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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射出,正中斧头,魄光飞溅,斧势一顿,竟给陈七星这一箭遏住了势头,边盘又惊又怒,大叫:“再接老夫一斧。”复又一斧劈来,这一斧势头更猛。
“再来十斧,却又如何。”陈七星大笑,再又一箭射出,仍射在斧头上,边盘这一斧用了十分劲,但还是给陈七星一箭射住了来势,心下更怒,接连十余斧,连劈不休,陈七星一箭接一箭,箭箭都射在斧头上,将开山斧的攻势尽数挡住。
边盘十余斧无功,知道仅凭开山斧赢不了陈七星,但器物魄多有灵异,他这斧上也另有一功,斧柄上有一个环,修成了以音伤人的异技,这时复一斧劈来,斧到中途,那环忽地在斧柄上一敲。
陈七星方开弓搭箭,耳中忽闻得“铮”的一声,其声不大,但尖利刺耳,恰如一枝利箭,要从耳朵里直钻进心底去,脑中同时一晕,竟有一种站不稳的感觉,身子一晃,那一箭也就射不出去,而边盘的开山斧已闪电般劈了过来。
“竟有这般古怪。”陈七星暗吃一惊,此时再开弓已然不及,还好头顶还有幻日血斧,花蕾幻大,急迎上去。
边盘当然也看见了陈七星头顶幻日血斧化成的山茶花,只以为就是一个寻常的草头魄,那还不是一斧劈开,哪里知道花蕾里面裹着的,其实是血斧,花与斧相交,魄光飞溅,血斧【wWw。WRsHu。cOm】固然是往下一沉,开山斧却也给挡了回去。
花蕾最多可以发挥血斧七成功力,但幻日血斧现在已到了鬼刑斩的阶段,鬼刑斩七成的功力,还真不弱于边盘的开山斧。
这下边盘傻眼了。
陈七星与乔慧在城门口斗箭,白骨箭之威,沉泥陷甲之强,尽人皆知,可这一个草头魄居然能和他的开山斧打成平手,这简直没天理啊。
还真不信这个邪了,边盘狂吼一声,再一斧劈来,这一斧,他用足了十二成力,甚至护体的杨梅魄也缩小了一半,他就不信,这一斧劈不开陈七星的一个草头魄。
第一百章 唱戏
陈七星从他疯狂急怒的吼声中,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暗笑,这时他已用沉泥塞住了耳朵,不怕边盘开山斧上的怪音了,不过也懒得发箭,就以血斧全力迎上。
“怦。”魄光飞溅,血斧往后退,边盘的开山斧却也同时给震了回去。
边盘直愣着眼睛,呆了好一会儿,他确信自己没看错,猛地仰天一声狂啸,便如远追千里,却最终丢了猎物的孤狼,那份不甘啊。
这时一名黑衣武士过来,到边盘耳边说了句什么,边盘手一挥:“撤。”深深看了陈七星一眼,转身跃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色中。
“咦?这次到干脆啊。”边盘撤得如此爽利,陈七星到有几分意外了,也懒得去想什么原因,施施然回头,背后果然有跟踪的,显然上次莫离杯没能派人跟踪,这次学乖了,可真的是学乖了吗?还是送死来了?陈七星转了两条街,把几个跟踪的通通杀了,其中还有一个一魄师。
这次风平浪静,第二天阉党也没满城大搜,估计是真个学乖了,知道搜不到,一般人搜到也没有,只是送死,随后鹰大送了消息回来,阉党通过各种渠道给陈七星发消息,希望他收手,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陈七星大笑,他的目标是祝五福,一是要出出气,而归根结底,是希望把祝五福逼回去,不要再拿关莹莹来换国师的帽子戴,阉党只是遭了池鱼之灾,开的价钱再高,又有什么用?陈七星不理不睬。
随后平静了些日子,又过了十多天,这天鹰大来报,阉党又有行动了,这次出了城,方向是南山,京中权贵绝大部份在南山有山庄别墅,宫九出了城,藏在某处宅子里,也完全有可能,但鹰大面色不豫,道:“先前有消息,南山最近有异动,一处庄子里进了不少的武士。”
“哦。”陈七星眉毛一扬:“你的意思是。”
鹰大想了想:“如果阉党是奔那处庄子去,两个可能,一是那些武士就是宫九的保镖,是阉党要对付的,但也有可能,这就是阉党的一个陷阱,想诱帝君上钩。”
“你认为是哪种?”
“小人估计,后者可能性更高,虽然没有把握,但帝君万钧之躯,不必冒险。”杀手有着惊人的直觉,他说有可能,那就完全有可能。
“陷阱又如何,陷阱只能困住虎狼,还能困住神龙吗?”陈七星大笑。
鹰大拜倒:“帝君天威。”
陈七星豪气勃发,即有演戏给鹰大看的意思,也有一多半是本性的真实表现,这段时间因怨而怒,放手大杀,视气焰熏天的阉党如无物,极大的培养了他的气势,而真当他放开手脚的时候,却发现以往视之如庞然大物的阉党,其实不过如此,这又更增加了他的胆气。
陈七星出城,这夜有星无月,不过黑夜对陈七星的眼睛没有多少影响,去南山有官道,两边民宅中偶见灯火,时不时还有狗吠,这到让陈七星有种回到了陈家村的感觉,娘过世的那些日子里,这种四野如墨的黑寂,曾让他非常害怕,回想起来,心中有淡淡的温馨,也有微微的伤感。
一只巨鹰飞来,在十余丈高处滑过,鹰大跳下来,禀报:“主人,阉党去的果然是那处庄子,庄子两面林中,还伏得有不少武士,且带了弩,看箭头,应该是那种军中专用的破甲锥。”出到外面,他改口叫主人了。
“呵呵。”陈七星明白了,果然是个陷阱,陈七星若不留意,象上两次一样进庄搅事,便会给伏兵包围,他的沉泥陷甲,防御力极强,即便是透甲锥,也是不可能射得穿的,可一枝箭射不穿,十枝百枝呢,如果数箭齐中,即便还是射不穿,却会消耗掉他相当一部份魄力,沉泥陷甲会变薄缩小,再来几箭,就有可能射穿了,且如果一家伙是数十枝甚至上百枝齐射呢,他若不防,陷在弩阵中,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呢。
“你的预感不错。”陈七星夸了一句,御下之道,奖罚二字而已,关键是奖要及时,罚要适度,陈七星在慢慢的学,慢慢的也越来越顺手。
“多谢主人夸奖。”鹰大眼中掠过一抹兴奋之色,对于他们来说,金钱美色已经没有多少诱惑力了,能让他们激动的,就是陈七星的夸奖肯定。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鹰大束手退后,一声口哨召下巨鹰,驾鹰自去。
陈七星已知这是个陷阱,自然不会再踏进去,略微一想,已有定计。
那庄子建在一个山谷中,两山如抱,不过两面山上没有藏人,伏兵藏在庄子外围的林子里,只等陈七星现身进庄,才会四面合围。
陈七星不进庄,上了左侧的山坡,绕到庄后去,就在山顶上看戏。
阉党四面围着庄子,却不发动进攻,显然是在等陈七星,却一直不见陈七星现身,有些急不可耐了,以为他们不发动陈七星就不会出来,于是开始四面进攻,里面当然安排得有人,顿时就打做一团,钉钉铛铛,刀剑相交,轰轰隆隆,魄劲相撞,这戏演得精彩,比一般戏台子上的可精彩多了,本钱足啊。
陈七星站在一处高岩上,看得兴高采烈。
打了小半个时辰,陈七星一直不现身,这就好比搭了戏台子咿咿呀呀唱戏,唱老半天呢,没人来看,阉党那个丧气啊,不打了,停下来,骂的骂闹的闹,陈七星隔得远听不清,但大概能猜到,阉党肯定是在奇怪,他为什么没出现,是没发觉他们的行动?还是发觉了这是个陷阱,看透了所以不出现?不管他们猜的结果如何,陈七星反正是乐得打跌。
戏唱不下去了,拆台子走人吧,林子里的伏兵也出来了,有近两百人,个个身背强弩,弩不可怕,这么大规模到是吓陈七星一跳:“这些阉贼,还真舍得下本钱呢。”
带头的是边盘,莫离杯也在,边上还有一个人,看气势,有可能是两杯中的另一杯,叶悲秋,两百强弩,再加高手齐出,看来吉庆公主是真的给陈七星惹恼了。
“搭这么大台子,白忙一场,也对人不住吧。”陈七星嘿嘿一笑,飞身下岩,到庄子里,放起火来,他四下乱点,刹时间把个大庄子烧成一片火海。
庄子一起火,边盘等人立即就发觉了,先还以为是庄中留守的人无意中失火,可眼见火头如此之盛,顿时知道不妙,是陈七星看破他们的陷阱,放火烧庄了,边盘又急又怒,狂叫:“那小贼来了,回去,围死他。”(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陈七星放完火,躲在边上林子里,看边盘率人冲过来,到得近前,他猛地狂笑冲出,直冲入那些持弩的武士队里,他凝了沉泥陷甲,便如一尊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