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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么急啊!一天不练不行啊!”付辛博不满地问。
“马上有汇报演出了,我们的新歌还没练出来呢,我能请到假和你们出去喝酒已经不错了。”乔任梁丢下一句话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付辛博脱掉球衣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喝着王老吉,井柏然看他一身的汗忙拿过一湿条毛巾拧干了水扳过付辛博的脸仔细地擦着,付辛博左手习惯性地搭在井柏然的腰上兴奋地和井柏然说着比赛的情况,井柏然笑眯眯地和他东扯西扯,偶尔不小心碰到付辛博坚实的胸膛,井柏然便会不自然地将眼光撇向别处。付辛博依然大大咧咧,还要命地流氓一样用手勾起井柏然的下巴强迫井柏然说“包子哥哥最帅最英勇,付辛博万岁万岁万万岁”!井柏然红着脸一把拔开他的手,“拿开你的爪子,脏兮兮的别戳破我水嫩的脸蛋!”于是付辛博一高蹦地上张开爪子将井柏然抱了个满怀:“哎呀,敢嫌弃哥哥我?让你尝尝用汗水洗淋浴的滋味!”井柏然浑身发热不断挣扎,而他越挣扎付辛博就搂得越紧,井柏然张嘴想咬却发现这厮还没洗澡,于是只好嗷嗷叫救命。
李易峰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火爆的一幕,他见惯不怪地擦着头发:“包子快去洗吧我洗好了。”付辛博这才放过井柏然,拿着毛巾晃了进去,关门前还不忘挑逗一下井柏然:“宝儿,过来给哥哥搓背,哥哥赏你5脚买冰棍儿。”回答他的是一句坚定的:“去死吧!”外加李易峰枕头一个。付辛博利落地关上门挡住枕头,在浴室内嚣张地大笑,李易峰则崩溃地捡起枕头:“你俩一闹遭殃的准是我和小米,真是欠你们的,一对儿活祖宗!”
晚上的庆功宴,男人们拼酒拼到胃出血,关系好不好的都不管了拉过一个就对瓶吹。井柏然和乔任梁得到付爷特赦随意喝,他俩也认命地准备给大家收拾残局。其实井柏然在进酒店前得到的命令是不许喝,一口都不许,除非付爷点头,恰好井柏然也不喜欢喝酒喝得醉醺醺,于是也乐得拿着雪碧顶白酒到处灌人,谁逼他喝他就拉过付辛博或李易峰往前一推,那俩少爷准得替他被灌上一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男人们早已经醉成一片,或互相抱头痛哭或大笑或借酒装疯吐露心事,李易峰不胜酒力早趴下了,由乔任梁苦哈哈地驮回了宿舍,而付辛博则秉着来者不拒的原则狂喝,所以即使酒量再大也被灌的晃晃悠悠,井柏然心疼付辛博,躲过了大家的纠缠扶着付辛博回寝室睡觉。
井柏然累个半死把付辛博弄回了宿舍,开门一看李易峰睡得呼呼的跟死人一样,乔任梁不在宿舍,估计是跑去练琴了。井柏然把付辛博扶到床上替他拖去了鞋子,付辛博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井柏然便笑嘻嘻地坐了起来,絮絮叨叨地念着宝啊哥哥牛逼不?5比0,哥哥一个人就进了3个啊!井柏然边敷衍付辛博边起身去给付辛博拿毛巾擦脸,付辛博还没说过瘾呢,一把拉过井柏然继续絮叨。井柏然没准备被拉了个正着,一屁股坐到付辛博腿上,付辛博傻呵呵地搂着井柏然在他脖子上小狗儿一样地蹭着,井柏然浑身不自在一个劲儿地挣脱,可付辛博的力气比他大出N多,越挣付辛博勒的就越紧,于是井柏然忍住要逃跑的冲动闭上眼睛由他去,嘴里不断默念着“付辛博是醉鬼井柏然不许胡思乱想……”
付辛博感到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便努力睁开朦胧的醉眼,却看到一副让他更添醉意的画面——井柏然闭着双眼嘟着嘴唇念着什么,粉红的脸蛋在灯光的照耀下好像粉嫩的水蜜桃一样,细细的绒毛闪着金色的柔和光芒,身上紧身的白色衬衣因为奋力挣扎而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完美的锁骨。付辛博忽然觉得呼吸困难,醉意朦胧中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向开开合合的红唇吻了上去。
井柏然傻了,睁大双眼看着付辛博垂下长长的的眼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好看的阴影,英气的眉毛倔强地挑着。井柏然不知道付辛博为什么会吻他,是醉了把他当成别人了么?也许是这样吧,井柏然自嘲地闭上了双眼,就算你醉了我也愿意让你亲吻,哪怕你心里想的是别人,哪怕你是在泄欲。
忽然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付辛博吻着他的嘴角喃喃地说:“专心一点,不许想别人,只可以想我!”井柏然闭上双眼,无力的双手攀上付辛博的双肩,就放纵一下吧!
门外的乔任梁刚把门开了个缝儿就看到了这么香艳一幕,他悄悄拿出手机晃了几下,然后关上门,躲在门外掏出一支烟点燃,袅袅烟雾中只看到KIMI嘴角挑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而门里的两个人,却毫无察觉……
11。
吻越来越缠绵,气温也越来越高。井柏然虽然沉醉其中,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叫停,恐怕会发生让他们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于是井柏然又开始奋力挣脱,却怎样都挣脱不了付辛博的怀抱,当付辛博把火烫的双唇印上他锁骨的时候并开始用牙齿啃咬时,井柏然咬了咬牙奋力推开了付辛博,付辛博躲闪不及砰地撞到墙上昏睡过去。
井柏然紧张地抱起付辛博的头查看撞坏没有,查看一番发现除了有些肿没有大碍后才放心地把付辛博的脑袋放到柔软的枕头上,替他盖好被子坐在一边发呆。
乔任梁算了算时间,敲了敲门,井柏然被敲门声惊醒,忙起身走到门边开门。
乔任梁一愣: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忘带钥匙了还以为你们没回来呢!咦?宝儿,你脸怎那么红?”乔任梁伸手探了探:“好热,发烧了吗?”
井柏然忙摇摇头,故作愤怒地指了指:“这个死包子喝多了死沉死沉的,把他从饭店弄回来要累死我了,现在气还没喘匀呢!”
乔任梁看了看李易峰,再看看付辛博:“宝儿你今晚别走了,你看他俩这样子搞不好半夜会起来耍酒疯,我一个人搞不定,你在这帮忙照顾一下吧。”
井柏然犹豫了一下:“可是……”他不是不想留下来照顾付辛博,只是怕刚才的事情会再度发生,毕竟他第一次碰到付辛博喝醉,也不知道醉酒后的付辛博会怎样,但刚才那一吻已经吓到他了,他可不想当着KIMI的面再上演这么一出背背山。
乔任梁看看付辛博那乱七八糟的睡相和井柏然矛盾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你今晚和我挤挤吧,省得被他当球踢出去。”
井柏然点了点头。
井柏然发誓,以后死都不会再让付辛博和李易峰喝那么多了!这二位爷打从他和乔任梁一躺下就开始折腾,俩人轮番吐,吐了一地的生猛海鲜……那叫一个惨烈!井柏然和乔任梁一人拿一条毛巾捂着鼻子打扫干净后以为可以休息时,二位大爷又开始亢奋地飙歌,唱得好听也罢了,偏偏醉酒后那调子都飞到地球外了,就算一百头非洲大象都拉不回来。飙得楼下看门老大爷冲上来咣咣砸门:“不许虐待同寝同学!有事儿好好说,打人是不对的!看把孩子打得嗷嗷叫。”
井柏然乔任梁忙打开门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连哄带骗说这俩同学失恋了心情不好喝多了发泄呢,保证五分钟内让他们睡觉不影响别的同学,老大爷这才一脸菜色嘟囔着离开。井柏然和乔任梁一人架着一个少爷往床上抬,可二位少爷来了情绪,李易峰拉着乔任梁不停地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付辛博则抱着井柏然的腰,下巴抵在井柏然胸前一个劲儿地冲他傻笑。
就这么折腾了半天井柏然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于是抬手给了付辛博脖子一手刀,付辛博这才两眼一翻昏睡过去,于是乔任梁也有样学样手起刀落,另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金鱼才乖乖倒下。
井柏然乔任梁这才相视着松了一口气,砰地坐到了地上,乔任梁喘着粗气:“宝儿,原来他们都不是骗人的!”井柏然茫然地看着他,乔任梁喝了口水:“以前我们三个都是一起醉的,我们同学都说我们三个醉了就唱歌,特别闹腾,我们还不相信,我今天终于亲眼见到了,不得不信啊!太吓人了!”
“那你们醒了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
井柏然低下头,若有所思。乔任梁伸个懒腰:“不行了我弄得浑身是汗,我得去冲个澡。”
井柏然抬起头:“去吧,我看着他俩。”
乔任梁痛苦地爬进了浴室,井柏然则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李易峰床边伸出手拍着李易峰的脸:“我让你闹!反正你明天醒了也不知道我打过你,我让你折腾!死小白烂小白!”想想这么不轻不重地打着怪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