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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关导也没说。
……
太阳||||穴又有些疼,一跳一跳。我烦,我知道。
我突然很想喝酒,想了想,我悄悄的拿起一件衣服,蹑手蹑脚走出门去。
下楼,还好有家超市还亮着灯,买了一兜子啤酒,又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胡军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没披衣服,在吸烟。
“师哥……”我叫他。
他回过头来,看见我手里拿着的啤酒,有点惊讶,又笑了:
“我还以为你出去玩儿了呢,没想到是去偷酒喝。”
“什么叫偷酒?”我不满意的走过去,拿啤酒撞撞他的胸膛,冰得他哆嗦了一下。
“突然想喝,就去买了几罐……一起喝吧?”我征询意见的看着他。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好。”
我们坐到地毯上,各自起开一罐,我顺口问道:“怎么会以为我出去玩儿了?”
他顿了一下:“……年轻人嘛,总是耐不住寂寞,出去见女朋友,跳个舞唱个歌,都有情可原。”
我眨眼:“好象说得你比我大很多一样。”
“我……年龄比你大,什么也比你大呀。”
他突然冒出这句剧本里的台词,我扑哧一口酒几乎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看着他在那里开怀大笑了起来,不由得哭笑不得。这个人,平时
温文儒雅的要命,居然还有这么无厘头的一面,我又下意识的抓抓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
他还在笑,我也只好跟着傻笑。
……
喝得有点多了,我有些晕晕的。
“师哥,你和嫂子怎么认识的?”我捏着罐子,靠在床沿看他,人影模模糊糊的。
“我们是一个剧团的啊。”他晃着手里的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那时候她和我合演了一部戏,就熟悉了,然后就请她吃饭啦……”
他也靠过来,靠在床边上,很舒适的样子。我闭起眼睛听他说。
“你不知道,第一次和她吃饭,开始我还装装样子,只喝茶,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问她:哎,我喝口酒行吗?她就说:行啊。我就要了一瓶
啤酒,一边喝一边聊,后来她也憋不住了,就问我:哎,我也喝,行吗?我说行啊,就要给她倒上,她一摆手说:不,你喝你的,我另要……
结果,我们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了十六瓶啤酒,呵呵……完事儿了,她还没用我送回家,自己摆摆手就走了……”
我笑起来,又喝了一大口,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嫂子还真行。”
“……后来我就想啊,现在假淑女实在太多了,像这样的花木兰哪儿找去?就她了吧。”
“再后来,我们正好去罗马演出……那天我们俩就在酒吧街喝啊,喝完了,我借着酒劲,就去买了一支玫瑰……你不知道啊,罗马玫瑰可不是
论捧卖的,是论枝卖的,一枝……这么长!”
他比划着,边比划边看,看来也有点多了。
“在罗马广场我把玫瑰给她,然后问她……哎,我们俩的事儿,定下来了吧?她说那哪儿成啊,人家求婚都要下跪的……当时我也借了点酒劲
,腾地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当时人群呼啦就散开了,都看着我们……她吓坏了,也不好意思,拼命拉我起来:我答应了,答应了……我一起
来,旁边人就都开始鼓掌,还喝彩……呵……那是我平生干得最大胆的一件事了……”他笑着,盯着罐里的啤酒。
我呵呵的笑着,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只是因为她能陪你喝酒,才喜欢她?”
“也不是……”他有点困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也可能是……”
“我不也能陪你喝酒?”
……
他愣住了,我也有些发愣。
我在说什么?
我喝多了。这是我第一个意识,我把罐子扔到一边的地板上,想站起来回到床上去。
温热的气息扑过来,下一秒我感到有人有胳膊压住了我。
我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漂浮,不稳却依然带着浓浓的吸引力。
“……不光是喝酒……还有这样……”
一个温凉湿润的东西重重的压到我的嘴唇上,我几乎窒息的感到浓烈的烟草与酒精的味道,一瞬间我头晕目眩,四肢几乎脱力。
不是没接过吻,但是这个吻,简直是巨大的震撼!
他用胳膊狠狠的固定住我的头,头发被扯得隐隐疼痛,他的舌在我的唇齿间熟练的滑行,烟酒的味道在慢慢变淡,我仿佛觉得有甜而涩的东西
在味蕾间涌动……我说不出话,其实我只想告诉他不用那么用力的压住我,因为我没想躲开。
我听到他模糊低沉的声音……
“你知道吗?那天试妆的时候……你的表情……真无辜……就像个婴儿一样……”
……
我在胸腔间发出压抑的一声叹息,反手抱住了他。
(五)
阿魏说:烨子,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蓝宇,同样都是东北来的,同样对感情很敏感,同样的青涩,同样傻的可爱。你似乎,天生是为这个角
色而生的。
我笑:那我最后也会出车祸吗?
阿魏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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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仅限于一个吻,尽管我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我们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他把头埋在我的项窝里,沉重而潮湿的呼吸,我在他
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黑暗中的墙壁。
后来我听到他均匀的喘息声,我知道他睡了。不由得苦笑。
本来想学他那天一动不动的坚持着,任他睡一夜,后来抬头看看窗外丝毫没有变白的天色,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这个实力。只好慢慢抽开身子,
再费力的把他拉上床去,折腾到最后我也筋疲力尽了,瘫在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睡着的前一秒我的潜意识里居然还在想:他是有意睡着的吗?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他在卫生间里哗哗的洗漱声。
宿醉的头疼在有了意识的一瞬间迅速的侵袭了我,我捧着头呻吟出声,随手抓起一只枕头压在脸上。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拿着牙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嘴里似乎还有泡沫,含糊不清的问:“怎么了,头疼?”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腾的一下红了,还好有枕头,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也含含糊糊的应道:“……还……还好。”
他重新走进卫生间里,哗啦哗啦几声以后,又走出来。
我感到他坐到床边,把我的枕头扯下去,我愕然的张着眼睛看他。
他轻声说:“闭眼。”
我乖乖的闭上眼睛。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太阳||||穴,不急不缓的推拿起来,手下的力道恰到好处,我甚至怀疑他学过按摩。
很舒服,真的。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到我的脸上,他的手指在我的头上,额头上划着不规律的动作……我的身体轻松起来,几乎飘飘然了。
人的身体在轻松的时候,嘴会下意识的不听使唤。
“昨天晚上,干吗亲我?”
……
他的手停下了动作,我从云端跌到地面,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简直是不知好歹。
睁开眼睛看他,他也看着我。
问就问了,做英雄状深呼吸一口气,逼视——
他却突然笑了,一个很痞的笑挂在嘴角:“怎么,你不喜欢?”
……
我挖挖耳朵,揉揉眼睛。没听错?
这是我那个成熟温文的师哥?我惊愕的看他,他却笑得更愉快了。
他的身体凑过来,我又感受到他的气息,笑得还是很坏。
“接过吻吗?”
“没。”我接得顺溜。
“我教你……”
……
在他的嘴唇再一次覆盖到我的唇上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刚刚我们两个,脱口而出的,正是那背得滚瓜烂熟的,一段台词。
而他,已经完全的成为了那个玩世不恭的陈捍东。
……
天旋地转中,我想起了一个词语。
人生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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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导是个老狐狸。没错。
他在又一次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阵子,然后眯起眼睛笑了半天,说OK了,明天可以开工。
我还是佩服他的,因为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第二天刚满一个月。
后来他拍拍我说:烨子啊,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不是强迫出来的,而是自然流露的。现在你们的味道……对了。
我看着他的脸,挺想笑着揍上一拳的。
这片子,没有雄厚的资金,没有精良的制作,没有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