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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只见地上的男人才哼了一声,重新有了点气儿.
“主子,还要继续打下去吗?”那侍人小声问道,心里只觉得再打下去,眼前的男人恐怕马上就香消玉陨了.
柳氏掐着绢子上前两步站在任倾情身边,冷笑了一声道:“任公子,你还是快招了吧,再打下去,恐怕你就醒不过来了.”
任倾情已经痛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可听柳氏这么一问,却还是闭口不答.这下毒的事是自己的生父张氏主使的,自己若是将他招供出来,这叶家定然不会放过他.事情现在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不如自己一个人应了下来,也算是提前尽了孝吧.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一声不发,只是闭着眼等死.
柳氏见他仍没有开口的意思,心里不禁大怒,于是便喝道:“再打!连打边问,看他倒底招不招!”说着便一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一边的侍人见主夫发了话,于是便将任倾情重新扶起来,将那板子又沾了水.可就在他正要打下去的时候,却只见外面一个小侍清脆的声音回道:“禀主夫,大小姐求见.”
众人听了不禁一愣,行刑的侍人手抬了起来却忘记了放下.这时,只见门帘子一挑,叶青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爱与救赎(下)
叶青虹快步走进屋里,昨天夜里的欢爱在她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一双凤眼在白天看上去格外俊美,她扫了一眼被人架住的任倾情,神色间却没有半点变化,径直走到柳氏的面前,行了个礼,痞子一样地笑道:“女儿给您请安了.”
柳氏万万想不到叶青虹居然在这个时候来向自己请安,可是他瞅了一眼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任倾情,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于是便也不看女儿,只是转身冷笑道:“为父我还当什么风把你个大小姐吹来了,原来是不放心你新娶的小侍,真让为父我寒心.”
叶青虹见柳氏拿腔做调的与自己说话,便知他不是真生气,于是便厚着脸皮上前搂住柳氏笑道:“您这说的哪里话,女儿一刻不看见您,这心里便觉得少点什么.”说到这儿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任倾情,脸色一变冷漠地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为他跑腿?”
一边身子摇摇欲坠的任倾情见叶青虹突然走了进来,不太清楚的神志突然一震,眼睛不自觉地跟着那个人走,可见她进了房只冷冷看了自己一眼,便当做没自己这个人似的就转过头去,男人又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地痛得难受.可却也只能强忍着,一双杏眼只是水汪汪地盯着这个强要了他身子的人,像是要在死前将她印在脑子里永远不忘记似的.可看了半天,却突然从她嘴里听到了这么句绝情的话,心里顿里万念惧灰,身子一软,便脱出了架住他的手,倒在了地上.
柳氏此时也不管伏在地上的男人,只管担忧地看着自己女儿的脸,渐渐地,面上的怒容便缓了缓,用绢子擦了擦女儿的额头担忧地道:“你身子可好些了?昨儿个晚上……没怎么样吧?”
“您放心,”叶青虹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凑到生父耳边笑道:“温香软玉抱满怀,您说会怎么样呢?”
“去你的不正经.”柳氏听了忍不住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半笑不笑地道:“命都差点儿送了,这会儿还有心情笑.”
叶青虹却满不在乎,只是蹭着柳氏道:“哎呀,您身上的香味可真好闻,熏的是什么香?嗯?”说着便凑上去拱头拱脑的狠嗅一阵,直闹得柳氏又痒又躲,没一会儿便笑软了.只是拍着女儿笑骂道:“小不正经的,连你生父都要调笑.”可心里见女儿安全无恙,又这样孝顺倒是十分高兴.
叶青虹见父亲脸上怒色渐少了,于是便不再闹,只懒洋洋地道:“孩儿今天一早便带着楚侍卫出去闲逛,路上倒是听到一件好笑的事,想说给您听听.”
“哦?什么好笑的事?”柳氏被女儿闹的也忘记了是在审犯人,只抚着她黑亮的头发问道.
“听人说说任家的当家主夫张氏……”说到这儿,叶青虹满含嘲讽地看了地上的任倾情一眼,继续道:“这张氏嘛,居然怀孕了.”
“你说什么?!”听了这话,只见伏在地上的任倾情突然哑声问道,大大的眼睛盯着叶青虹,满是惊讶.
柳氏听了这话也难掩惊诧之色,任家的主夫他是认得的,算来年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已是近四十的人了,虽然长得年少些,可这个岁数又有了身孕真是一件奇事.他看了看女儿,却见她正半眯着眼盯着地上的叶倾情,目光犀利.只见她挑了挑嘴角道:“任公子,真是恭喜你了.我说你那个生父怎么舍得将你送来当夫侍,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身怀六甲,而且还是个女儿,所以你这个宝贝儿子想当然就不重要了.”
原来叶青虹昨天晚上回到书房并未马上休息,而是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人楚寒雨,让她打探一下任当主夫最近的动向.虽然前些天她便收到了楚寒雨弄来的密报,知道张玉香让人买了剧毒的毒药,可当初却不并他要用来做什么.经过了昨天一晚,叶青虹早已经猜到了几分原因,这毒定然是任家的主夫张玉香让任倾情下的.不然谁还能说得动这样一个倔强的美人舍了清白的身子来做这种危险的事.
可这张玉香为什么要将自己心爱的儿子送来做这个呢?这咱杀害妻主的事不论成与不成都会让任倾情以后的日子变成地狱.听说任家子孙单薄,只有这一个儿子,疼爱得很,可这次做出的事儿却大非常理可以解释的.所以思考之下,叶青虹便派人去找叶家藏在任家的卧底问消息.
可是不想这线人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她大吃一惊,原来这张玉香其实并不是任倾情的生父,当前任连春在这张氏前面是娶过一个正夫的,可是却因为生任倾情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任连春才又娶了张玉香.只是怕儿子想不开,没有告诉他罢了.这张氏却也是当他亲生的一般侍候了这么大.可是最近,突然这张氏的肚子开了窍,居然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
这栖凤国的男人,一旦怀了身孕便会在小腹上长出一块斑点来,如果怀的是女孩,这斑点便是红的,如果是男孩,便是黑的.可这斑点却必须是在怀孕三个月以后才能看出来.所以当叶家向任家提亲的时候,张氏并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直到亲事定了下来,他才查觉到.
开始时他本不愿意将任倾情嫁出去,毕竟抚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感情的.可当他得知自己怀孕了之后,心里便起了变化.那任连春虽然面子上不敢拒绝叶家的亲事,可心里却十分心疼儿子,而且她心里只怕是还指望着将来在生意上沾点叶家的光,所以才答应嫁儿子的.张玉香因为自己多年没有孩子,所以开始把任倾情当成亲生的,当然将来也指着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可是现在他有了身孕,又是女儿,于是便对任家庞家的家产起了贪心,想着自己女儿毕竟年幼,留着这个任倾情,只怕女儿还未长大,叶家便会吞了任家的生意.不如让他去毒死叶青虹,不管成不成功,对自己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是便买了毒药如此这般地劝了任倾情一痛,便将他推到叶家送死了.
柳氏并任倾情等众人听了叶青虹这一番话,不由得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毒杀事件背后竟有这么曲折的一段事.
任倾情小脸纸一样苍白,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这不可能!”可心里却将以前的一段段事慢慢地回想起来,原来那些有些想不通的事便渐渐找到了答案,可情感驱使他还是不愿相信,只是扒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柳氏听了这些话神色有些怔仲,可末了却仍挑眉道:“这任家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居然会闹出这种事.”说着又看向任倾情道:“虽说你是被人调唆的,可毒害妻主仍是重罪,现今既是这样,便不再要你的命.哼哼,真真可笑,你死命维护的人居然是一心要害死你,哎……”
叶青虹说完了这些内情便一直看着任倾情,见男人一开始还自己和自己争辩,可到后来却伏在地上哭个不住,心里便知道他现在也想明白了.听到柳氏说免了他死罪的话,心里便一松.可是却不由得叹道:“谁说我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啊……”
这时只听柳氏又道:“虽然死罪可免,不将你送官,可是活罪难逃,来人,将他拖进冷香苑,没有我的话不准出来,也不准人去探望!”
下面的一行侍人听了忙上前来将任倾情拖起来,可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七七八八的穿不上去了,于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正着急时,却见叶青虹从椅子上慢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