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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着口嚼子的铁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杨伟业拽着缰绳,伸出舌头来,在铁辉的脸上贪婪的舔了一圈,砸着嘴离开了。
经过了这一场折腾,铁辉魁梧的身体虚弱的挂在了刑架上,他无力的低垂着头,四肢被铁链大字形扯开,双臂被高高吊起,两条腿也别铁链锁住,他看着自己身上捆绑着的铁链,腹部被烟头烫过的地方鼓起一个乌黑的水疱,一阵疼痛。
十七 欲望快车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楚飞从梦魇中醒来。
他梦见铁辉与那个矮小的斯文男人在尽情的Zuo爱,而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是一片默然。楚飞醒了,身上全是冷汗,塞着袜子的发出嘶哑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囚禁在巴塞的密室之中。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带着冰冷的手铐,脚上是一副脚镣,他试着挪动了一下双腿,脚镣颇为沉重,发出踉跄的声音。
罗景隆,那个大旗门的少年就躺在自己身边,手脚上也带着枷锁。睡梦中的罗景隆紧锁着剑眉,扭在身后的双手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因为他的嘴上贴着胶布的缘故,这使他的呼吸变的有些不顺畅,挺直的鼻子轻微的翕动着。
楚飞端详着面前的少年,想起了旧日里的自己,又再一次跌入思念铁辉的痛苦之中。
密室的门这个时候打开了。
他押着楚飞和罗景隆走出了囚禁了他们一天一夜的密室。
此时正是凌晨时分,东方现出淡淡的鱼肚白,夜里清冷的风吹进楚飞衣服的缝隙里,他浑身打了冷颤。罗景隆的学生制服也被混乱的套在身上,他昂着头,健壮的胸膛挺立着。
两个人拖着脚镣一步一挨的走了出来,一辆面包车停在院子中央。
双手带着手铐,脚上拖着铁链,这样的情况下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罗景隆被封住的嘴巴里只发出了“呜呜。。。。。”的几声闷哼,就被万彪推进了面包车里。楚飞并没有挣扎,他渴望着能见到铁辉,为了这个原因,哪怕等待着他的是死亡,他也会义无返顾的走过去。
万彪抓住了他的衣领,他甩开那只使他饱受屈辱的手,自己艰难的爬进了车厢。
坐在驾驶室里的张黑牛贪婪着的打量着两个俘虏,他将一根长绳子抛给钻进汽车的万彪。
万彪接过绳索,先在楚飞的身上当胸捆了几道,打了个死结,又绕到罗景隆的身上捆绑结实,自己将绳索的一头握在手里。
车门关上了,汽车在静夜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然后很快的驶入黑暗中。
和万彪设想的一样,身为大旗门的三护法,门卫根本没有对这辆密闭着的面包车进行检查。汽车一开到公路上,铁牛就欢呼了起来,直接将车开往自己的住处。
万彪的心里也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掏出香烟来燃着,好整以暇的抽着。并玩弄着玩弄在握在自己手中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栓着愤怒的罗景隆和冷漠的楚飞。
两个青年此时虽然都穿着衣服,但万彪还是能想象到他们的荫茎在自己的手中颤抖,身体在痛苦中扭曲,以及他们被欲望和疼痛折磨着的表情。
当罗景隆在自己的手Yin下大叫着She精的时候,当他把粘稠的Jing液一点一点的抹在那个少年的脸上的时候,他得意的看到了那个饱受屈辱的少年眼里的泪光。
这一切都让万彪感到兴奋,何况抓住了大旗门的少门主罗景隆和铁辉的兄弟楚飞,自己已经在西山门立了大功,想到自己要因此而获得巨大的利益,他的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他拉动绳索,将罗景隆拉到自己跟前,他扬了扬眉毛,有些嘲笑的看着一直瞪视力着他的罗景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将烟雾喷在少年的脸上。
“是不是开始想抽烟了?”万彪看着脸憋的通红的罗景隆道。这个始终愤怒着的少年让万彪觉得可笑,有勇无谋,自己象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行走江湖了。倒是一边默不做声的楚飞让万彪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如果说罗景隆象是一只年青的狮子,那么楚飞则更象是一只狼,那冷漠的眼神和表情,都让万彪感觉有些异样。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正视楚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绝望的悲伤在看向他的时候却全变成了恶毒的诅咒,让他不寒而栗。他开始觉得自己是畏惧着这个青年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匆忙的吐出来,将自己的面容隐匿在烟雾的后面。他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权利,金钱都在等着他,这一点点小问题怎么能放在心上呢?!
汽车到达张黑牛位于远郊的那所院落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万彪和张黑牛一前一后,押着楚飞和罗景隆下了车。
张黑牛解开两人之间的绳索,他和万彪不同,他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浑身蕴藏着愤怒的少年,还有那衣服下面蓬勃涨起的肌肉,都使黑牛蠢蠢欲动。
万彪拽着仍然被绑着绳子的楚飞,把他拉到空地中央,绑在木桩之上。一整夜的劳顿,此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不屑的看了一眼黑牛,交代道:“你好好看守着他们俩个,我去睡一会儿。”转身走进正房的卧室去了。
黑牛已经顾不上答应万彪了,他推搡着罗景隆走进马厩,一边迫不及待的扯开少年本已经凌乱的衣服,双手在罗景隆健美的肌肉上揉捏着。
罗景隆拖着沉重的脚镣走进马厩,身后的大汉粗鲁的将他按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那家伙拉过一段绳索,穿过他身后的手铐,和脚镣栓在一起,这使得他无法站起身来,只能半跪在张黑牛的面前。
“。。。呜呜。。。。。。”此时的景况让罗景隆感到屈辱,自己半裸着跪在这个狗熊一样笨重的家伙面前。他愤怒的挣扎着。
张黑牛狠狠的在罗景隆的小腹上踹了一脚,罗景隆一声惨哼,倒在了地上。
“妈的!真不识抬举!”张黑牛一边骂着一边给自己点上一只香烟。
想起昨天夜里,杨伟业当着他的面虐待铁辉,却不让自己参与,张黑牛又是嫉妒又是气愤。现在,可算是有了让自己发泄的机会了。他大口大口的吸着烟,想象着自己的荫茎插进这个少年的嘴里时,这个少年痛苦的表情,他的棒棒快速的坚硬起来。
他猛的冲上前去,一把揪住罗景隆的头发,将少年从地上拽起来,蛮横的撕下罗景隆嘴上的胶带,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家伙,扭动屁股,就往罗景隆的嘴里塞去。
十八 因果报应
“啊。。。。。。住手!。。。。。。你这个肮脏的家伙!”罗景隆奋力的抗拒着,他咬紧牙关,不让那只黑色的巨大Rou棍进入自己的口腔。
张黑牛忙乱了半天,始终不能成功,他恼怒的挥起大手来,狠抽罗景隆的脸。
正反十几个耳光,罗景隆被打的头昏眼花。
“呸!你这个下贱的奴隶!”黑牛捏住他的下颚,迫使少年张开嘴,然后他将一口浓痰吐进罗景隆的嘴里。“我让你不听话!呸!”
“。。。啊。。。。。。啊啊。。。。。。啊。。。啊。。。。。。”罗景隆只觉得嘴里的滑腻的痰液一点点的流入喉咙,但下巴被钳制着,却毫无办法。
张黑牛又将一口唾沫吐在自己的大Rou棍上,来回掳动了几下,跟着迅速的插进罗景隆的嘴里。
“呜呜。。。。。。”罗景隆痛苦的呻吟着,黑牛粗壮的棒棒带着浓重的男人下体味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的捣动,他的嘴已经被打的失去知觉,舌头无力的转动着,试图将那只Rou棍从嘴里顶出去。
罗景隆的挣扎却使张黑牛更加的疯狂,他兴奋的怪叫,将鸡芭直塞入罗景隆的喉咙深处。
房间里的万彪听见了屋外黑牛兴奋的大叫和罗景隆痛苦的呻吟,“这头蠢猪!”他呢喃着骂了一声,拉过被子来合衣躺了下来。
被绑在木桩上的楚飞眼看着张黑牛的兽行,外表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却非常着急,他挣了挣捆在身上的绳索,将反剪在身后的手臂尽力抬高,去解绑在木桩上的绳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楚飞只觉得反翘在背后的双手又酸又痛,但是他却不肯放弃,终于,一个绳结被解开了,很快,整个绳索从他的身上滑落了下来。尽管手脚还不能完全自由,但已经可以勉强移动了,为了防止惊动房子里的万彪,楚飞拖着脚镣的腿在地上缓慢的移动着,逐渐的逼近黑牛和罗景隆所处的马厩。
此时马厩中的张黑牛已经完全沉浸在虐待的快感中,他巨大的Rou棍用力的操着罗景隆的嘴,无法反抗的少年呜咽着,白色的黏液从嘴角不断的溢出。黑牛松开捏住罗景隆下巴的嘴,双手死死的将少年按进自己的裤裆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快速的抽动着,将Jing液射进罗景隆的嘴里。
就在他松开控制罗景隆的手,达到高潮的刹那里,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