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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一群人一怔一愣。
可是这些是不能说的否则解释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关键是那些专用名词她说出来,估计也没几个人懂。
水溶摇头一笑,她懂的还不少嘛,这么想着也“啊呜”一口,大口地啃起了苹果,嗯,感觉不错!
“哇,水溶可真美啊!瞧这白晢的皮肤,瞧这水汪汪的眼睛,瞧这红润的唇,你爹娘真是太强了,居然生出了你这么美的孩子!”梦冰云对着水溶几乎快流口水了。
王爷立即拉过梦冰云,脸上似结了千年的老冰,声音也是冻得人好像掉进了冰窖:“么么,水溶长得如何?”
怪异女人
“啊!”梦冰云从水溶的俊美中回过神来,她敢对天发誓,她不是故意要这么看着水溶的,事实上她也很纳闷,她对美男一向是有免疫力的,刚才为什么会失常她也不知道。“呵呵,很好看啊。
不过,人嘛,不应该拘泥于这张皮囊啊,几十年以后还不都是白发苍苍皱纹满脸爬?还不都是一样的?
人,要有内涵有气度,要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时代感,要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要有善待自己宽容他人的仁心,要有……嗯,一时想不起来了,以后想起来了再告诉你!嗯,我的夫君大人,为妻的回答可否令您展颜一笑啊?您的冷气让人误以为现在是五月飞霜了呢!”
此时寒易水的怒气早已消散在她的话里,他果然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她和所有的莺莺燕燕不同,她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她的思想很有深度并不亚于他自己,她大胆又风趣,她聪明又善良,她,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珍宝。
又来了,他又拿这种温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她了,要不是这是在花园,她肯定会吻上的唇然后再顺便滚上他们的床。
“那个,王峰,你看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月光皎皎,月色如水啊!”看到二人又旁若无人起来了,水溶放大音量故意对着王峰没话找话,这次他可学聪明了,不敢再取笑梦冰云了。
听到月亮二个字梦冰云立刻从寒易水情意绵绵的眼眸中醒转过来,兴奋地大声说:“是啊,月色如此之好最适合作诗了,我们来作咏月诗吧!”
她要一洗上次之耻!其实咏月的诗有很多,最简单好记的像是李白的《静夜思》,还有那首脍炙人口的苏轼的《水调歌头》,那首歌她以前可没少唱,不过上次她愣是没想起来一首,不过现在不会了,上次的出丑事件之后她整理了好几首应该够她用的了。
寒易水和谢王峰对望一眼,二人都不明白她明明不会作诗为什么要提议作诗?可是她定然有她的道理。想到她的“月亮圆圆”诗,二人不由的又是相视一笑。
凡水溶欣然答应,看来冰云虽然字写的恐怖但并不影响她做诗的才情。想到她的字他不由的轻笑出声。
“水溶看来你的诗作的很好嘛,那就你先请!”梦冰云误以为他笑是因为有了好诗了。
水溶笑着点点头,好的诗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略一沉思便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啊好啊,果然妙!”梦冰云拍手叫好,虽然现在没有心情仔细推敲其含义,但不管好坏这是人家自已的东西,不若自己的拿来主义,当然得为之鼓掌了!
“接着谁来作,王爷?王峰?”梦冰云迫不及待。
本来二人想对水溶的诗品评一翻的,可是梦冰云却心急的很。
王峰的淡淡一笑,脱口而出:
“孤舟微月对枫林,
分付鸣筝与客心。
岭色千重万重雨,
断弦收与泪痕深。”
虽然梦冰云的心思都在她自己将要念出的诗上,可最后的“断弦收与泪痕深”她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几个男人一台戏
“王峰,你有什么烦恼事吗?”为什么他的诗总是有着忧愁?
对上梦冰云关心的眼,谢王峰撇开头,只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梦冰云点点头,“王峰,有什么事要说出来,与其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倒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谢王峰对她温柔地笑笑,点头。
“王爷到你了!”梦冰云催道。
寒易水笑笑,对她拱手作揖,故意说道:“娘子先请!”
“小寒寒好可爱呀!”梦冰云捏上他的脸,他的脸既光且滑,手感很好,忍不住再拍拍。
寒易水拉下她的手,满脸黑线,当他是皇祖母的小花吗?
只是微微摇头一笑。
凡水溶“噗嗤”一声笑了:可爱?就王爷那总是冰封千年的老脸?也只有他家的王妃会这么形容他吧,而且又捏又拍的,他居然没有大怒,看来他果然很爱这个妻子;可是这样的女子又怎能让人不爱呢!
寒易水免费赠送他一个大白眼,之后才突然想起这是他家么么的招牌动作,自己是近朱者赤啊。
“快点啦!”她要最后念,压轴戏嘛总在最后的,嘿嘿,要让他们大吃一惊,她马上要念的在中国诗词史上可是相当相当有名的,是倍受赞誉和喜欢的,是独具特色,脍炙人口的传世词篇啊!
“火树银花合,
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
明月逐人来。
游妓皆秾李,
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
玉漏莫相催。”
“好啊好啊!”寒易水尾音刚落,梦冰云就一迭声的夸赞,“好了,轮到我了。嘿嘿,我就念一首水调歌头吧,不,还是唱好了!”
寒易水和谢王峰好笑的看着她,她这么迫不及待定是从哪里得了首好诗了。
“快”请字还没出手,寒易水一只手已捏住水溶肩膀,森然说道:“这名字只能我叫,换一个!”
肩膀一定是青紫了,凡水溶叹口气:“大哥,我知道了!”唉,谁让人家是名花有主呢,按礼数只能呼头衔,称她为“王妃”。
寒易水收回手,要不是他家么么□□说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朋友之间称头衔太别扭的话,她的闺名除他谁也不许叫!
谢王峰同情的看着水溶,还记得他那时候喊“么么”时王爷的冷眼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那种冰冷,却原来是对他已经不薄了,最起码没有动手。
梦冰云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娇嗔地看他一眼,又对水溶抱歉的笑笑。
“水溶洗耳恭听!”这个名字以后也专属他凡水溶了,谁也不允许叫!
梦冰云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别叫她阿花、阿牛的就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梦冰云轻柔的歌声响起,人也舞下了凉亭,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然起舞。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月光下,她的白衣似雪,随风轻舞,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一种魔力,似梦又似幻,吸引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球,就连路过的仆人也忘记了要做的事,而停下脚步驻足观赏
几个男人一台戏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柔美的歌声自她的喉中逸出,她一个旋转,带动衣袖飘飘,长裙摇曳,夜风习习送来花香阵阵,梦冰云几乎醉了为了此歌为了此景,她就这么舞动着,她并不是专业的舞者,甚至连业余的也称不上,她就是只是这么舞动着,完全的随心、随性。
而身旁观赏的人则完全的沉浸在这美景中,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月下仙子,生怕一眨眼间便会错过任何一个优美的瞬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舞毕,梦冰云跑到花丛里,这时候正是阳春五月,花园里的各种花争奇斗艳,一片姹紫嫣红,煞是惹人眼。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最是她的心爱,她的房间总是插着这美丽又多情的花儿!一朵,二朵,三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