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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嘴、露出牙齿,扯着大大的、幸福的笑容。
“哦,公子来了!怎么在外面站着?快进来,快进来!”一个老者探着头朝外招呼道。
林晨涵闻言望去,摇扇笑着道:“李掌柜怎么出来了?我带咱们未来老板娘来参观参观,你不用招呼我们,忙你的去,我们随意逛逛就好!”
李掌柜闻言将目光移向凌落,但见凌落也笑着回头好奇的打量着他,她的眼睛清澈如水,带着孩子般的无辜。李掌柜回头,对林晨涵笑道:“公子好福气,夫人纯善美丽,有闭月羞花之貌。”
凌落被这么一夸倒不好意思起来,她只听林晨涵笑着回答说:“呵呵,李掌柜客气。夫人可不仅有貌,还有那咏絮之才呢!”凌落嘴一撅,似是埋怨:“谁是你夫人?我现在可还没嫁你呢!”
林晨涵先是一阵,而后洒然一笑:“是是是!那,凌大小姐。现在我们是否可以开始金玉当一游了呢?”
凌落笑的眯眯眼道:“当然可以!”便率先进了门去。
金玉当其实与别的当铺并无两样,都是进门一个大大的黑底金字招牌,一个“当”字挂在中央。两旁则是典当的柜台,柜台极高,几近两米,典当者都得伸长胳膊将自己的财物交上去,再接过微薄的一点银钱。转过柜台往里走便进了后院。后院儿是典型的四合院儿的格局,中间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堆着假山和矮树,池塘的边上则是几簇灌木,虽然在这秋冬交界之时但却也绿如春季。
林晨涵带着凌落直直走进正对当铺铺头的那间屋子。他点上灯,便让凌落把门掩上,自己径直取出一个精美的檀木雕花小盒子:“落落,这是我从海外收集来的一点东西,原本是想等你生日时打磨成一条项链送给你的,但现在我有别的考虑:这些东西打磨一下便能应着烛灯闪光,我想若是能镶在你的嫁衣上,一定好看非常。”他说着便伸手把盒子放在凌落的身前。
凌落好奇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块一块的各色水晶。有白的、粉的、紫的、黄的、绿的、蓝的以及茶色的。其中白的、粉的和紫的相对较多,别的都只很少一点。凌落惊讶极了,她合上盒子对林晨涵道:“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毕竟凌落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在大夏朝看见水晶,林晨涵这般慎重的递给她,大约也是因为这水晶在大夏极为稀罕的缘故。
林晨涵笑着摇头:“落落,这玩意儿虽贵重,但却也只是一个玩意儿不是?你就收下吧,算做我这个未来夫婿,提前讨好夫人你!”
凌落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道:“你能别这么贫么?拿来吧!”她口气虽不善,但心里却是大大的甜蜜,毕竟这林晨涵对她算是极上心。
林晨涵见落落收下,心里的悬石也算是落了地。他凑过去,笑着对凌落道:“到时候,云裳坊的第一绣工去帮你做嫁衣去,她有一手绝活,绣什么都好看极了。她丈夫是金玉金铺的师傅,到时候让他去帮你镶这玩意儿,保管好看!”
凌落见林晨涵说的轻巧,不禁张大嘴傻傻的问:“不会连云裳坊和金玉当铺也是你的吧?”
林晨涵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道:“对啊,都是我们的啊!除此之外,我现在还经营着一间茶楼——云意茶楼,两家酒楼——吴越阁和蜀楼,一家钱庄——金森钱庄。”
凌落哑然,她吞了吞口水道:“这……都是你开的?”
林晨涵笑着给了凌落一个爆栗:“你呀,这脑袋怎么有时像是装的浆糊呢?其实,不管是吴越阁还是金森钱庄都是我在开了金玉当和蜀楼之后收购的,云意茶楼也是最近才开的。所以,其实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而已。我的落落小姐,你不会嫌弃我没出息吧?”他一脸笑意的调侃。
凌落撅着嘴有些不满道:“这还叫事业刚刚起步?你是在嘲笑我没事业吗?居然还问我嫌不嫌弃,怎么可能嫌弃嘛!”
“恩,明白了!落落不嫌弃我。”林晨涵眯着眼笑道。
凌落闻言愕然回头,发现自己方才的话被林晨涵曲解。只觉脸上一片烧红,幸而屋子暗不易被林晨涵察觉,否则定是一阵取笑了。
凌落思及此,便深觉林晨涵是个危险人物。她忽的站起身,耍赖道:“那个,我现在要回去了。我累了!”
林晨涵本还等着凌落嗔怒着回他话,却不想凌落竟要回去。他心下一沉,便仔细观察起凌落的脸色来。这一观察,他的心便安了大半,这个小女人原来是害羞了,脸蛋儿微微潮红,眉眼间还带着娇羞的神色。他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不表示出来:“我本还道带你去蜀楼吃正宗的川菜呢,如此也罢,我让那大师傅去凌府吧,到时候也让凌伯父凌伯母吃吃正宗的家乡味儿!”
'正文 文定之日'
几日之后,当凌家老少还在回味着那日蜀楼大师傅带来的美味川菜的时候,林家与凌家便已纳吉完毕。
这日清早,天还灰朦朦的时候,林家的下人便带了一只玉雁及几抬礼盒和林晨涵的生辰八字敲开了凌家的大门。
此时,凌楠和祥哥儿父子上早朝尚未归来。王氏由易哥儿和锦哥儿陪着端坐上首,底下坐着一个媒婆和林家的两个嬷嬷。那媒婆挥着红纱的娟儿,笑呵呵的道:“哎哟,凌夫人真是大喜啊,我啊,还真没见过比林家小哥儿还俊的哥儿了呢!咱们凌家小姐真真和这哥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这林家可是很有诚意的,瞧瞧那雁儿、那玉,啧啧啧,得好几百两银子吧!这林家位高权重的,还是国舅爷呢!夫人您可真是福气不浅哪!”
王氏端庄的笑笑,并不答话。林家的嬷嬷见状道:“夫人,今天我们老爷派我们来,一是为了告诉夫人您,小姐的八字同我们小少爷的八字被那算命先生批做是天作之合,二来是行纳吉之礼。文书和礼品都是我家夫人和老爷亲点好的,夫人您尽可放心。”她话音方落,便有小厮抬了礼品进屋来。红红的绸缎扎成的花儿,点缀在大红漆的木箱子上显得格外喜庆。
王氏并不打开看,她只笑笑道:“这位嬷嬷有礼了。”那嬷嬷闻言,脸上带着笑把聘书恭敬的双手呈给王氏:“夫人,这是聘书,请您过目!礼单也夹在里头了。”她说罢,便垂手而立,只拿眼细细打量王氏的神色。
王氏从她手中接过文书,只打开拿眼瞟了一下,便合上放在一边。这聘书的内容大都是些空泛华丽之词,并无什么实际意义,她也不甚在意,毕竟聘书大都如此模样。她笑笑,端起茶杯细抿两口,才对着三个等她回话的女人道:“恩,好。这样吧,你就告诉你家老爷和夫人一声儿,看看什么时候过大礼。”她说着又唤来丫头,让她给给这两个嬷嬷塞些银裸子并将她们送出门,她自己则又单独给那媒婆包了十两银子。那媒婆得了钱,乐的直赞凌家如何如何,口里还道:“今后府里头的哥儿、姐儿们嫁娶时再找我,保管找到这全京城最好的媳妇儿、女婿。”王氏都笑着应下不提。
再说这两个嬷嬷得了些银裸子,又交了差,便约着上茶馆坐着吃茶听书去。她二人去的早,便捡了前排的地儿坐着,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闲唠嗑。因此虽然凌落和林晨涵两人在她二人身后坐了一个多时辰,她二人也都一无所知。
“我说,这凌家并不像他们传的那样乡气啊,我看这凌夫人还挺有手腕儿的,不像是那起子小家小户出来的。”一个嬷嬷捡了颗豌豆磕的嘎嘣嘎嘣。
另一个嬷嬷喝了口茶,一脸神秘:“嗨,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啊,同凌家采办的一个妈妈挺熟的,我听她说,这位夫人啊,同那凌大人是一起闯出来的。从凌大人开始做官到现在升了不知多少级,都是这位夫人在背后帮着他打点、同别的官夫人周旋。又养了这么些个少爷小姐。你看看他家的那些少爷小姐们,那个不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你看他家的大哥儿,也是个官呢,听说他家的大少奶奶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他家的三少爷就是世子爷身边的那个公子,今后也没得差,四少爷五少爷啧啧,就更不用说啦,都是人中龙凤!”
“哎,他家不是还有个小姐吗?就是前不久,去王府找世子爷大闹的那个,真真,呵呵,是全城的笑料!”说话的嬷嬷一脸的讽刺笑意,真真没见过哪家的小姐能闹出这样的笑话的。
另一个嬷嬷闻言便想起之前的那件事也自暗笑了一番,方才神秘的凑过脸来道:“我听说啊,这个小姐是庶出的,她姨娘又不知怎么没了。哎,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