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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就在我迷离倘恍的视点中渐渐消褪…
当我恢复意识时,听见他已下楼开门离开家里了。
走…走了…?
不!还听到车子开引擎的声音…
打开窗帘往下看…
哥居然站在车旁往房间的方向看!
刚好与他的眼睛对上…
我马上转身并拉上窗廉。
好乱…好混乱…
摸摸刚刚对叠的地方,还隐隐发热,并且还蔓延到全脸,一直到全身。
心跳声,就如计时炸弹一样…
啊!是车子开走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窗廉,只能目送车子的背影…
泪水已不听使唤地频频流下。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任由泪水四溅。
脑海里还荡漾著昨晚Canon的二重奏旋律…
我们选择了以轻快的旋律来谱出道别之曲…
对我来说,更是哀伤。
虽然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延席的道理,
但…
既然那麽痛苦的话,那何必相遇呢?
哥…你说,为什麽我们会相遇?
+离别之卷~在Canon的旋律下道别~(完)+
第十二章+Finale +
哥走了後的隔天是开学的日子,也是首次踏入高中之门的日子。
没有哥的陪伴,虽有些不习惯,但我必须要坚强起来,好让我能快点适应。
以後的日子,我必须孤身作战。
身旁空荡,没有哥的身影;
耳根宁静,没有哥的声音…
感觉好奇怪,心变得空洞起来,这…就跟从我的心脏中切下一部份一样,无法再正常运作,影响到整个新陈代谢。
但我必须适应,况且在去年以前没跟哥关系变好的那大段日子,我也是这样过,所以我应该习惯孤独一人才对。
可是…现在却连走一步路也感到艰难…
雷熙岚你必须要振作起来。
今天是第一天,熬过了今天以後就没问题了。
过了一周,还是无法适应。
太多的点点滴滴,每次在我有空荡时间时便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只能靠著回忆去渡过漫长的时间。
过了两周,好像开始适应了起来。
但所适应的,只是那份麻痹的痛楚,并不是适应没有哥的生活。
在学校,只能上高中部的顶楼,虽然架局跟国中部的有异,但只有这里我才能强烈感受到哥在时的那份温暖幸福。
在家里,只能进哥的房间,翻翻他留在这里的东西;躺躺他的床,感受一下那残馀的香气…
清新的海洋味道,我也不间断地使用,这个属於我们两人的味道。
自从哥离开的那天後,眼泪已流尽了,现在泪腺已不懂得再分泌任何液体;心也麻痹了,现在已不懂得再区分喜怒哀乐。
我已成为没有感情的冷血生物。
学校里就如哥所说的,果真有不少人看我不顺眼,平常没事就喜欢在走廊装不小心来撞我,这种招数真是老套到极,现在的不良少年也不会用这套吧。
再加上身高的问题,我十月生日才踏入13岁,而其他同学都已15了,当然差一大截,这也是使我被盯上的其一原因。
哥之前的篮球队队友都没有跟我一班,而且他们也不懂如何跟我相处,见到面只会尴尬地跟我打声招呼。
所以我并没有属於任何圈子,再加上我对世事漠不关心的冷淡态度,理所当然便成为被针对的对象,不出为奇。
但我的脑袋想的只有哥的事,光是这个已够烦了,才没有那麽多心思放在这种微不足道的芝麻小事上。
不久後有一天小休时在盥洗间终於爆发,有人看我不顺眼开始对我说些无礼得让我听不懂的话,我叉起一边腰抬高下巴睨视他们,嘲讽他们说的话层次太低,让人听不懂。
所有人气得怒目切齿,有人还拿洗地用的水喉向我射,我机灵地躲开并冲到他面前用力抓著他的手,把水喉的方向调转往他自己的身上射,哼!真是个笑话。
冷凛地扫视那群欲欺负我的无聊鼠辈,大概他们没料到我会这样做吧,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动也不动,如石像般。
只是有人警告我,说会把这事告诉老师,还好心提醒我小心会被处分。
还以为老师会抓我来「聊天」 ,没想到却平安无事…
哼,我想肯定是跟我的IQ有关吧,始终老师也想保住自己的饭碗,免得滋生那麽多事得罪学校的「VIP学生」 。
平常每个老师都对我尊敬三分,不,应该是说他们都很怕我。
而自从这件事後同级的同学便没有再做任何无聊事了。
真是无趣。
但这高中,到底搞什麽啊?表面上说是贵族名校,没想到原来校方为了声誉竭力隐藏黑暗的一面。
这里上至校长下至学生甚至扫地的校工都很趋炎附势,不少人也善於见风转舵,见高拜见低踩;
哼,简直就把现实社会的人情冷暖发挥得淋漓尽致嘛。
上课无聊,加上看那些对我唯唯诺诺光只会照课本直念的老师不顺眼,便开始挑战他们,每次只要看他们被我问得语塞目瞪口呆弱智地看著我时心里就很爽。
哼,就当作是我唯一的小娱乐吧。
而这种挑衅很快地便娱乐到其他同学,尤其是之前欺负我未遂的那群垃圾。
他们渐渐开始对我说话,态度恭敬,跟狗一样。
其中有几个人更烦,不知从何时起便开始终日缠著我,还叫我「老大」 …
万分无奈,他们看香港劣质的江湖片还有那堆无聊透顶的江湖漫画看到头壳坏了吗?
虽无奈,不过,当被越来越多人称为「老大」 而且围在我身边恭恭敬敬为我效劳时,说不爽是假的。
尤其是我只要坐在原位那群鼠辈任我差遣指使时。
不知是否树大招风的缘故,导致其他比我高年级的社会败类开始看我不顺眼,一次下课後在学校後院的中庭被他们包围,那个地方离校舍较远比较幽静,所以是社会败类们聚集的好地方,他们最喜欢就是在那里故意抽烟触犯校规。还有顶楼也是,所以我也看他们不爽很久了,因为他们破坏我美好回忆的地方。
「怎样?要干架吗?」 送给他们一个没有温度且挑衅满溢的弧度,因为他们的打算正合我意,我也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了,正好可以发泄一下。
「小鬼,真是聪明,你猜对了。」
「哼!我当然聪明!光是我一个人的IQ已比你们这群杂种的总数高多了。」
「靠!他妈的混蛋!!有种你再说一遍!!」
「跩屁啊?明明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死小孩!」
「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就什麽都不是了,看你还能跩到几时!」
我向他们报以个冷冽的微笑,他们的对话让血液沸腾了起来。
「哼!有本事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吧!就当作是打赢我的战利品好了。」
而他们也被我的挑衅挑起所有憎恨衍生出来的欲望,一群人加起来有15个,看眼神是想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
1对15,我有胜算吗?
在他们众人围殴的底下,我只能沉著头脑逼自己冷静下来,见机行动,把我过去所学的全部发挥出来,巧妙地回避他们之馀更趁空隙还击。
哼,看来他们只是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閒杂人等而已,应付他们完全是轻松有馀,看来之前实在是太高估他们了。
在我得意之际稍微松懈的时候,忽然被其中一个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大块头扑上来,把我整个人压在地上,而其他人也趁机踩在我的身上,拳大脚踢,有的还踩在我的手上,我痛苦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哼!这就是教训你不要太嚣张!太嚣张就是这种下场!」
「明明只是个小鬼,小鬼就该有小鬼的样子,滚回国中部吧!」
「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从一张扑克脸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可爱。」
突然一把低沉的声音从後面响起。
「让老子好想操他哪。」
「!」 什麽!?
「邦哥!」(呕~~救命好恶心||||)
「邦哥,可是他是男生啊。」
「是男生又怎麽样?谁说男生不能操的?老子跟你说,操男生会更爽!」
「真的吗?」
「嘿!当然!老子先操一次给你们看,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然後你们轮流上!
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啊,明明就是个小鬼却长得比女人还可爱,让我来告诉你一些大人的事情吧。」
这些家伙…要轮流在我身上…做活塞运动吗?
真是无耻至极!!
居然想轮奸我,搞不好是因为交不到女友欲求不满而饥渴到要找男的发泄,简直比动物更劣等。
哼!想碰我?门都没有!!
但四肢却被用力压住,即使极力挣扎,也无法敌过这麽多人的蛮力。
眼看那畜生已对我上下其手了…
糟了!要是被那种粗大的硬物塞进去的话,肯定会痛不欲生。
而且我也无法接受张开两腿被十几个人上的羞辱…
既然四肢无法动弹的话,只好…
在他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我抬起头用头壳用力撞他,两人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由於冲击太大使我的视觉开始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