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事件簿-第3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若他果真师从奈何堡,我们或许能从他的口中打听得关于奈何堡遭灭门的一些消息,然而这与大盗的身世有无关系便不大好说了。”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但觉自己忽然有了依靠,几个月来紧绷着的内心深处的那根弦顿时松驰下来,不由情不自禁地伸了双臂去揽住他结实的腰背,让自己全部的身心敞开来,去依附他,去贴近他,去接纳他。
  
  季燕然似是能感应到我心中所想一般,拥着我的双臂收得紧了些,鼻中嗅入的是他衣服上的皂香味,耳际拂着的是他舒缓沉稳的呼吸,肌肤上熨帖着的是他怀抱里的温柔与宠溺。忍不住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地让自己与他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方听得他哑着声音轻轻笑着道:“既然已来了,便也莫急着搜索此处,先吃些东西罢。”
  
  这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吃,便从他怀里出来,微红着脸理理发丝,才转过身欲出门往楼下走,忽被他伸出长臂一把揽住腰拽回了怀里,埋下头在我的额头上飞快地印了一吻,这才坏笑着重新松开胳膊,放我红着一张蕃茄脸跑掉了。
  
  至一楼左厅铺开带来的毡毯,季燕然捡了些废旧的破桌子烂椅子充当干柴燃起篝火来,将路上买的干粮和水递给他,两人围着火堆席地而坐,简单吃了晚饭。
  
  由于堡门早就缺失,是以凛冽的寒风由大堂刮入,尽管燃着篝火也难御冷意,季燕然便建议不如搬去二楼书房,还比较挡风。于是一起动手,将毡毯和火堆以及马背上的行李移至了楼上,马儿也拴到了堡里原就建有的马房里,不至于将它冻着。
  
  大致打扫了打扫书房内的尘土,季燕然还从别的屋子里推过来一张比较完好的小榻,将毡毯铺在上面,就不必再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了。
  
  一时无事,季燕然点亮桌上油灯,从墙上的书格子里翻出几本书看,我则倚在榻上盯着旁边的火堆出神,茫茫然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他“唔”了一声,便迟缓地偏头望过去,见他手里拿着本薄薄的册子,抬眼冲我一笑,道:“这是奈何堡的祖谱。”
  
  我一下子精神了,连忙起身走过去至他身边,探头看了看那册子,问道:“奈何堡的主人姓什么呢?”
  
  “姓何。”季燕然翻开册子指给我看,道:“祖谱上所记载的最后一代奈何堡堡主叫做何故,由其生辰算来,若现在还在世的话应是四十有三的年纪。且祖谱上他的姓名旁边并没有妻室的姓氏,可见在他遭朝廷诛杀之前尚未婚娶,是以也没有子嗣。再看他的上一辈,他双亲同他一样只有生辰而无卒时,这便说明他一家三口皆是死于朝廷的刑罚之下,可见当时判与奈何堡的罪名最轻也是满门抄斩。”
  
  没有娶妻,至少可以率先排除大盗是奈何堡的后代这一可能性了……唉,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所能得到的线索也仅有可怜的一点点而已,想解开大盗的身世之谜何其的难哪!
  
  见我没什么精神,季燕然不由笑道:“灵歌不妨同为兄去其它的房间看看,即便于我们此来的目的没有什么帮助,能对多年前奈何堡的那件案子多了解一些也不算白来一趟。如何?”
  
  我只好点头,他便放下手中祖谱,从火堆里抽出一根木头来当做火把,拉了我的手出得书房。
  
  挨个儿转了几个房间,直到进了一间貌似是卧室的屋子,季燕然驻足的时间长了一些,打量了房内摆设一阵,笑向我道:“由这间屋子,灵歌可曾看出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么?”
  
  但见那床上被褥胡乱掀开,床下脚榻旁还扔着一双鞋子,床头衣架上搭着衣服,皆落了厚厚的尘土,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我忽然有些心惊肉跳起来,忍不住将季燕然的大手握得紧了些,皱着眉道:“由这被衾未叠的样子可推知,自从房间的主人离了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再看脚榻旁的鞋子和衣架上的衣服,应是主人日常所穿,但是主人在下床时却并没有穿上它们,可见主人的离开事出紧急……推想当时的情景:主人于夜半时被一件突发之事惊起,光了脚跑下地来,且还不顾仪容地连外衣都未披……没过多长时间,整个堡便遭了浩劫,主死仆散……”
  
  季燕然大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以安抚我略感不安的情绪,沉声道:“正如灵歌所言,这里确曾发生了突发事件,且——这事件并未在堡主的意料之中,否则若他早知道了有这样一件会令他慌到连鞋都来不及穿的事的话,绝不会在此前如此安稳地睡在床上。”
  
  “难道这突发事件就是来自朝廷的捉拿么?”我偏脸儿问他。
  
  “应当不是,”季燕然摇头,“他有无触犯国法难道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若已然做了得罪朝廷之事,同样没有道理睡得安稳。若为兄所猜没错的话……他的惊慌并非来自于朝廷的缉拿,而是引起了朝廷缉拿他的一件事。由他离了床后再也没能回来这一点推断当时情景,大约是他在熟睡当中突然被一件火烧眉毛的事惊起,匆忙解决之时朝廷的缉捕也同时到了,由事发到被捕,只发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令他根本来不及给自己找后路。”
  
  心中不由又是一阵胆颤,想像当时这位奈何堡的主人曾经历了多么焦急慌乱且惊骇恐惧的事呢……
  
  一时不愿在这房间里多待,拉着季燕然回至书房,他便在桌旁椅上坐下,随手翻了翻被我放在桌上的那几幅画,忽而“咦”了一声,道:“这幅摔坏了的画的画轴是中空的……莫不是……”
  
  被他这么一说,我蓦地想起了自己上次来时从这画儿里发现的那块绣着花的半片布来,便向他道:“大人所猜不错,这画轴里的确藏有一样东西。”
  
  “哦?”季燕然挑眉望着我。
  
  我探手入怀,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了那块布,呈于他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除了后续部分外还在中间加了两段小料,嘻嘻~






考勤·柔情

  季燕然伸手接过,凑至油灯下仔细观看,道:“这是从一整块绣品上撕下来的,为兄对刺绣一道所知不多,表面上看来这不过是一幅极精致的绣品,然而既藏于这画轴之中,必定有它的用意……”
  
  我接口道:“灵歌曾向田小姐请教过,据她所说,这块绣品上的针法全天龙朝也超不过三个人会,而类似的绣品也只在江南出现过,曾作为贡品晋献给朝廷,如今更是珍稀,平常极少能见。这幅绣品是将一根线劈成了六十四股,一层叠一层地绣在布上的,即是说这块布上很有可能共有六十四幅不同的花纹叠覆着。只是无论多珍贵的绣品,被撕成了几半便一文不值了,不知道将它藏入画轴中的人究竟是要传达个什么意思呢?”
  
  季燕然望着一脸认真的我笑了起来,伸出大手握住我的手,道:“不愧是我的小灵儿,没有疏漏如此重要的线索,皆已经打问清楚了呢!”
  
  我脸儿微热地白了他一眼,往回抽着手,嘟哝着道:“我几时……成了‘你的’了?”
  
  他坏坏笑着不肯放开,直管眯着眼儿欣赏我脸红的样子。我绷紧脸儿嗔道:“你——你欺负我?”
  
  “喔!小生岂敢!”他笑着松开手,站起身来掸了掸袍子,转身行往书格子前,漫无目的地去翻那上面的书。
  
  我立在原地缓了缓神儿,手上还残留着他那大爪子的余温,不由有些不自在起来,一想到今晚要与这只披着人皮的大狗同处一室……嗯嗯……屋里怎么突然这么热?真是的……
  
  算了,眼不见心不净……去,眼不见心不烦,我不看他就是了。将那半幅绣品收好重新揣回怀里,拿起那幅画有彼岸花的画儿仔细端详,实在也看不出什么玄机来,再看画角那行“赠吾友奈何居士”的字,写得十分潇洒脱俗。细细一想,既然这画儿里的绣品产自江南,那么赠这幅画给奈何堡主的这位落款为“玄”的人也该是江南人氏或者是当时正暂居于江南的。他为何要在画轴内藏上半幅绣品呢?这绣品已经不值钱了,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的大老远从江南寄到奈何堡来吗?
  
  还有,这个人为什么要将那绣品单单放在画有彼岸花的画里呢?彼岸花所代表的意思众多,譬如天上之花,譬如死亡之花,譬如无义之花,再譬如悲恋之花,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