,也就是问“你对婚姻怎么看?”那天,她的回答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