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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往不同的方向罢了。一定要拉回来。如果擅自闯进别人家,还说‘虽然事实上我不住在这里,但是干脆把这里也变成我家好了。’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这完全是两回事。”
“我知道蜜代想说什么,”大前田课长看着蜜代,心平气和地说:“只是,我觉得你不应该一味的反对。”
“没错。”得到援军的赤掘加重了语气。“感觉就是故步自封。”
“其实我以前也是反对修改宪法的。虽然执政党一直想要修宪,但是后来我发现那都是政客的自私想法罢了。”
“自私想法是指什么?”赤塘似乎无法判断大前田课长在这场辩论中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于是有点试探地间。
“前一阵子,日本不是还一直巴着美国不放吗?美国还很不谅解日本为什么不派军队到国外去,日本既不知道如何响应这个问题,也没有脂量敢坚决地对美国说:‘那是美国制定的宪法吧?我们怎么可能把自卫队派到国外呢?你们是罪有应得。’就好像被孩子王紧瞪着的小孩一样,只想着怎么让美国不要那么生气。虽然说什么我们也是国际社会的一员,不能只出钱,但是我很怀疑这样的想法到底有多少是认真的。感觉好像只是因为被老大骂到臭头了,才这么做的。”
“这种说法太武断了。”赤掘不服气地说。
“总之,我就是无法理解为何日本没有自己的眼界,只因为美国这么说就把自卫队送到中东去,或是说什么因为美国反对所以修改宪法这类的讲法。所以我以前才会反对。”
“就是啊。”蜜代用力地点头称是。
“不过,”大前田课长说。“这次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正努力降低对美国的依赖,所以才想提升自卫力。只是想检讨本来就存在的自卫队所具备的能力。如果是这样,我很乐见宪法第九条的修正。”
“我们现在跟美国关系不好喔?”我忍不住这么间。我一直以为日本和美国感情很好,总是奉承美国,而且以后也会这样下去。
“诗织,你在说什么呀?”赤掘吓了一跳,我连忙解释:“因为我们家不看电视和报纸的,所以我几乎不知道社会上发生什么事情。”
“不看电视和报纸?完全不看吗?”蜜代问我,我回答说:“嗯,完全不看。”
“不会吧。真的吗?”蜜代瞪大了眼睛。
“真厉害,这可新鲜了。”大前田课长也开口了。“好像来自过去的人。”赤掘发出了感叹。
“你从以前就不看新闻吗?”
“大约从五年前开始。”我从大哥过世后就不看新闻了。或许是政治人物的街头演说中发生死亡意外还满有新闻价值的,这件事在那一阵子被新闻煤体炒作了好几次。润也看到都很不开心,所以开始对所有的媒体情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从这件事情过后就再也不看新闻和报纸了。“所以我们夫妻俩真的对社会完全不了解。”
“真厉害。”赤掘露出像是看到街头艺人一样感动的表情,“那你完全不知道最近流行什么吗?”
这么说好像我生活在落后地区一样,鼠觉满愚蠢的。“不过我会看流行杂志,也会看电影啦。大概就只有这样了。所以我并不知道日本和美国交恶的事。”
“也不能说是交恶,”大前田课长插进来说:“我倒认为这样才是回归健全状态。比起以前老是以乖巧的晚辈自居,说什么因为没脸面对美国总统,所以要改变社会的时候比起来,现在好多了。犬养的方针就是如此。他说出了自己该说的话,排除一切威胁或怀柔,不用含糊的说法来搪塞,这样才值得信赖。”
犬养这个名字让我吓了一跳。大哥过世前不就是去听他的演说吗?“犬养还是个政治人物吗?”
“什么?”蜜代向后仰,“居然不清楚到这种程度。”赤掘也一脸惊讶。“你真的不知道吗?”大前田课长咧着嘴说:“什么还是,他现在是首相啊。”
“首相!”那真是太厉害了,五年前看不出来啊。
“未来党在上次大选中大幅成长,之后参议院又举行一次选举,去年的众议院大选中,未来党正式取得了政权。”
“犬养突然之间获得广大民众的支持。”蜜代苦笑着说。
“我并不讨厌犬养喔。刚开始我对他很反感,觉得他太法西斯。不过说穿了他只是做些理所当然的事啊。他对美国展现了毅然决然的态度,说的话也都很简单明了。”赤掘口中嚼着鸡肉。继续说:“以前的政治人物说话不是都很暧昧吗?像是以前对中国说到过去的战争话题时……”
“你是说‘非常遗憾’事件吗?”蜜代说。“对对对。”赤掘点头。“非常遗憾事件?”
三般来说,政治人物都不喜欢负责任,不是常把非常遗憾这种暧昧不明的话挂在嘴边吗?但是犬养却在第一次出国访问时,就大大方方地谢罪,还因此引起争议呢。〃赤掘吞下了口中的鸡肉,又再夹了一块。鸡肉真的这么好吃吗?我也伸手夹了一块。真的很好吃,我又偷偷夹了一个。
“大大方方地谢罪,这个说法好奇怪。”
“不过这就是犬养了不起的地方啊。他不会只顾眼前的利害关系,迟迟不谢罪。反而先坦率地谢罪,让对方没有责难的机会。就连保障问题,也是一但决定之后说绝不再受理。我觉得这样比拖拖拉拉有建设性多了。”
“所以他才会被人攻击嘛。”
“你说犬养首相被攻击?”我间。
“对喔,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吧。”大前田课长语气中透露出对我的尊敬。他说:“因为很多人不满犬养的做法啊,尤其是很多人对他向其它国家谢罪这件事感觉受辱,所以他遭受攻击好几次。到目前为止应该有五次了吧。”
“不过还好他都没事,我也很欣赏他的顽强喔。而且最近景气也开始好转了,他算是还不错。”赤掘大致说明完后,接着说:“再回到刚才的话题,”他的声音变尖。
“蜜代,不管在任何状、况下,你都绝对反对武力吗?”
“嗯,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就算A国攻打B国,也只要像以前一样,只出钱、不出力就好了吗?”
“我觉得这样就好了。”蜜代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但是这样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只要自己的国家好就好。”
“没错,我就是不负责任。但是啊,我可不觉得赤掘你是那种平常就把世界的责任背在身上的人。”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举例来说,像那种平常爱乱丢垃圾、完全不顾他人感受,说什么‘这样做又不犯法’而面不改色地插队的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装模作样说什么应该克尽国际社会成员的义务,这种人最恶心了。明明平常只会想到自己的利益。我不认为那些常把什么日本领土、国家利益挂在嘴边的人,会因为‘维护国家利益’而心甘情愿地缴税。”
“我既不会乱丢垃圾,也不插队,更不会不甘愿缴税啊。”
我不知道谁说得比较正确,决定寻求裁判的判决,于是转头看着大前田课长。课长看着蜜代和赤掘,笑着说:“两个表现半斤八两。”
如果相扑裁判在举起判决扇时真的这么说,那问题可就大了,不过用在这个时候倒是很贴切。“或许吧。”只见蜜代臭着一张脸,赤掘则在一旁呕气。
4
我边听着大家的谈话,边想起了润也的大哥过世前的事。
结婚之前我就住进了润也家,所以对我来说,润也的哥哥就像我的亲大哥一样。那天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起看着电视。应该是大哥过世前半年的事了吧。三个人呆呆地看着电观新闻。
那是一段关于太平洋战争史料的新闻画面。主要报导最近发现了一卷录音带或是相关文件之颖的事。政治人物对此发表言论说:“这证明了日本虽然发动战争,但却不是以侵略为目的。”
我想,大哥应该会发表意见吧。果不其然,“这个啊,”大哥马上开口说:“像这种根本不知道事实真相究竟为何的事,我其实不太感兴趣。”
“也是,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侵略啊。”润也附和地回答。
“不过,不是很多人常说因为日本的历史教育太过自虐了,所以年轻人才不以国家为荣吗?这一点我实在很难赞同。”大哥说。“日本的年轻人或许真的不以日本为荣、瞧不起大人们,不过那是历史教育造成的吗?如果政府说我们发动的是优略战争,年轻人就会以国家为荣吗?”
“我觉得根本不是那样。”润也笑了。“以前我上历史课的时候都很不认真,还在学校鼓吹反战,让老师们伤透了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