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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软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阮墨,死气沉沉的眼神让阮墨脸上的笑容再难以维持。
“你这是,要休了我?”苏软软低头只管玩儿着流影的头发,低垂的眼帘让人看不清情绪。趴在苏软软腿上的流影不禁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小姐是什么人?阮墨早就是个身心不洁的人了,此刻竟然还妄想让小姐连名分都没有就跟着他?!真是可笑!
“不。不是,是平妻。”阮墨心中一跳,他本来确实是要休了苏软软然后另娶欣雅的,毕竟现在的苏软软已经不能带给他任何的好处了,可是此刻,他却突然间改变了主意了。
“不。”苏软软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明显十分震惊的阮老夫人,冷清的笑了:“你休了我吧。”
“什么?”阮墨惊讶的看着苏软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了,苏软软竟然还是不满足吗?
“离儿说,让你休了她。”离冰冷笑一声,一挥手,一股子气流将白飞推到了欣雅的身边,然后自己径自走到了苏软软的身边,轻笑着:“或者,让离儿休了你也可以。”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捣乱?”阮墨心中颇有些愤怒的,尤其是看见这男人竟然像往常他摸苏软软的脑袋一样的摸着苏软软的脑袋的时候,他的心中更是被愤怒充满了。
“墨儿,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要来做什么?你休了她就是了!”阮老夫人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苏软软和那个男人,再看看地上的欣雅,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只是,她自以为儿子到了就有恃无恐,却不想,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她阮家面子的,例如,眼前的这一群人!
“小白。”离冰淡淡的叫道。
“知道。”白飞嘿嘿一笑,蹲下身子对着阮老夫人恶劣的一笑,一下子就伸手掰断了欣雅的一根手指!
“啊!”
欣雅被这钻心的剧痛弄得醒了过来,满脸冷汗,眼泪再一次的哗哗的往下流,她挤在一起的眼睛看见了阮墨,那就像是被欺负的孩子看见了父母,大哭着叫喊了出来!
“表哥,救我啊!”欣雅这一声叫的,真是闻者心伤心见者流泪啊,那副凄惨的模样让阮墨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这里,毕竟是阮家,这些人在阮家如此的胡闹,却是太过了!
“软软,你到底放不放人?!”阮墨冷声问道。
“阮墨,你到底休还是不休?!”苏软软两眼一瞪,也是冷冷的问道。一时间,气氛竟然再一次的僵在了那里……
------题外话------
好短的一章啊^_^
☆、第六十七章 谁稀罕谁要
阮墨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软软,简直不敢相信她在说什么!这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妻子吗?这还是那个单纯可爱的软软吗?
“表哥!表哥你救我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啊……万一要是这孩子有个闪失,我,我怎么像爷爷交代啊!表哥……”欣雅撕心裂肺的哭声让阮墨的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软软,你非要逼我吗?”阮墨苦涩的看着苏软软,眼底隐晦的带着一抹怒火和烦躁。
苏软软笑了,她掀起了自己身上的薄毯,站起来,淡淡的看着阮家的人,淡漠的笑着:“是你们在逼我。不过是休书,你给我,我把你的小雅儿给你,正好,不是吗?”
“墨儿!”阮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捶着自己的椅子,恨恨的叫道:“你还考虑什么啊!你,你真是想气死我不成吗?!”
“娘。”阮墨闭了闭眼睛,转头看向了苏软软,眼中决绝的目光一闪,他咬了咬压根,对着阮一冷声道:“拿笔墨!”
苏软软轻轻的笑出了声,眼底却是一片阴沉。她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她的心情依旧很不愉快!这阮家,这阮家,她终究还是不想放过!
“这休书,我写!”苏软软一抬头,嘴角边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意,她就是走,也不能这样灰溜溜的走!她要光明正大的走,要风风光光的走!要出完了胸中的恶气再走!
“胡闹!”阮老夫人又怒了,她瞪着苏软软,满脸铁青,这要真是这样,那么,她的儿子以后还怎么活啊!这,这决计不可!
“哈哈。”苏软软冷冷一笑,转身就对着欣雅的脸扇了几个耳光,指甲划破了本就肿胀不堪的脸蛋,生生的流下了血水来。
“老巫婆!你够了!现在话语权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苏软软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这个老东西啊!她正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之一!他们以为她不知道吗?要不是她不让静说出来,苏软软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竟然怀孕了?!她若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又怎么会和这些白痴搅在一起?!
“啊,你这恶妇!”阮老夫人简直是气死了,她颤抖着手指着苏软软,一口气提不上来,竟然就那么生生的气得晕了过去!
“娘!”阮墨大惊,急忙叫人带了老夫人下去救治,心中唯一的一点愧疚也因为苏软软的步步紧逼而消失殆尽。
“苏软软!”阮墨冷冷的等着苏软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咬牙切齿,“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娘她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狗屁的长辈!给我药里下红花,知道我有了身孕还叫我跪祠堂,狗屁的长辈!阮墨,你真以为我好欺负吗?”苏软软不是不会骂人,相反,她终究是压抑的久了,骂起人来,反而觉得是如此的快意,尤其是看见这些被她气得快要冒烟的众人,她的心中更是无限的爽快!
“你……”阮墨一滞,惊讶的看向了静,却发现静的眼中闪着一股子冷笑,心中更是知道苏软软说的是真的了。他的愧疚感刚刚上来,却又被怒火压了下去,就算是如此,你苏软软也不应该这样的羞辱我吧?!
“你放了欣雅。休书我给你便是!”
“哼。”苏软软冷哼一声,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决定嫁给阮墨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就算是玩儿,也太掉价了些!这人根本就一沙文猪,自大狂!
“休书!我写。”苏软软只是淡淡的道,说完之后,身子便有些乏了。离冰快步走了上来,毯子一包,立刻抱进屋里去了。
“你们!太过了!”阮墨的怒气终于爆发,他一伸手,便做了一个手势,只是他的手势还没完,离冰就已经走了出来,同样做了一个手势!
阮墨看见了这个手势,脸色不禁大变,杀意渐渐升起,他冷冷的看着离冰,道:“你到底是谁?”
离冰的手势,分明就是……难道他查到了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儿想要离开这里,光明正大的离开。”离冰冷冷地声音从帽子里传了出来,隐隐的带着一种压抑,他又何尝不想杀尽阮家的这一群,只是昨日才查到的东西,却是已经让他有了大顾忌!至少,现在是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即使他不怕,他也要为苏软软考虑。江湖上有一个大麻烦,他不想现在再惹上朝廷的人!
“好!”阮墨的脸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对着阮一点了点头,然后阮一便将取来的笔墨纸砚都交给了白飞。
“这样很好。”离冰道:“你走你的,以后不要招惹离儿,你们的事情,我们自然懒得管。”
阮墨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冷。他甚至不愿意再多说一句,就已经转身离开。阮一则是跟着他,一行人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清苑,临走的时候,静面无表情的拎着地上已经又一次晕过去的欣雅,竟然就那么走了。
白飞端着那些东西,站了很久。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着一抹浓浓的血光,手都有些抖,身体更是僵硬的挪不动一下!
“小白!来日方长。”离冰接过了白飞手里的东西,径自走进了屋子。他身后的白飞浑身一震,眼睛却是渐渐地清明了起来。他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却是立马的就又变得兴致高昂了起来。
“啊!可终于是要完了啊!终于要和软软一起去江湖上逛逛啦!小的们,开不开心啊?”
“开——心——”九个玄衣人嘴角一抽,却是粉配合的大声应和道,但是眼睛里却是分明带着欢喜的。那些烧火做饭的事情,哪里有闯江湖有意思啊!说到底还是杀人容易些啊,就跟切萝卜择菜似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苏软软才懒懒的被离冰抱着走了出来。白飞极其兴奋的拿着手里的一封信,嘻嘻哈哈的把它贴在了清苑的大门之上,然后又是放声大笑着,跟着离冰走出了阮家的大门。
这一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