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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开车来的,黑色的吉普,车后座宽敞舒适,我躺在里面缩成一团,闭着眼睛任倦意来袭。
夏磊开了暖气,把外套脱了盖在我身上,问我去哪?
我不说话,夏磊看了我半天,眼中复杂纠结的情绪突然转变为无法遏抑的愤怒。
他回头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蹭的窜了出去,摇摇晃晃的拐了几个弯儿,用极快的速度开上马路……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而夏磊,已经近乎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预计25W左右完结,超也不会超出很多,就酱紫~
PS:新文在写,目前觉得没萌点,所以随时有可能流产,哎~ = =
是非的前奏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这两天家里乱得很,码字效率特别低,今天晚上清净了,争取多写点,尽快完结。
PS:目前看来,欢喜的结局,注定是要狗血了,不过还是蛮有爱的,乃们若不怕狗血淋头的话,俺到时候就放心大胆的泼了…… = =
顶锅盖遁走~
我不知道夏磊想带我去哪儿,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要带我逃离。
记得刚玩天下贰那会儿,我特别喜欢跟怪较劲儿,越是打不过的怪,就越是要打,反正死了不掉经验,大不了爬起来再死。
他看见以后,就问我:“明知道是南墙,怎么还往上撞呢?”
我玩笑说:“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够硬,硬到能把所有的南墙撞塌。”
他想了想说:“那你下回再要撞墙的时候,记得叫上师父。”
我问:“怎么?还想陪我一起撞?”
他说:“不,师父抱着你翻过去。”
如今,我已撞得满头是包;而他,当真抱着我翻墙逃了……
师父啊师父,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呢?
我躺在车后座胡思乱想,不知怎么突然晕车想吐,连忙伸手推了推前面夏磊,叫他停车。
夏磊把车停到路边,我跳下车蹲在马路牙子上干呕,可能是因为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的缘故,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什么来。
夏磊弯下腰,轻轻拍着我的背,叫我到车里等他,他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水,很快就回来。
我抓着他的手,低头喘息道:“再帮我买包烟……”
夏磊紧锁眉头,板起脸孔训斥:“你还想不想好了?”
“那我自己去……”我扶着车门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就要过马路。
夏磊“腾”就火了,一把将我扯回来丢进车里,指着我的鼻子吼道:“要不你就给我马上回去找他!要不你就给我好好地像个人样!”吼完觉得不解气,又一拳头砸在车上,骂了句“妈的!”。
面对他的愤怒,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眼泪可流。
我心里清楚,他不是真的跟我生气,他只是心疼我。
看着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宠溺,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徒弟,落得如此狼狈,任谁,都会心疼吧?
我冲他笑了笑,如果那种表情能称之为“笑”的话。
我说:“师父,你不用可怜我,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你同情可怜……”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要去开始;明知道是堵墙,却还是要去撞,这不叫自作自受,叫什么?
贪恋一夕欢晌,一时温存,到最后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这样的我,不值得同情……
我的话浇熄了夏磊眼中怒火,许久,他才叹气道:“等我。”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暗骂自己:余唱晚,你丫就“作”吧!
夏磊把烟买回来,自己先点了一根,靠着车门抽,淡淡地烟圈在夜色中扩散弥漫,氤氲了他的脸。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说过已经戒烟了,怎么现在又抽上了?
低低唤了声“师父”,夏磊没吭声,只是扬手把烟盒和打火机丢进我怀里。
烟和酒一样,都是能够麻痹神经的东西。区别在于,酒喝第一口的时候不会怎么样,往后则越来越晕;烟抽第一口的时候会晕,往后则越来越清醒。
我一根烟刚抽了两口就晕了,神经被麻痹,身上疲惫感顷刻间一扫而光。正迷糊着,夏磊突然把我手中的烟夺走,叼在自己嘴上,眯缝着眼睛上了车,打火发动。
“今天太晚了,先住我那里,明天一早送你回家!”
从说这话起,一直到我们两个下车为止,他手里的烟都没断过。
夏磊家是一间单室一厅的小公寓,布置得简单而温馨,我甚至有点儿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粉蓝色的碎花窗帘?
夏磊进了厨房,说要给我下碗面,让我坐在沙发上等,我看见客厅里的电脑亮着,就走了过去。
屏幕上是天下贰的游戏界面,轮回千年正穿着一袭决雪时装,握着一柄天逸云舒,伫立在妖冶盛放的彼岸花丛中,身旁是那个翩翩起舞的人形怪——悲伤地彼岸花。
曾几何时,在那个人形怪身边,还站着个我,一边跳舞,一边问他:好看吗?是不是有点难辨真假?
我鬼使神差的坐在电脑前,夏磊从厨房探出头来,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当做默许,操纵着轮回千年的游戏人物动了动,随手点开人物包裹。
包裹第一页东西很多,不外乎红蓝药,复活符一类的杂物;
第二页倒是很空,放着一只熊猫拓拓,75颗雷音溟钻,还有一根加护到13钻的70级手工冰心武器寒铁针,制作者——轮回千年。
我不禁纳闷儿:轮回千年这号已经出了红翅膀,还弄这么多雷钻做什么?弄就弄吧!居然还放在包里?这要是让盗号贼逮着,不就亏死了?75颗雷钻折合成RMB那可是三千多块钱啊!还有,他一个太虚做寒铁针干什么?难道是送朋友?既然是送朋友,干嘛还要加护到13钻呢?
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前些天,自己曾跟他开玩笑说,让他送我红翅膀做嫁妆。我那号现在是全身8钻,砸上75颗雷钻,再戴上这根13钻的寒铁针,刚好能出一对儿红翅膀……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给我的吧?
正想着,夏磊就端着碗出来了,放到我面前叫我趁热吃。
我拿起筷子,扒拉了几根面条,抬头问他:“师父,你包里那些雷钻和寒铁针是准备送我的吗?”
“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他关了游戏,又点了根烟,到阳台去抽。
夏磊的手艺不错,我也是真饿了,不再说话,埋头吃面。
胃里有了东西,身上渐渐暖和起来,手脚也有力气了,夏磊抽完烟回来,倒了杯水放在我手边,静静地坐在对面看我吃。
直到我把一碗面吃得底朝天,他才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顿了顿,拿起水杯,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回家,该吃吃,该睡睡,该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皱眉道:“洛水清泓那小子呢?”
我听见这个名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却还是装作满不在意的说道:“把他忘了,就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夏磊一拍桌子,桌上空碗筷子集体跳起,又稀里哗啦的落下。
“是那小子不肯娶你,还是他家里看不上你?”
我摇头道:“都不是,是我们不合适。”
夏磊质问:“不合适当初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我沉默半晌,嘴角一勾道:“因为我任性啊!当初自私的以为,管他合不合适,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把想做的都做了,就算马上死掉也不遗憾;可后来才发现,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为他考虑,不能只想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叫马上死掉也不遗憾?”夏磊打断我,眼中闪烁了一下,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徒弟,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瞒着师父吧?”
我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连忙站起来说困了,问他我睡哪里?
夏磊让我睡在卧室,自己抱着枕头去睡沙发。
一夜无话,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