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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等”又露出一副“我懂的我立刻就走”的无辜样子,双眼就又快淌下泪来了,世老爷听了千叠的话心里也是不会舒服的,于是便目送初蝶离开,并没有正面回答。
可初画却不依了。凭什么她下了自己的面子,自己就要妥协?
“若不是你夜夜流连于南馆,顾着与小倌卿卿我我,我又怎会有机可乘?做了而不敢认的那个到底是谁?本来有人是要被拉去浸猪笼的呀,现下怎么好好地站在这儿了?哦对,听说有人出卖了肉体,换来了活下来的机会?”
“一派胡言!蝶儿姑娘是世家的客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儿放肆?”世老爷的眼神简直可以杀死人。
这老头绝对是被初蝶哄得晕头转向了,况且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初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身份。初画是庶女,更是被初家遗弃的庶女,他的儿子若是娶了她,这不是摆明了和初家作对么?而一心想与初家联姻的世老爷,当然也是希望这事儿成的。
况且,当初世临有些退婚的意思,初家就立即加了好几间铺子在初蝶的嫁妆里,还将世家定为航运生意上永久的贵宾。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今初家只不过低迷罢了,若某天又翻身了,世家可不是失去了一个极好的合作伙伴?
所以这个算盘,世老爷在心里是打得很清楚的。就算明明不喜欢初蝶,可也要假装不去相信那些流言蜚语,给初家一个大大的面子。
千叠莞尔一笑,走上前去,“请恕千某一问,那在下与初画,又是世家的谁?”这话很简单,如果是客人,那么当然是与初蝶平起平坐的了,世老爷也无权干啥她们之间的事儿。而若不是客人,世老爷为何请他们前来?因为这话说不过去,那么他们就是世家的亲人或者朋友,这一点,不是更加将初蝶的面子下得体无完肤?
可谁料,世老爷却如此回答道:“蝶儿姑娘与你们不同。蝶儿是以后都会在世家常住的人,而你们,却是在世家呆了几个时辰之后就永远不会踏入世家半步的人呢。”
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的初蝶听了这句话,心里瞬间放起了烟花,这次,她还不是大获全胜?以为将她的私事都爆出来就能将她歼灭?想得美!哈,初画直到进棺材都别想将她踢出世家或者初家!
初画看见这两个奇葩,只好高冷一下,即使心中的怒气就快使得巴掌挥舞出去,但是面子,千万不能输了。“世老爷若是不信,那就找个大夫来检查清楚。”
原以为这样就能将初蝶堵得哑口无言落荒而逃,谁料初蝶却是有备而来。
她不慌不乱地道,“姐姐既然要这么诋毁妹妹的声誉……老爷,那便听姐姐说的,请个大夫来还小女子一个清誉!”
初画现在听到“姐姐”这个词就恶心。她看着初蝶自傲的样子,真想拿把刀将她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不能这么血腥不能这么残暴杀人是犯法的杀人是犯法的……
默念了无数遍之后,初画才慢慢平静下来。要再这样下去,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把她逼疯了一刀砍了初蝶,二是忍耐力超出正常人水平。
“不用请什么稳婆了!老夫学医也有几十年了,虽说现今已不再开医馆,可医术却宝刀未老!”世老爷藐视了初画一眼,然后双眼紧闭,伸手摸索了一下,就把起了脉。
“并无喜脉。”他说着,再轻声地向初蝶问道,“介意让他们看看你的守宫砂么?”说罢初蝶就慢慢走近初画,撩起了袖子的一角,双颊泛红,一副黄花闺女的羞涩样。
不出所料,红色的守宫砂正完好无损地在初蝶手臂上嘲讽地笑着。初画一惊,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着她与那群男子圈圈叉叉的,难道……
“看清楚了么?我们世家的媳妇儿,一定是洁身自爱的。”
初蝶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要出这一招,才找了办法掩盖了守宫砂消失的真相!
“姐姐为何还要污蔑妹妹的清白呢?”初蝶那副无辜的样子,一看还以为她才是受害者。装,继续装啊!初画在心中不停臭骂,可表面上却只好沉默。
初蝶见自己完胜便姿态优雅地离开了,而在她走后,世老爷立刻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望着他们,“其实今日约你们来的并不是老夫。”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文新文努力码新文存稿中……
而这篇文也在同时码着结局篇中……
旧文旧文旧文某羲还得填坑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虐啊……
要shi了要shi了要shi了哭shi了……
85我们私奔吧
“约你们来的;是小儿世临。”
初画和千叠全都愣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世老爷眼神中的厌恶虽然被收敛了,可为何她还能感觉到那股深深的类似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世老爷沉默着将他们领到大堂。初画一进门,就见到穿着整齐而随意的世临;正坐在大堂内饮茶。那杯茶似乎已经冷了很久;而茶盏中的茶看起来还是很满。
“世临……”初画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他会知道自己有多想他么?可他现在那副样子;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初画的心简直就像被一只大手捏着,压抑得就快呼吸不过来了。
被叫到名字的世临终于抬起了头;可眼神中却是平淡得出奇;“今日约初画姑娘前来,是想与姑娘说说清楚,关于在下与姑娘的关系。”这种语气,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不带丝毫感情。
他将茶盏放下,继续道:“我想姑娘一定是误会在下与姑娘的关系了。我与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并不十分熟络。对了,姑娘在潋滟楼里做事的报酬还没有领取,明日一并解决吧。以后……小生与姑娘再也不相识。”初画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双手冰冷就快没有知觉,到底是怎么了?
是自己听错了么?可若是听错了,为何自己的眼泪又突然间填满了整个眼眶呢?初画已经被惊得无话可说,枉自己今日还以为是来谈论成亲的事儿,谁知……
“世临,是谁逼你如此说的?”千叠看不过去了,一把将初画护在身后,“是世老爷?世公子就如此‘孝顺’么!?”千叠说到后面话都变了味,冷冷的语气提醒着初画这是事实,并且让初画更加想让眼泪掉下来。
“并无任何人强迫过在下。阁下若是不相信,便罢了。总之以后我再也不想与初画姑娘有任何瓜葛。”
世临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可以稳稳地拿起茶盏,一口饮尽!这个举动虽然很微小,可却刺痛了初画的心。这算什么?她明明就将初蝶害得差点浸猪笼浸死了!她还害得初家声望大跌,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她更是使得初蝶被众人轮着圈叉!她明明大仇已报,为何会这样?!
“世公子如此绝情,真是让千某涨了见识!”千叠冷笑着,就因为家族的未来,就可以放弃所爱之人?世临,你未免太懦弱了!
“绝情?小生对初画姑娘没有情,又何来绝情?”世临的再一句冷嘲热讽,又狠狠地在初画的心口处割了一大刀。此刻,初画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也许就这样站着,然后过些时间,就会醒来……这是一个梦而已吧?
“好你的,亏我当初还将初画交给你!她可是我的徒弟,你如此欺辱她,会有报应的!你们给我等着!”千叠真心暴走了,他们信任初蝶,还喜欢初蝶是因为她的名声还坏得不够彻底是吧?还让初家缠着是因为初家还有势力是吧?
好,那就让他全部毁灭,为初画出一口恶气!他这个徒弟,从来都没有问他这个师父要过什么,而自己也没有给过她什么,这次,就让他为她的未来铺路吧!也算是让他研究到了一个新命数的报酬。
“欺辱?小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千公子若是执意说初画姑娘因为我们受了委屈,那么小生就在这里赔个不是。从此之后,姑娘走姑娘的独木桥,小生走自己的阳关道,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绝情的话,他怎么还说得出?他还是不是她的小叫花?初画听见世临的最后一句话,瞬间崩溃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告诉我这个不是现实!你们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世临不会如此无情的对不对?当年我救他回来,我们整整共处了一年啊!而后,我又为了他寝食难安,再怎么艰难都要做他的助手……现在他和我说‘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千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