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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皇家谁不会喝酒还不说出去让人笑话,乘小多喝喝长大自然就千杯不倒了。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吧。”三哥哥就这样把秋月轰走了。
我呕,没人帮我剥虾剃鱼骨了。
三哥哥把酒递给我,我微微喝了一小口,甜甜香香的,满像酒酿的,酒味很淡。恩,好喝!
三哥哥看我喜欢煞是高兴,便与我对饮起来,不一会,酒便快见底了。正喝得兴起,就听见嘭的一声。三哥哥趴到桌上不动了。
酒力这么差,我捏了捏他,没有反应。真是不中用!
我叹口气,晃晃瓶子还有一点。突然想起天一嗜酒。于是起身准备去找他。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喃喃一声:“天一!”
回头看见呼呼大睡的三哥哥,酒后吐真言?这算不算酒不醉人人自醉?
摇摇头,跑到后花园,果然在凉亭那看见天一独自一人在饮酒。我乐呵呵的把酒瓶给他。
他倒了一杯拿起来闻了闻,赞道:“好酒!”欣喜地神色显得娇容越发的发亮起来。真是美酒佳人啊!
“是蓝国的宫廷酒,三哥哥拿来的。”
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很满的酒杯竟然被抖出几滴酒。天一沉默点慢慢的喝着酒,那表情像在喝鸠酒。
我好像太过分了,也不清楚刚才自己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在嫉妒,没理由啊!我喜欢天一?就算是难得的美人,但我好像也不至于就冲这个就喜欢上他。喜欢三哥哥?总觉得命里和他反冲,应该不是。再说现在也没证据说他俩以前有过什么!
我自嘲的笑笑,大概最近脑子秀逗了!
当晚,我在床上辗转难眠。啊!失眠了!像我这样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单细胞动物居然失眠了,没道理啊!想了半天,只有一个理由:情节需要。
果然,就见开着的窗户边人影一闪,片刻便见床前一黑影靠近中。通常这黑夜有人不经大门来访,那有两个理由:一是对我仰慕已久,深夜拜访以解相思之苦。二是对我深恶痛绝想要我的项上人头。还没想好,便见眼前刀光闪闪,我顿时明白……是第二个理由!慌忙向床的另一侧躲去,可惜没躲几公分就发现,NND,你没事床靠墙放干嘛!这下躲都没处躲了,啊!真是天要亡我!
还没赞叹完,就看见黑影突然向前倒去,摔在地上,那刀直接插床上。当时的刀身离我越3。01cm。我倒吸口冷气,看着那站着的身影,透过月光我看见,太子哥哥!就知道主角不死论,肯定会有人来救我的。兴高采烈的跳下床扑了过去,太子哥哥宠腻的揉揉我头,然后蹲下身去搜地上的人。
恩,书上的刺客都是超级大帅哥。我忙拉去他的面罩,好平常的脸啊!一个嘴巴两个眼睛,没意思。会不会戴了人皮面具,我拉我扯我撕,“睿!”太子哥哥终于在地上人的脸快被我蹂躏成猪头时及时制止了我。
呜,不是帅哥,我无力的爬到床上,太失望了,任太子哥哥在房里忙这忙那的善后。
于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倒真是有点累了,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
翌日,在太傅院里,一个精致的如洋娃娃样的小孩正深深的陷在太师椅里,一双腿架在桌上,两眼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以每三分钟一次的频率吼道:“无聊啊!空虚啊!”
立在桌旁的白衣男子将画错的第一百零八张纸头扔进废纸篓里。
浪费啊!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硕大一个“忍”字看了三分钟后,“无聊啊!空虚啊!”男子猛地拿起桌上的镇石,举起,想想,放下,再举起,再想想,再放下,如此反复数次,直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陆太傅,太子殿下请您去水月轩。”这水月轩在东宫范围内,是太子的寝宫。
平素谁请,文宣都不理睬,今天那公公一说,文宣就冲出门去了。
前面还窝在椅子上不动的我也如箭般的射不去,直接抱住文宣的大腿。本来,太子宣太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文宣向来是托病回绝的,今天突然如此热情。有问题,真的有问题。难道他俩背着我,不行,就算是带绿帽也绝对不能窝里弄。
这时候的我早就忘了人家好像和我没过什么的事,只是觉得他俩有什么,所以我死命要跟过去。其实还有个原因,这里实在太无聊了,我要凑热闹。
于是,我和文宣一起去了水月轩。这水月轩可比我那气派多了,什么草木花卉,楼台亭阁,还真是讲究。领路的公公领着我们到了一亭子处,那亭子四周环水,只有一条石梁横跨着。
亭中有两人对望着在轻声说话,一个便是我那帅哥太子,另一个深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嘴唇,好men的人啊!两人眼神交流的对望着,高度相差的也正合适,旁边碧绿的池水泛着阵阵波纹衬托,哦!勾出我心目中最不和谐的攻受图!明显两攻,还这么暧昧,我呕!
等等,等等,现在好像有人在红杏出墙!
我飞扑过去,撞到太子哥哥怀里,成功将他俩分成安全距离。
“太子哥哥!”甜腻着叫着,再回头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想勾引我太子哥哥的小攻。哼,跟我抢人,不想活了。
那小攻看到我先愣了一下,随后便笑咪咪的蹲下自认为很和蔼的对我说:“这个就是白国著名的八皇子?长的好漂亮哦!”说完伸出他的狼爪想摸我的脸,我刚想避开,没想到太子哥哥比我更快。一把把我拎到凳子上去了,虽然躲过了狼爪,但是好难看的说。
“他怎么跟来了?”太子哥哥对文宣问道。
“他自己要跟来的。”文宣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时他才对太子行了个礼。
太子哥哥瞪了我一眼,我瞥瞥嘴,再次抱住他,嚷道:“哥哥,我好想你哦!”
唉,太子哥哥无奈的叹口气,指着旁边的小攻对文宣说:“这位是蓝国的四皇子,这次来我国和谈,他想见见你。”
文宣皱了皱眉,向那个小攻打了个千,说:“不知四皇子见文宣有何事?”
“哦,在下蓝正龙,文宣你就直呼我正龙好……”
“蓝正龙!偶像哦!签个名好吗?”前面在凳子上听他们文绉绉的我已经快睡着了,突然听见这名字,瞬间来了精神,扑了过去,双手交叉成祈祷状,满眼星星的看着那位蓝正龙兄。
蓝正龙唉!大S的绯闻男友唉!谁知道这个是不是他的祖先,先骗一签名再说。
而那位则是呆呆的望着我,不知所以。于是我翻遍身上,只翻出一条黄手帕…皇家专用,还有一盒印泥…通常用来乘皇爷爷熟睡时给他化妆用的。
“帮我签了名吧,就一个,好嘛好嘛!”于是这位正龙兄被我折腾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用印泥在我的手帕上写了名字,而且还掏出自己的私印加了个章。最后弄的一手红色后我终于放过了他。
满意的欣赏了手帕上的杰作,丝毫不在乎旁边人好笑又好气的目光,最后小心翼翼的塞进怀里。只是当初好玩才弄来的东西没想到最后却帮了大忙。啊!这是后话!
却说那蓝正龙掏出一块玉坠递给文宣,向来冷静的他竟有点颤抖的接了过去,仔细察看了一下。激动的问道:“这玉坠你如何得来?”
“我曾经在宫外私访时遇见一世外高人,那人问了我几个问题,便把这玉坠给了我,要我代为转给他徒弟陆文宣。只是我国宫中一直纷乱不停,我也无暇脱身,再说阁下入了白国宫中便很难联系上,所以此次正好趁和谈来这寻你。”
看着玉坠,文宣百感惆怅的说:“师父当年一走就是四年,好容易托人送封信回来,看见的只是冰凉的尸首,身边竟连封遗书都没有。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师父更待我如父子,而我却连他最后一面,最后的遗言都不知道。这位四皇子不知家师有否和你说过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文宣,令师只对我说,这玉坠要你交给能托付终身的人。”
喂,托付终身是说女人的吧!
果然就看见文宣黑着脸说:“师父原话是这样的吗?”
“是啊!令师真的很有趣,不知鄙人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瞪了一眼某人,这人脸皮真厚,哼,他刚刚勾引我太子哥哥,现在又来打我家宣宣的主意。说起来,太子、天一、文宣这几个人里最喜欢的还是文宣,因为呆在他身边最温暖,他一直那么温柔,而且我不想说的事他从来不问,所谓的善解人意便是如此吧!以前他总是在我身边,也不大接触别的人,所以到也没觉得特别,今天突然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