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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突然出现在这群护卫中,匆匆朝离仇行了个礼:“盟主,您前几日吩咐找四帮主的秘密,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说到这儿,护卫话语顿了一顿。待离仇令其他人都下去后,“盟主,您可记得玄灵草?”
“天下奇药。”离三月小时候误吞的奇药。尽管吞了以后,离三月却是一点儿武功也不能学。当真是“奇药一株”!
“传说找齐四位帮主就能找到玄灵草。”护卫的表情有点儿古怪,“四大帮主,月出北方,玄灵草现。”
听到这话,离仇的身子一僵。
护卫也知这事说来难以置信:“十五年前,玄灵草出现于江湖,引起各路争夺,最后却是在争夺之中被毁了。江湖上,人所皆知。但是,据我所探就是如此。”
“……下去吧。”过了许久,听闻离仇一声,护卫赶紧下去了。
在他走后,离仇依旧沉默地立在原地。
十五年?玄灵草?玄灵草被毁?离三月误吞的奇药?老瘸子?
离仇只当自己将离三月送到边疆去,一生不许踏足中原,就没有人会再想起玄灵草,没有人知道那时玄灵草没有被毁,而是被离三月吞了。但看来,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开。老瘸子他回来了。
想起十五年前的事情,离仇微微扬起脑袋,透过稀疏密布的枫叶林,看着头顶偏灰白色的苍穹,似乎从苍穹之间看到了过去,不禁长叹了口气。
荆州南境。冰刀帮,分舵山庄。
“你说,离盟主现在在想什么,做什么?”分舵的山庄大堂一角,几个人便趁着午时闲隙谈天。
“半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引得江湖两大帮派震动。可事到如今,离盟主还是没有个表态?”
刚从外回来走进分舵山庄。分舵主便听见大堂一角传来热烈的讨论声。朝身后的护卫嘘个声,分舵主悄悄地走到大堂一角。
“可他是武林盟主,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就算他不保护我们帮派,就算我们帮可能遭神秘人迫害,就算我们帮……”一人还在说。
“若是帮里再多你们几个不务正业的,就算没有神秘人,离帮派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胡说。”那人正想反驳,突然发觉听到的声音不对,回想着刚才的话,不敢扭头去看说话的人,只侧过眼往后瞥了一眼,立刻缩起了身子。只是刚缩起脖子,他的耳朵就被分舵主揪住一路拽到大堂,“分舵主……”
虽身为分舵主,分舵主却是一个高大的青年女子,此时柳眉倒竖,一脸怒容地瞪着低头求饶的几人:“今年又到了秋日丰收时,每年钱谷一满后,强盗就要出现了,全帮上下都在戒备。如此重大时刻,你们居然还在偷懒!”
秋日丰收,粮食兜售、马匹贩卖、街市兴旺,是冰刀帮的重要财源之一。每年八、九月份旺季过去,九、十月份就是强盗抢劫的时候。每年这时,冰刀帮都要为杀之不尽、赶之不绝的强盗而发愁。
“分舵主,我们错了。”几人也知乖乖认错。
分舵主还在吹胡子瞪眼睛:“本来,你们触犯帮规,要杖责五十。但如今正是紧张时刻,暂且不罚,等到强盗走后再行严惩!”话虽还是赏罚无情,但好歹将刑罚缓行。
几人连忙端水敲肩、一番狡辩,企图争取宽大处理:“分舵主,我们也在做事啊。只是都过了一个多月,强盗还没有出现,我想他们许是打算集合在一起。适逢江湖两帮震动。我们就在思忖离盟主会不会派人来我们帮?或许可以请他们一起抵挡啊。”
分舵主看也不看端上来的美酒。可到底是自己手下,还是提点几句:“离盟主派人来起码半年,强盗就这两个月。与其胡思乱想,你们还是多练武吧!”
————————————ps:
湖南在夏、商和西周时为荆州南境。汉世宗之后属荆州刺史辖区。
其实我很喜欢湖南来着。原因很简单,哪儿的美女多,我就喜欢哪儿。至于强盗嘛,总要遇上一些打斗情节。表示我真的很喜欢分舵主来着。
从各省性格找来的:
湖南人号称“南方的北方人”,性格张扬刚烈,脾气象辣椒一样火暴,嗓门也比较大。
湖南人聪明勇敢,刚烈果决,敢任大事,以天下兴亡为己任,“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集中了中华民族的优秀美德,读书、当兵打仗、做劳力都不错。
湖南人有三气:灵气、匪气和霸气。革命年代可以做豪杰,和平年代却成了暴力团伙。
湖南盛产美女,性格泼辣,精干聪慧,做事麻利。
(四十二)鲜衣怒马(上)
更新时间2012…1…30 9:39:02 字数:2754
从昨日驱动帛纸后,离三月就一直练御灵术到凌晨困得睡着。然而,一觉醒来,离三月又开始修炼。就连江暮渔说快到荆州一县,离三月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又开始念口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话。
江暮渔望着离三月盯着帛纸不停念口诀,望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疯,小心走火入魔。”上前取过纸。在离三月望来的目光中,江暮渔将纸揉成一个纸团,往窗外一飞。
“江暮渔你!”离三月急了。
“少主,到县了。”江暮渔大声道,见离三月一怔后想起去郡县找小婢的事,叹着气摇了摇头,“换衣裳吧。今日出门穿哪件?”
“红罗那件就好了。”
“总是穿红色的?我以为你家日日办喜事呢。”
“若是家里能日日办喜事,大家日日都能欢笑,那也很好啊。”离三月回道,声音顿了一顿,又道,“穿红衣很显眼。在人群之中,也能一眼就看到。”她在轮椅上,也能一眼就看到。
“你这样想,也有别人这样想,红衣显眼。别人都穿红衣,你就不显眼了。你知道什么颜色最显眼?白色。最是洗尽铅华、不想引人注目,在一堆花花绿绿中,却是最显眼。可是,衣服是用来衬人的。”江暮渔将一件朴素的柳黄衣裳套在离三月身上,退后一步打量了两眼后,绽起一个笑,“你人就很好看,很显眼。”
空中飞船降落在荆州偏西南的小县的郊外。
许是荆县靠近西边,此时又是十月末的缘故,天气有些冷。下了船,待惯了四季如春的西南夷的巫女便倒吸一口气:“西南夷从来都是四季如春,这儿怎么冷得像就要下雪似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待会儿进县得马上找食肆喝口暖汤。”
“天气稍凉罢了。”老瘸子道,“不比雪山能冻死人。”
“老瘸子,你就这么想我被冻死啊!”巫女怒。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是说不到三句话便吵起来。老瘸子的话太直,而巫女偏是喜欢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冻死你?”老瘸子以“你想多了”的眼神扫了巫女一眼,“你冻死了,没人照顾丫头,对我没好处。”
“整天想着有没有好处,死老瘸子,铁石心肠!我和我徒儿是师徒情深意重。而你,最后只会被丢去当一块厕石!”
‘师徒情深意重’这词真的能用在巫女和离三月身上?
吵架的结果,永远是老瘸子先不耐烦地不与巫女争了。
一群人此时已经进了荆县。然而,目之所及,没见到一个人影。县里多少也住着几千人家。店铺房屋看着也着实不少。但是现在,所有的门户都已紧闭。一股北风吹来,卷起地上因为多日不打扫而堆积的黄尘废物。一眼看上去,倒更像是个死城。
老瘸子的心思早被这奇怪的景象吸引过去了,巫女说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
离三月观望着四周奇异景象,细细一听,“顺风耳”却听到了荆县房屋内压抑的声音。关门闭户的每家每户都有声音。
“前辈,我去敲门?”江暮渔听说离三月的指点,目光瞥视四周,落在前头一户人家,正是一家食肆。
“嗯。”
得到老瘸子的许可,江暮渔快步走到食肆前,拍了拍木门,没有人应答:“有人在吗?我们是来吃饭的……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
话音落下不到片刻,门隙间贴上一张脸。一只眼睛透过小缝打量了众人好一番,最终目光落在老瘸子身上,终于确认这几个人没有什么威胁力。外表残废的老瘸子的确很能麻痹人。
“哗啦”随着房门的几声响动,食肆打开一道门板:“快进来,快进来。”声音急促地朝众人道。
一群人不明所以,但是受好奇心驱动,还是快步进了食肆。
因为门户紧闭,所以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