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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实的回答道:“知道。”
“那个家伙今天是一个人去揍的你,对吧?”我估计着问道。
“对。”他诺诺的回答道。
“如果他很有本事,那么他今天不会出现;如果他有些本事,那他会带着很多人出现;如果他很普通,他会带着几个哥们出现;如果他很没本事,那他才会一个人出现。所以…”我拉长了声音,下了判断:“他是一个没有本事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这次如果他揍了你,还一点教训都没得到,那他就还会来下一次,而且下一次就不一定是揍了,而是该要钱,要东西等等,反正是你吃亏,他占便宜的事情。你说你要是就这么算了,他一定就把你当成出气筒、软柿子,以后的事情少不了!”
“那我该怎么做?”他的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傻傻的问道。
“让他吃亏就行了。”我很笼统的给了他一个方向。
“告他?”王伟还是不敢确定。
“告他太麻烦,你直接买把电锯,把他当街分尸最好!”我指点了他一个一了百了的方案。
但王伟也听出了我的意思,知道这话是个有些愤怒的玩笑,忙说道:“我要到那告他啊?”
虽然我理解他是因为被我一句接一句的话搞的神志有些混乱,但我还是很奇怪他是不是个大脑已经进化的灵长类。
“你去那拉屎啊?”我很粗俗的反问他。
“厕所。”他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你要去那告他啊?”我把话题引了回来。
“法院。”他总算明白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行了,你知道就好了,我先睡了,BYE…BYE。”说着,我就要卸下责任,去睡回笼觉。
“等等!”他急忙喊道。
“又怎么了?”我闭着眼邹着眉,拉着长音不耐烦的问道。
“可是我不懂这些啊!你能不能……”
不等他的话说完,我抢先说道:“我也不懂,你去找个律师问问就知道了。”他被我抢断的话我用鼻毛都能想出来,一定是要我陪他去,可是他也不想想,他真的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要管他,而且如果我真的有这么个儿子,我也绝对不会管。
“那我要到那去找律师啊?”难道他是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的远古人类,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会上网吗?”我突然换了话题。
“会。”他的话里还是有些自信的,不过话里也带着些被藐视的不甘。
“那你就上网查那里能找到律师,网上找不到,你就去看报纸,报纸上多的是,比马路边的春药广告还多!OK?”我再没有任何耐性和他这么纠缠了,我两天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好,好,那你睡觉,我有事再给你打。嗯,那就这样?”他居然还不想放过我,他绝对不会知道,我已经下了决心,如果他再打搅我的睡眠和心情,我给他痛苦绝对比那个拐他老婆的家伙给他的多的多。
“挂了吧。”我说了一声后,不仅先挂掉电话,还谨慎的拔掉电话线,关上手机,只求能睡个好觉。
在我躺到柔软的枕头上后,我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我昨天晚上就忘了这么做呢?难道我也变的笨了?
打了个无限懒散的哈欠后,我就去调戏周公的老婆和闺女去了……
可惜的是,周公的老婆和闺女吸引力不太强,五脏府在十二点才一开例行会议,我就被迫醒来了。
还真别说,一个人在双人床上伸懒腰的滋味还真的不错。不过要是醒来的时候,能看到我老婆那俏丽的面容就在我的肩膀,我想我连懒腰都不会伸的。
但是,老婆不在,我也就找不到赖床的理由,只有悻悻的从床上滚着爬了起来。
站在窗户前,让阳光xing骚扰了我一会后,我从客厅翻出楼下餐厅的电话,接上电话线,订了一份白饭和一个荤菜,然后很轻松的去收拾我那张后现代野兽派中最抽象的面孔。
可以送餐的餐厅就是好,如我一样的懒人,只要准备好钱,连门都不用出,就可以满足我所有的需要了。
但是,事情太容易解决也不是好事,最起码让我在这段时间中无所事事。
所以,我打开了电脑,打算看看有没有留言,反正这段时间说长不足以让我继续游戏,说短有足够我做些别的小事。
QQ刚一开,一个头像就闪烁个不停,一看,是‘卡卡’,不过这个卡卡和在AC米兰踢球的那个卡卡一点关系都没有。此君是个正宗中国广东人,本来和我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因为很偶然的原因认识了,但两个人却也谈的投机。
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曾戏称他的名字是‘卡萨布兰卡的卡列妮娜’的缩写,让他呕的半死。不过他也是一个脸皮非常厚的人,所以,很轻易就和我这个不要脸的人混在了一起。虽然他是脸皮厚,我是不要脸,但我们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同类型的同意性质的人,于是,我们经常结伴在联众上打麻将。当然了,有了QQ的帮助,我们通过作弊的方式可以说是大杀四方。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我留言,我们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留言处理啊?
我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头像,只见他用隶书加四号字并用红色加强视觉效果的几个大字飞舞着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你最近在北京吧?我要去找你。”
找我?有没有搞错?他一个老爷们找我干什么?难道是跑路?
我看一下他的状态,正好在线,我就回复道:“你要来北京?干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回复道:“旅游,见网友。”
看了他的话,我没好气的说道:“算了吧,北京没人欢迎你,除了……”
“除了什么?”他这次回复到是很快。
而我早就打好了字,只等他回复了,见他的字一出现在我这里,我立刻把字发了出去:“京郊养猪场。”
“去死吧!”他很愤怒的样子,还用几个暴力的小图片威胁了我一下。
我调侃着回到:“好,那我先去死了,以后你有事给我烧纸就好了,我有事会在半夜去找你的。”
“好了,不逗了,咱们说正事。”卡卡败了下来,不再和我神侃。
但我正是无聊的时候,所以我想侃侃:“你有什么正事?盖上合格戳就拉走宰了。”
他没理会我的挑衅,继续着他的话题:“你知道现在有一个网络游戏吗?”
“扫雷?”我很不给面子的奚落道。
“足球界!”我想他打这三个字的时候一定很用力,毕竟要强忍着挑衅然后再说正是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足球界?这三个字怎么这么熟?我眼睛离开屏幕,盯着墙壁看了很久,才想起来。原来我现在正在玩的那个游戏就是这个名字,难道他也在玩?
“哦,我知道。这和你到北京有什么关系?”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刚办了俱乐部,然后有一个北京的企业要给我冠名,但要我到北京去和他们签约。”卡卡的字里行间带着些得意。
“丙级俱乐部?”我明知故问。
“对,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我。
但我没有回答,又问道:“叫什么?”
“现在叫梦想俱乐部,等我签完合约估计就叫全德聚梦想队了。”这回他的话又有些沮丧,看来这个名字他很不满意。
“那直接叫‘梦想烤鸭队’不就好了?”这个名字虽然比我差点改成的皇家避孕队好点,但也强不了多少。
“唉,别再挖苦我了。”他软软的求饶。
但秉承着痛打落水狗信仰的我没有放过他,因为我要把我差点得到那种变态名字的委屈发泄出来,而他就是沙袋:“其实叫‘挂炉梦想队’也不错!”
“对了,别再废话了!你怎么知道的?快说!”他自以为很凶猛的质问道。
但毕竟隔着网络,他就是比泰森还厉害也不能把我怎样,所以我仍不知死活的侮辱着他:“要不你把自己的名字也添上,叫‘挂炉卡萨布兰卡的卡列妮娜’队,怎么样?”
“好小子!等我到了北京,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整死你!”他口出狂言,似乎不知道那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老话。
“好啊!欢迎,我的刀磨快了,锅也刷干净了,就等你了!快点吧!我饿了!”我说出我对他的向往。
“大哥,我服了,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吧!”人的好奇心一旦过剩,就将面临卡卡这样的局面。
“你知道游戏里一个叫皇家卫队的队伍吗?”我很得意的问道。
“皇家卫队?不会是你开的吧?”他很不敢相信的问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