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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夜看她默默不语,想起瘴气林前那一幕,不由自主的收紧手臂,嘴里呐呐地念叨:“别离开我,不许离开我。我的亲人都死光了,我只剩下你了……”
穆青青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觉得腰快被他箍断了。感觉他在自己耳边的喘气声越来越重,穆青青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怎的挣脱了胡夜的禁锢,慌不择路的跑出去。心跳的声音一下下在耳边炸开,直到跑进“寂园”,她才稍稍的定下神。可是,一想到刚才在胡夜房中的那幕,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心底也起起伏伏,就像是溪水中的落花,打着旋儿。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完。
今下午才回来,抱歉,更晚了。
以后更新时间定在,中午的十二点左右和下午的六点左右。
☆、真假穆青青
一些真相,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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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青慌不择路的跑进自己的住所,砰的一下关上卧室的门,呆坐了半晌,还是觉得心怦怦乱跳。眼见日头西斜,窗格上最后一抹余晖都渐渐的消失不见。黑夜袭来,侍候的小丫头脚步轻轻,进来点了灯又出去了。
穆青青此刻心里有些慌乱,她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面对胡夜未加掩饰的情谊,她心底的情绪是复杂的。最要命的是,胡夜那一番试探,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留恋。
“喂,自掌灯时分,你就是这个姿势了。这么久了,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穆青青一跳,她回过神看着说话的那人,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做‘又来了’?你这小丫头好没良心,咱们十天半个月都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
穆青青白他一眼,并未回应。
面具男讪讪的摸摸鼻子,挑了靠近她的一把椅子坐下,正对着她说:“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出什么事情了?”
穆青青声线平平,有气无力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面具男暗忖,这丫头今天一看就是情绪不大好,还是不要拿话逗弄她,直接道明来意:“今天来找你,确实有重要的事。”
穆青青听他这样郑重,难免打起精神,“什么事说吧。”
“天山的阿里卓目前在关中李府做客。他似乎从李氏口中知道了你,你万事务必小心。这人做事向来狠绝,要是知道那件事没做干净,肯定会暗派高手斩草除根。不过,只要你不轻易出秦府,应该不会出事。我也会在暗地保护你的。”
面具男这一番话,听的穆青青糊里糊涂的。天山的阿里卓是谁?和她有什么仇怨?那件事又指哪件事?
看穆青青一副迷糊的表情,面具男恨不得敲她几下,恨铁不成钢的说:“还是这么凡事都不上心的样子!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机灵点好不好?”
“是你自己说的不清不楚还来怪我!你的意思是那个叫阿里卓的要来杀我?他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这人神经病啊,我和他都没见过面他就要我脑袋,至于吗?!”穆青青急的都要跳脚了,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具男听她这么说,惊奇的睁大了眼,“你竟然连阿里卓都不记得了?!那你记得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穆青青大怒:“你爹才死了呢!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好不好?!”
“青青!”面具男急促的叫了一声,停顿了半晌才轻轻说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竟然连杀父之仇都忘记了?”
穆青青第一次见他这么沮丧的模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她细细回想他们以前见面说过的话,整理了半天的头绪,才恍然大悟,“你把我当成穆友仁的女儿了?你不是说见过她的吗?怎么会认错?”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正是因为他把自己认成穆友仁之女,穆青青才怀疑他动机不纯,是有意欺骗自己。如今看来,他是真的认错人了?
面具男苦笑一声,“你虽然不曾见过我,我却是见过你的。你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孩长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这期间的哪一件事我不清楚?我怎么会认错?”
穆青青越发的摸不清头脑,暗自嘀咕:按他的说法,他相当于是看着那个女孩长大的,但是两人并没有正式见过面。既然他见过本人,应该是不会认错的。这么说,难道我和那个穆友仁之女长的很像?他一口一个“青青”,难道那女孩名字里也有“青”字?OMG,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面具男是敌是友,穆青青现在并没把握。她的身份是胡夜瞎编的,这个当然不能细细的解释给他听。反过来想,面具男这么熟悉穆友仁之女的人都能把自己认错,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姑娘以前的仇敌都会冲着自己来啊?这可大大不妙啊!
想到这,穆青青都快急哭了,人生还可以更狗血的吗?她急忙问:“那个穆友仁的女儿,以前在外面露过脸没?认识她的人多不多?最主要的是,她仇家多不多啊?”
面具男也快急哭了,“你从前被养在深闺,穆府高门大户独女怎会轻易抛头露面?青青,你是不是撞到脑袋失忆了?”
穆青青很想高喊一句:老娘是穿越人士!不是本土的!可是,她要是敢这么说的话,对面那个男人就不会只说她是失忆了,一定会当她是疯了!
按下胸口翻滚的热血,穆青青吐一口气说:“我就是失忆了。所以,你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具男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天山的阿里卓,这个混蛋灭了……灭了穆家满门!”一句话说的吭吭吧吧的,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差点抠下一块木头。
穆青青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但她仍觉得惊心。眼前的男人,像是经受不住回忆的打击,痛的弯下腰去,穆青青干巴巴的安慰,“死者已矣,还活着的当自强。”
面具男猛的抬起头,烛光打在他的银面具上熠熠生辉,他的眼眸也亮的吓人,吐出一口浊气说:“活人当自强!说的没错,我会让天山王血债血偿!”
看着他有些阴郁的神色,穆青青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阿里卓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他鼻子轻哼一声,讽刺的讥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还不是为了财和权?!”
“穆家是天下第一商,说为了财我还想得通。可是这‘权’一字,又是何解?”
“这些龌龊事我不想你知道。我说过等到事情解决的那天,我会让你见到我的真容,也会向你解释这一切。天山王为人阴险狠毒,他知道你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穆青青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我呆得太久了,该走了。记住我的话,轻易不要出府,自己警惕些。”说完,打开半扇门,几个起落就看不见了。
送走了面具男,穆青青愁眉苦脸的坐在灯前,手腕撑着下巴想事情。唉!这是怎么说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胡夜呢?毕竟关系到小命啊。可是,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胡夜呢……
穆青青在去不去见胡夜之间犹豫不决,一晃就到了年三十这天。
一大早,秦府到处都热热闹闹,忙忙碌碌的。下人们都在为今晚的重头戏做最后的准备。前几日就请好的戏班子,此时正在二门外吹吹弄弄,或许是在调音,或许是在排练。隔得远,听的不是太真切。嘈嘈杂杂的反而让愁苦了几日的穆青青,空前的放松开心起来。
在现代的时候,年三十这天穆爸穆妈也会早早准备,贴春联,放鞭炮,包饺子,只为十二点钟新年降临的那一刻。小的时候,她总是盼着过年,因为有新衣服穿,有好东西吃,有压岁钱收,父母也会变得格外的宽容,答应她一些平时不会答应的条件。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年味也越来越淡。越长大烦恼越多,后来她就不期盼春节了。然而,时间的车轮推着人往前走,所谓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