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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她被打入冷宫,却不知,已是疯子。
这后宫,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一次,是否是那个男人有意安排自己见她一面?又是为何?
龙啸桐,你在想什么啊?
不知为何,原本是松紧的红线,突然间拉紧,在雪妃歇斯底里的吼叫中,白玉鸾反而看见,自己和龙啸桐的牵绊却来却多。
夜幕初降,宫廷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女人躲躲闪闪进入室内,放下斗篷,轻轻呼唤着——
“你来了?”
男人转身。青衣。
“白玉鸾是你诬陷的?”
“是我。”
“为什么?”
“因为——”女人一笑,“我想见你,你是不是只有为了这个朋友,才会冒死进宫?”
“我是问,为什么利用我?”
女人敛住笑容,“除了你,我还有谁可以利用,可以依靠?”
青衣叹了口气,“你已经是皇帝的人了。”
“你嫌弃我了?”
“没有。”
“那就是——你和皇帝一样,有断袖之癖?”
“胡说。”
“那你为何那样在乎白玉鸾?”女人绕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青衣别过头,“因为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好兄弟…”女人自言自语道,“真的就是如此简单么?”
“你们女人,就是爱多想,白玉鸾是个男人,再怎么争,又怎么是你们的对手?”青衣看了她一眼,“我这次进宫,不是为了见他,而是为了杀他,让他被你们这些女人玩死,不如堂堂正正的死在我的剑下。”
“上一次刺杀失败,这一次又空手而回,你是真的和白玉鸾功夫相差那么远,还是处处手下留情,这只有你自己知道。”女人语气冷极了,“如果你真的想证明你的能力和忠心,为什么不再下手,你要知道,整个后宫,冤魂最多的就是冷宫,我看,也不差他一个。”
“你——”
“不过我猜到你不屑用这样的手段,于是我来唱黑脸。”女人冷冷的看着他,“这一次,我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我——”
“青衣,看着你的人不只我一个,爷爷也在看着你,”女人轻飘飘的说,“该怎么做,你该知道。”
青衣叹了口气,不知何时,那个当初他陪伴的小姐,已经变成了心机如此之重的女人。
我的昭仪妃。
“青衣,你能陪我散散步再走吗?”昭仪瞬时又变回了那个貌似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人畜无伤的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今天的月色这么美。”
青衣点点头。
与此同时,景贵人和珍妃也没有闲着,听到怡人回来报告说白玉鸾已经进了冷宫才安心。
“珍姐姐,我还是不太懂,这个一向没什么主见的昭仪,为什么会那天跑来通风报信,说白玉鸾会离开葬雪宫?”
“她是怎样的人我不知道,可是她的爷爷可是靖南王。”珍妃瞥了一眼她,“她来告诉我们,不过是靖南王借我们的手,对付白玉鸾而已。”
“那个靖南王和白玉鸾有仇不成?你我看白玉鸾不顺眼还情有可原,可是他——”
珍妃打断了景贵人的话,微笑着说,“景贵人,一起赏月吧。”
景贵人这个时侯还算识趣,于是顺着说下去,“是啊,今晚的月亮真是好。”
“曹司督。”
“柳总管。”
“怎么,还觉得玉将军的事蹊跷?”
“你不觉得吗?好端端为何和闹出通奸的事来,无凭无据,为何皇帝会相信——”
“曹司督,这件事,是靖南王做的。”
曹彬一下子恍然大悟。“他是借他孙女和珍妃的手,对付白玉鸾,进而针对我?”
“呵呵,曹司督,这是皇帝在保护你呢。”
“保护我?”
“对啊,皇帝把玉将军派去冷宫,是想永久的拔去你心头的这根刺,抹上云南白药。”柳长风跟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皇上的心思,他只需一个转念就能想通。
“玉将军什么都不知,他又能做什么呢?”
“我想,凭玉将军的能力,他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了。”柳长风咳了两声,“曹司督,看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是啊,圆。”
“将军,冷宫寒气重,您回屋歇着吧,床已经给您铺好了。”
“你不必觉得有愧于我就这么殷勤,这宫里表面殷勤的人太多,内里实在的太少。”白玉鸾看了眼脸红了的琉璃,说,“你做自己就好,大概皇帝也知道我孤单,特别好心把你派在我身边。”
“难道您一点都不担心陛下会真的误会——”
白玉鸾无限讽刺的哼了一声,琉璃笑了,“玉将军,如果我什么都跟您说,您能帮我吗?”
白玉鸾扭头看了看她,“你是想告诉我,当初通奸的不是你是雪妃对吧?”
琉璃脸色唰的变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想想,大概是——”白玉鸾笑了,“第一天进宫。”
第一天进宫就迎头碰上珍妃和景贵人挑衅,又被梅妃下了套,几番折腾,白玉鸾就知道这宫里,人言不可信,一切都要靠自己。
或者是玉家军。
第一天夜里终于等到了老大的信号,韩若生可是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全速前进冲到北宫门,俩人蹲在屋顶上,仿佛就回到了当年打仗接头的时候。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住进了带屋顶的房子就看不见我这信号了。”
“青烟一束,北斗正中,子夜过了三刻,属北。”韩若生笑着说,“老大是故意考我?”
“谁有闲情逸致考你?”白玉鸾故意敛住了脸,“老大我快要被这群女人逼疯了,交代你个任务,去给我查查皇帝当太子时的太子妃雪妃的来龙去脉。”
“是,老大,”韩若生眼睛冒光,“今天你走的时候朝我三闭左眼,我就知道今晚的任务不错。”
“现在我是深陷敌营,你是我唯一可以指望的人了。”白玉鸾拍拍韩副将的肩,“好好干,老大能不能熬得过这个月就全看你了。”
“老大,你放心,明日此时,就在这里,我保证将雪妃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您查清。”
“韩若生——”
“啊?”
“好好在兵部干,你有一天升上去,我才能指望你帮我。”白玉鸾无比信赖的眼神让韩若生十分振奋,“一切靠你了。”
韩若生走后,白玉鸾迎头碰上了最不想碰上的人。
“龙啸桐。”
“叫的真生疏。”
“你是怎么——”
“青烟一束,北斗正中,子夜过了三刻,属北。”龙啸桐慢悠悠的说,“我研究了你们玉家军三年,玉鸾,你在我心头整三年。”
“可是我认识你不到三周,”白玉鸾耸耸肩,“你不能怪我瞒着你。”
“其实你叫韩若生去探听消息,不如直接问我。”龙啸桐慢慢走近,白玉鸾却是退了一步,“你在祭神期内,陛下。”
“对。”龙啸桐停住,“一回到这皇宫,我就不是龙啸桐,你也不是玉将军了,有很多事情来制约我们。”
“听上去你很不自由。”
“除了偷窥和偷吻,本人还有很多本领,譬如说治天下。”龙啸桐说,“治天下是最最不自由的差事。”
“很不错的幽默感。”
“玉鸾,你真的不愿意问我——是怕——”
“不是为你,”白玉鸾矢口否认,“是因为这是我做事的方式而已。”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谎话了,白玉鸾自己也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开始学会了撒谎,撒谎来顾及他的感受。
雪妃,他的太子妃,带来霉运的女人,不能生育的女人,打入冷宫的女人。
他的伤疤。
她不愿意揭起。也不愿他为了她而揭起。
“那你就晚一天知道也无妨。”龙啸桐点点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找个机会,我会让你见见她本人,你放心,有你在后宫,总会有机会的。”
那时白玉鸾尚未体会龙啸桐说这话时的远见,如今坐在冷宫大院,看着琉璃目瞪口呆,才后知后觉,龙啸桐不愧是治天下的男人,所有的阴谋诡计,他早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确说到做到,以这种方式,让白玉鸾,毫无退路的走向了他的回忆,走进他的生命。
“不过我很乐意听听你的版本。”白玉鸾在琉璃面前晃了晃手,“先前我只知道,雪妃并不是天生不能生育,而是因为流产做下了病,而那个孩子,不是皇上的。这也是她被打入冷宫的真实原因。但我不知她已经疯了,我还期待着,她能告诉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