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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真诚道:“谢谢你!”
翟研羞恼道:“你这是不把我当朋友喽!还有啊,要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不要它,我也不介意当你孩子的干爸爸的,毕竟父爱是不可缺失的。”
隋园眉眼弯弯:“嗯,你想得可真周到!”
“还有啊,是不是孕妇都要产检的?以后每个月的产检你等我有空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翟研没想过自己对她的关心已经有点超过朋友的范畴了。
“这个就不用了,太麻烦了,说不定第二天就会出现《翟研陪秘密女友去医院,疑似怀孕》的新闻,你现在形象虽然有些转变过来了,但是还是应该注意点……”隋园笑道。
隋园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你想那么多干嘛!我说陪你就陪你!”
这是什么?粗鲁的温柔?
翟研扒拉了下头发才又缓缓道:“总之你不用担心啦,我又不会赶你出去!而且我这里空空荡荡的,房间那么多,没人住着也是浪费!就你一个人在外面,又无亲无故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一个弱质女子孤零零地在外面晃荡吧!”
隋园点点头,肯定道:“嗯,翟研心肠真好,值得肯定!”这样的好男人,还洁身自好的男人已经很少了。
翟研烦躁道:“你别不把我的话当话!最讨厌你嬉皮笑脸的样子,其实什么东西都没听进去!你听好了,就好好地在这里住着!”
嬉皮笑脸?她很正经好不好!
隋园无奈地点点头。
翟研虽说不用经纪人,但刘姐还是派了一个助理来帮他忙,他现在红了点,工作量也跟上去了,单凭翟研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而且那些事情很繁琐,专心拍戏的翟研肯定会被分神的。
三个月一过,隋园的肚子也开始慢慢大起来了,翟研的戏也接近了尾声。
只是她在闲暇时去刘姐办公室发现了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力,是一叠剧本,若只是单纯的剧本,她也不会这么好奇,而是那剧本封面的剧名《射雕英雄传》。
看到那剧本的时候,隋园就怀疑是否有同穿者,这个世界的历史的确是从华夏国成立开始变的,但是却没有金姓老爷子一代的武侠作家出现,但相应的却也出现了其他写武侠作品的作家,文学的发展很兴盛。
隋园看到剧本的时候有那么点小小的激动,其实这种情节在她以前看的小说上就有,只是怎么说呢?像很多书中写的那样能够引起全国人民追捧?隋园表示怀疑。
一部作品的兴起跟当时的社会背景很有关系,金姓老爷子的那些武侠巨著的流行和畅销代表了她前世的文化特色,而且那个时候写这种小说以及剧本的作家很少,基本上是属于粥多僧少的,但是现在呢,网络文学很兴盛,百家齐放,各种题材的都有,有思想,有情节,有内容的好作品更是多如过江之鲫,倘若是金老爷子自己亲笔写的剧本,隋园倒是能相信作品的质量。
但如果真的是穿越者写的话,只凭着脑袋里的故事情节就能够出彩?隋园倒是想拭目以待,若真是能让前世的作品在这个世界放光辉,她还是乐意看到的。
其实隋园就是有点不信那些人有金老爷子的文笔和想象力,毕竟以前经常在网上混的她,也见过即使相同的作品,有的作品让人欲罢不能,而有些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隋园稍稍翻开了一些剧本,看了几页,就知道剧情完全是自己熟悉的《射雕》,只是她也不知道金老爷子写剧本会怎么样,而且原著她没看过,只看过电视剧。
她翻的时候,刘姐端着水进来了,见她手上拿的剧本笑道:“觉得怎么样?”
隋园老实道:“不知道,现在的武侠剧和仙侠剧很多,也基本上是翻拍名作家的作品,观众都视觉疲倦了,若是不一样有特色的作品,想来要红会容易一点吧,”她又故作不露痕迹地问,“这个是谁写的?”
“是我们公司的金成明。”刘姐摇着水杯笑道。
“韩国人?”隋园眼里打着问号。
刘姐怔了一下:“你不会忘了他是谁吧?”
“啊?”隋园灵光一闪,脑中提出了这个名字,拍了拍脑袋,“怀了孕,脑袋越来越不顶用了!”
“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刘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董事会觉得这部作品不错,决定要拍这部电视剧,金成明也是其中的主角之一,公司想让翟研也加入,不过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刘姐意犹未尽道。
“那我回去问问他?”原来刘姐这次让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刘姐含笑颔首,她主要是不想触翟研那个霉头,那小子说不定直接就拒绝他了,她还是让隋园去劝劝她吧,毕竟现在公司上层领导又觉得翟研有捧的价值了。
隋园走出刘姐的办公室,就皱起了眉头,这金成明是何许人也?他是与翟研同期出道的艺人,不过一个是一炮而红,一个则是以“艳星”出道,在鱼龙混杂的三级界混了许久。金成明在那里有了些名气后才被星悦娱乐挖了过来,但他却还不能完完全全地摆脱,翟研看不惯他的作风放…荡,而金成明看不惯翟研的故作清高,两人相对经常恶言相向……
可以说两个人是互相看不顺眼,不对付的。
因而,隋园很头疼。
萌芽
翟研今天拍戏的地点在本市的摄影基地,他已经将近有一个月没回那幢别墅了,都是隋园有空的时候去探班的,但翟研始终遵守自己的诺言,每个月定会抽出一天陪隋园去产检。
隋园提着食盒去探班的时候,剧组正紧锣密鼓地做收尾拍摄的工作。
风吹出了残香飘出了卷帘,帘上的团巣金凤随风飘动,翩翩起舞,少女轻轻地弹起了银筝,清凉的银筝震落了梁间燕巢的泥土。竹林中新成的小路上,棵棵新笋破土而出,旧日的桃蹊上,落满了片片红花。
翌踩着露水含笑地望着林间小亭里一脸恬静的阿青,脚步也迫不及待起来。
少女见他过来,甜甜地一笑。
两人视线相交,缠绵悱恻,眼中似乎都有情,又似乎都没有情。越靠近亭子里的少女,翌的脚步就越沉稳,而表情早已恢复成早先那淡漠的样子了。
少女不禁黯然地低头敛眉,眸子里的酸涩苦楚也只有她自己才知。原来还是不行啊!可是她还是忘不掉啊,天可怜见,就让她贪心地多看他几眼!
少女痴痴地抬头望着,没有看见竹林深处穿着灰衣淡漠的捉妖人,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肉中,目光深处蕴含着暴风雪,脸上却是一派漠然,跟在他身侧的小徒弟也有些害怕地瑟了瑟身子,颤着音摇着他的长袖泫然欲泣道:“师父,我怕……”
捉妖人似有所感,侧身轻声安慰道:“没事……”目光继续望那处看去,只是对面的情景几乎让他心神欲裂。
阿青紧紧地环住翌的腰,轻声唤道:“别走,让我再抱一会儿!”小脸埋在他的后背,流连忘返地摩挲,这个男子呀,是她心心念念忘不了的男子呀,是他陪着自己渡过了那么多难过的日子,她不会让捉妖人伤害到他,一定不会!
这时,一道白光闪了过来,几乎是那么一瞬,捉妖人和翌就纠缠在一起了。只是还没过几招,翌便发现他的灵力似乎石沉大海,被什么东西给遏制住了,被捉妖人一个侧踢踢翻在地。
捉妖人嘴角泛着冷笑冷冷地用桃木剑指着他,似乎已经认定他无能为力了。
“聂洋,你对翌做了什么!”阿青手拽着他的袖子。
捉妖人聂洋冷冷道:“人妖殊途!不该强求的别妄想!”
“你不是答应我不杀好妖,不乱杀无辜的么!”阿青似乎要像抓住水中的一根浮木一样质问他。
“我反悔了!”说罢桃木剑狠狠地刺向翌的心脏,却被阿青快速地挡在了身前,瞬间,鲜红鲜红的血液染满了他的整个视线。
那一刻聂洋怔住了,手轻轻地颤抖起来,少女巧笑倩兮的容颜刻进了他的脑海中,他做了什么?
阿青被翌紧紧抱在怀里断断续续道:“聂洋,阿青知道,知道你父母是被妖杀死的,阿青理解你。但是阿青只有翌一个人了,我能一命换一命么?”
聂洋眼中复杂万分,痛苦,悲愤交织,还有未曾说出口的爱意……
“卡!翟研,你眼神不对,你要想着楚天雪是你爱的人,你眼中一点怜惜、爱意悔意都没有……”祝导懊恼地喊停。
翟研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道:“祝导,那么多内涵的东西真的都能从眼中看出来么,要是这样的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