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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王夸张伸了伸懒腰:“爷累了,明儿事明儿再说吧,这会儿,爷不高兴。”
林仙草忙万分殷勤、无比体贴侍候着秦王歇下,自己站衣柜前想了想,挑了身颜色极其粉嫩双层绡纱亵衣穿了,低头看了看,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嗯,正好。
月光透过纱帘朦朦胧胧照进来,屋里朦胧一片,能看见却看不仔细,秦王头枕手上,饶有兴致看着掂着脚尖跳过来林仙草,他享受这根草讨好自己,虽说有点笨手笨脚,却热情似火,天真烂漫,说来也怪,就她能挑得他心跳战栗,无法自控,她这身子真好,这身子里那份乐,所谓□不过如此……
林仙草站到床前,探身去看秦王,秦王眼睛盯着林仙草一半裸出来,一半隐朦胧中上身,只觉得喉咙发干,林仙草上了床,挪了挪贴近秦王,伸手搂秦王腰间,身子贴过去,慢慢贴到秦王唇上,舌尖试探着一点点探进去,两只手慢慢往下滑去。
不等林仙草解开秦王衣服,秦王已经按耐不住,三下两下就脱了林仙草那身绡纱,翻身压林仙草身上,对这根草,他耐力越来越差,两个人如蛇般缠绵一处,搅得船舱里充满了浓浓情迷之气。
第二天一早,秦王真让人送了两套小厮衣服过来,林仙草大喜过望,带叫了云秀等三人进来问道:“你们三个,谁会骑马?”三人莫名其妙相互看了看,小桃和小杏一起摇头,云秀点头应道:“我会骑,不过有两年没骑过了。”
“那就好!换上衣服。”林仙草大喜吩咐道,这云秀,出力活还真是件件会,幸亏她会,要是一个会骑马能跟着丫头也没有,说不定秦王又改了主意,不让她跟去了。
小桃上前抖开那套小厮衣服,举着愕然道:“姨娘这是要干嘛?”
“你说干嘛?!跟爷当差去!云秀看看大小,大你穿,小给我。”林仙草白了小桃一眼接着吩咐道,小桃小杏两人忙着给林仙草换好那身小厮衣服,云秀也换上了另一套,小杏来回打量着林仙草和云秀笑道:“还是姨娘好看,姨娘穿这衣服,真是好看,云秀姐也好看,一点也不认不出来是女子了。”
“一点也不认出来是女子就是好看?”小桃呛了小杏一句,小杏瞪着小桃反驳道:“云秀姐姐穿这衣服就是比她穿裙子好看,云秀姐姐这么壮,本来就象个小厮,就是穿小厮衣服好看!”
云秀斜着两人,林仙草眨了眨眼睛,强忍着笑,推着云秀道:“别理她,小杏一向是这么夸人,咱们赶紧出去,我还得去练练骑马,走。”
“姨娘要不要戴个帷帽?就这么出去?”云秀忙拉住林仙草问道,林仙草摆着手道:“不用不用,你见过小厮戴帷帽?那不是不伦不类了?不成样子,走走!”
59阴坏
一心要骑马放风林仙草一来无知者无畏;二来……她本来就是个胆大;学起骑马速度让秦王惊叹不已,又对她刮目相看了一回。
也不过耽误了一个来时辰,侍卫挑了两匹极温顺小母马出来给林仙草和云秀;云秀骑术看起来相当不错,一行人骑着马如同散步般缓缓前行;林仙草夹队伍中间,平衡渐渐好了;从心到身也渐渐放松;才觉得骑马没刚才那么累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秦王转头看着林仙草道:“累不累?来;我带你走,头一回骑这么长时候行了;别累着。”说着,不等林仙草答话,催着马挨到林仙草马前,微微欠过身子,伸手把林仙草抱拖了过去。
林仙草忙搂着秦王坐好,双手紧紧环住秦王腰,秦王轻轻抖动缰绳,一行人速度比刚才了不少,沿着官道往前面隐约可见小城奔去。
这一天林仙草乖巧非常,傍晚回到船上,虽累却一声不提,侍候秦王沐浴、**、餐饭等等殷勤仔细劲儿,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份。
这以后,秦王出去都带着林仙草随行,林仙草大开眼界,可算看到了这个世间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用句文雅话,叫增益其所不能。
又走了十来天,就进了河东地界,林仙草仔仔细细看着这河东风情人物,心里盘算着她那点小九九。
秦王属于做三四休一二制,连着出去巡查三四天,必定懒船上歇上了一天两天,进了河东界隔天,秦王又到了休息日,懒洋洋刚躺到船尾林仙草那张摇椅上,婆子进来禀报,河督万大人有事请见。秦王错了半天牙,只好不情不愿起来往前面去了。
林仙草将摇椅上调了个头,朝着前舱方向坐了,招手叫过云秀,示意她把那碟子松子端给自己,一边吃着松子,一边低低说道:“这儿是河东地界了,昨天一天,你看出什么不一样没有?”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没看出来。”云秀直直回道,林仙草咽了口口水,看着云秀道:“那你眼睛看什么去了?你没留意到,昨天一天咱们看到乞丐比前几天多?”
“噢,”云秀恍然笑道:“这不稀奇,这一带是出了名穷地方,你没听说过……”林仙草气得伸手敲了云秀一个爆栗子:“你真根棒槌!吃饭都长肉了,怎么就不长心眼?”云秀捂着头,看着林仙草叫道:“姨娘心思九曲十八弯,有几个象你这样?”
“好了好了,说正事。”林仙草忙用手指抵唇上,示意云秀小声,云秀白了林仙草一眼,用力掸了下裙子道:“姨娘说吧,我听着呢。”
“说你笨吧……算了算了,咱说正事,这当地方官,讲究治下百姓吃饱穿暖、路不拾遗,这河东界乞丐众多,那就是说,他黄大人这个巡抚没当好,这你明白了没有?”林仙草耐心解释道,云秀怔怔看着林仙草解释道:“我跟姨娘说了,这地方自古就是个穷地方,这个地方人除了种地,就是要饭,只要闲了,个个拎棍要饭,不光黄大人任上,老多年前就这样,这会儿收麦了,人都回来了,要是赶着年节,人都跑得老远要饭,你根本……”
“你闭嘴!”林仙草气松子也吃不下了:“你是帮黄大人呢,还是帮……我这是帮你,你还倒打我一耙!”云秀忙住了口,眨了几下眼睛,看着林仙草陪笑道:“姨娘有什么话直说,别绕弯子,我都给你绕糊涂了。”
“我不绕你也是个糊涂蛋!行了行了,说正事,咱要想让姓黄当不成官,就得从根子上下手,得让王爷知道,这个人,压根就是个祸害,用了他就是祸国殃民,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无是处扫把精,总之,得把他搞臭,这回你听明白了吧?”
“明白了,您接着说。”云秀这回真是听明白了,见林仙草光顾着说话,忙从林仙草手里接过松子碟子,剥好松子递到林仙草手里,林仙草满意将松子仁扔进嘴里,看着云秀道:“这乞丐多,就不能浪费了,得拿来做点文章,你别跟我说什么自古以来!”
“我没说。”云秀嘀咕了一句,林仙草‘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不过这些乞丐还不够多,好多到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来,这儿就乞丐多,这样才行,咱们得想想法子,把那些乞丐都引到这河两岸来。”
“姨娘有法子了?”云秀笑不见眼睛讨好道,林仙草点了点头:“这还不容易,只要那些乞丐知道这儿有吃有喝有钱拿,不就都来了?等会儿,我和王爷说岸上乞丐可怜,反正中午吃饭要停船,你带人下去给那些乞丐送吃去,后头事你自己法子,总之,要想一切办法,引来乞丐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云秀紧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重重点头道:“姨娘放心!”
果然,傍晚时候,岸边乞丐就比中午多了些,到第二天傍晚,林仙草和秦王回到船上时,沿途跟着船行乞乞丐比昨天翻了倍,秦王愕然看着三两成群,络绎不绝乞丐,不等他说话,林仙草抢先感慨道:“前天我就觉得哪儿不对,可没敢说,哪,就是这个,从前天起,我就觉得怎么一眼看去那么多乞丐,这两天越来越多了,这都有收成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乞丐?”
“有收成前日子难熬。”秦王紧皱着眉头道,林仙草叹了口气嘀咕道:“真是可怜,您看那个孩子,那么大点,瘦成那样,还有那个,头发都白了,腰也直不起来了,可怜,小可怜,老可怜,这一带我看着也挺好,怎么能穷成这样?象是遭了什么灾荒一样,您说,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黄大人治下,明天见了他,让他好好解释解释。”秦王跳下马,伸手抱下林仙草,林仙草不等站稳就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