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他们俩都要付钱,章云忙道不用这么多,几番争抢,最后还是大舅付的钱,当她接过牙粉,将匣子揣进怀里时,想着往后就能刷牙了,别提多开心。
集市逛得差不多,该买的也基本买了,大舅就道:“刚我瞧着有卖种子的,咱们过去瞧瞧,看有啥新菜种买些回去。”
二舅随即附议,一行人就向卖种子的摊子走去,到了摊子前,大伙一道蹲下身挑选起来,章云瞧了瞧,摊子上卖的种子样数还挺多,那些种子一摞摞堆着,卖种子的老头子热络地招呼他们,“都来瞧瞧,我可不是吹牛,卖种子卖了二十几年,我这边的种子是最齐全的。”
章云一时也来了兴致,心里想着,看能不能选些大有用途的种子,不管是种菜地里还是田地里,只要能给农家带来财富的就好。
因有了这想头,在舅舅们选种子时,章云就东问西问,将一些自个认不出来的种子几乎都问了一遍,老头子也许瞧她年岁小,到也没嫌她烦,一一告诉了她,一圈问下来,到有些让她失望,觉得齐全是齐全,可全都是一些寻常种子,并不稀罕,暂时也没想到有啥利用价值。
这么一来,章云不免有些失了兴趣,就随口问了句,“你这没有一些稀罕、特别点的种子吗?”
老头子颇有些意外地瞧了瞧章云,寻思一会,就起身从一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回到章云身边后,将布包打了开来,说道:“小姑娘要稀罕的,我这到真有一样,这是两月前,安宝寺来的一名游僧带来的,我也只得了这么一小包,听游僧说这些是从蛮子那得的,叫凤眼莲,稀罕是稀罕,就是不晓得啥用处,小姑娘你可要?”
老头子说完就笑眯眯看着章云,他心里头是想着显摆显摆,并没想过真能卖掉,连用处都不晓得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有人愿意买的,哪里晓得,章云二话不说,就道:“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这话让老头子愣怔了一会,不过做生意的人自然脑筋活,有人买他当然乐意,就开了二十个铜板的价钱,将这小包种子卖了。
大舅、二舅也没多问章云,只当小姑娘喜欢新鲜的玩意,等自个选好种子后,就把这二十个铜板一道付了,之后再不耽搁下去,出了集市往老王茶铺寻了周来水,在岸边等到周平回来后,大家就一道登船回去了。
正文 第十章
周来水一上了船,就凑到儿子跟前,兴奋地说了起来,“你们晓不晓得,我刚刚在老王那打听到啥?”
“啥?”周平最先问了起来,周民、周山将空箩筐都叠起来,免得占位置,刚弄好就听到这话,也一道坐了下来,扭头看自个爹。
周来水满面红光,张口就道:“咱们往后就要有好日子了,你们道今儿在长棚见到的是谁?”周来水语气颇为激动,惹得其他一道登船的乡亲们也凑了过来,张着耳朵听他说话。
“来水叔,到底是谁?你快说来听听。”有那性急地已经耐不住了,忙声催促起来。
周来水哈哈一阵笑,高兴劲儿十足,见他们都急了,就再不磨蹭,一口气说道:“那是咱们昌徕县刚刚上任的县老爷郑诚翰,听老王说,郑大人原先是婺茂县的县令,他可是少有的大清官,老百姓说起他,都想跪下给他磕头,如今朝廷把他派到了咱们县,这可不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番话让满船的人都为之哗然,不管是不是下槐村的乡亲,全都头凑着头议论了起来,船尾一名老汉马上接过话茬去,“老哥说得对啊,咱们老百姓最怕碰到姓童这样的贪官,他在任三年,咱们的日子是越过越穷,这不,临走还想从棉农头上狠捞一笔,今儿郑大人将棉价一下提了那么多,可见往年姓童的也没少捞,真真坑得咱们好苦啊。”
老汉的话让大家都颇为唏嘘,这时周来水扯开口喉咙道:“这下好了,贪官走了,来了名清官,咱们农家人都肯干,往后的日子准能应了那句古话,芝麻开花节节高的。”
“对,对,说得对。”周来水这话引起了船上一片附和,一时大家伙全笑了起来,整艘船上顿时陷入了欢声笑语,章云安坐着听他们议论,跟着一道乐呵,心里头只觉往后日子更有奔头了。
这天大的好消息让周家人全都亢奋得不得了,从百里渡一路往回走时,嘴上一直没空过,一路谈天说地回到了下槐村。
老远见到篱笆院子,大伙都加快步子,兴冲冲往家里赶,一回到家,啥也不顾上,将箩筐一放,就纷纷奔走将自个媳妇找来,一大家子聚拢在周民家的堂屋里,由周来水将今儿棉价大涨及清官上任的消息,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呀,咱们真是交了大运,喜事一件连着一件,老头子,咱们快给祖宗上柱香,要谢谢他们庇佑才行。”李氏听完后,喜得坐都坐不住了,腾得站起身来,就想跑去张罗上香的事。
陈氏、张氏、马氏也是一样,个个面露喜色,一听李氏这么说,全都想跟着一道去帮把手,周来水这时却嚷道:“老婆子,这么大的喜事是该上告祖宗,不过,我心里头忖着,咱们连连走好运,还是托了云儿的福,她可真是个福旺命,自从她来了,咱们的喜事就没停过,你们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李氏一下停了脚,忙一个扭身猛拍下腿面,大声道:“你看我糊涂的,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云儿可不就是咱们家的福星。”说着就上来将章云搂进怀去,高兴的只差没心肝宝贝地喊了。
章云这下真是领略到啥叫热情如火,周家人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一通夸赞,就算她浑身长嘴,只怕都应付不过来这场面了。
这日晚饭,周家又是张罗了两桌丰富的酒席,一家子痛痛快快地吃喝了一顿,章云这晚再推托不下,硬是被拉到了上首位,虽然怪不自在的,不过还是被他们的喜悦所感染,一晚上都没停过笑声。
等到酒足饭饱后,大家都醉醺醺地回了自个屋里,周来水也是喝得满脸通红,颇有些跌跌撞撞,所幸还没醉瘫下来,只是兴奋劲一时过不去,回屋后拉着李氏嘀嘀咕咕个没完,不过舌头有些喝大了,具体说个啥也听不真切。
李氏心里也高兴得紧,见老头子还不想睡,就干脆盘腿上了炕,两人正紧说起话来,李氏道:“老头子,旧年给老三他们置了新院,老二那边也是五年前建的,就咱们这边还是爹娘手上传下来的老屋,屋子上头的茅顶子,年年都得拾掇,要不然准漏雨,咱们俩都半截入土了,破就破点,也能对付过去,可总不能亏待了老大他们,你看,咱们今儿得了笔钱,是不是该给老大他们屋子翻一翻新,让他们也能住得宽敞些。”
这心思李氏存了好久,想着老二、老三都有新院子住了,只要自个有能力,总得让老大也住得好一些才成。
周来水听了这番话,略微歪着头看向李氏,突地笑道:“翻啥翻,要弄就弄个彻底,干脆推倒,给老大他们盖青砖瓦房。”
李氏心里一乐,可随即想想,又有些迟疑了,说道:“好是好,可这样一来,咱们手头积攒的银子,只怕都得掏空了,手头不留些傍身钱,要是有啥急用的话,要咋办?”
周来水连连摆手,轻摇着脑袋道:“想那么多干啥,咱们不是得了那宝贝疙瘩嘛,如今棉价又涨了,郑大人一时半会也不会走,那还愁啥,手里头掏空了,就咬咬牙,再多种些棉花,等来年采收了,不就又有银子了。”
周来水说得是两眼放光,这话也同样说到了李氏心坎里去,当下就一拍炕,道:“那就这么定了,找一天我去跟老二、老三说,我想他们也会赞成的。”
老两口一时全乐呵得没边,绕着起屋子的事儿,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宿才歇下。
李氏、周来水两人商量得欢,这边屋里的章云也是一时半会睡不着,心里头兴奋得紧,只为得了那包凤眼莲,这可是她从小就晓得的猪饲料,她出生的那个农村,家家户户都是用这个喂猪的,而且这东西繁殖得飞快,可谓是经济实惠、取之不尽,有了这个,哪还用愁猪会吃不饱。
章云越想越兴起,真恨不得马上回家去,把这凤眼莲给播了,巴不得立马能长满整塘,那么自家就能喂上猪了。
这劲头一起来,就压也压不住了,章云当晚就决定下来,等明儿一早起来,就同外公、外婆说,让大舅送她回家去。
章云好不容易挨到睡着了,翌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