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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慕汐微弱的声音,轩辕皓成马上将她扶起抱着她哭道:“呜呜……蝴蝶姐姐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会死呢?呜呜……她一定是骗我的……”
蝴蝶姐姐?不是轩辕皓成一搬进王府就叫的名字吗?可从来都没有人见到过轩辕皓成口中蝴蝶姐姐是什么样子。苏慕汐以前一直以为是这傻子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抚着快要痛碎了的胸口,她确定是有蝴蝶这东西的存在,因为她确实是要死了。
苏慕汐牵强的勾出一丝笑,不过那笑已经染上了血,绝美,凄凉,真挚。轩辕皓成怔了一下,小汐从来没有那么真城的对自己笑过。苏慕汐一口气过不来,又开始吐血了。轩辕皓成急得要死,只能帮苏慕汐擦着血:“呜呜……小汐,你不会死的……呜呜……母后说你是我娘子……我的王妃……要陪我过一辈子的……所以……小汐不会像父皇一样丢下我的。呜呜……还有,蝴蝶姐姐说你是喝了阿宝的参汤才会这样的,小汐你吐出来好不好……吐出来你就不会死了……”
“对……不起……傻子……若能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陪你一辈子……”血,不停的流着,染红了苏慕汐美丽的脸庞。气息渐渐的微弱,她似乎看到了为她而死的三哥。过去的一切在眼前浮现,这辈子对她最好的似乎只有三哥和这个傻子了。不,不止他们还有很多,只是那些好她从来没有用心体会过。慢慢的闪过曾经的一切,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有欢笑,有痛苦,最多的还是自己欺负这傻子的画面。
她这一生,太可悲了,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害着爱自己的人。若是能重一次的话,她一定会对,对她好的人都好。爹、娘、父皇、母后还有大哥二哥,尤其是现在哭得伤心的傻子和已经死去的三哥。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可以重来的。苏慕汐沉进了无边的黑暗,心中执念着,若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皓成王府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灰白色。没有气息的苏慕汐被轩辕皓成抱在怀里,成王府,王妃,殁了。冰冷的雨水不停的敲打着屋檐,院里的粉嫩的桃花落了一地。屋里,轩辕皓成抱着苏慕汐已经冷透了的尸身,久久不让人碰一下。
第二章
苏慕汐缓缓的睁开明媚的大眼,不舒服的移动了下身子。“啊……”抬手摸准备摸摸自己疼得快要裂开的头。慢着,疼,她不是死了吗?人死了,还会疼吗?豁然一眼,看到自已胖乎乎的小手,苏慕汐吓了一跳,自己的手为什么变小了?
还没能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苏慕汐便被一个声音唤回神来:“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请老爷和夫人过来,您……”
看着华语,苏慕汐又一次怔住,她不是被轩辕皓夜处死了吗?见华语转身要走,苏慕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华语,先不要去,帮我先梳妆吧!别让爹娘见到我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华语现在的模样也不过□岁?打量了周围一翻,这间房子的摆设跟自己进宫前一模一样。一定要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语停了下来,应道:“是,小姐,不过您可得小心点。您都不知道,上次吓死奴婢了。”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把苏慕汐扶到铜镜前。铜镜里印出了六岁时候的苏慕汐,难道,是上天让自已重来一次,好好守护那傻子的吗?六岁,刚好是她进宫的那一年。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这伤,是上一世时知道自己要进宫,在爹娘面前威胁他们撞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好似酸甜苦辣都有。
看着为她静静梳妆的华语,苏慕汐突然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说道:“华语,我对不起你。”在当初太子处罚你的时候没有为你求情,让你为莫须有的罪名挨了一百板子,赔上了性命。
华语听到苏慕汐道歉的声音,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做错了什么?您怎么处罚我都行?可别对奴婢说这样的话。”
苏慕汐回神将华语拉起,无奈道:“你这丫头,就是做什么都太小心了。快别说了,去请我爹娘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说着,华语便匆匆的出去了。苏慕汐失笑,这丫头被自己吓得不轻啊!
没多久,苏慕汐的娘王香绣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苏慕汐从在铜镜前,终于松了口气,马上心疼的说道:“汐儿,醒了就好,怎么不多多休息?”
苏慕汐抬头,行了个礼:“娘,是女儿不孝,让你伤心了。”说完,便扑进了王香绣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心从来没有过的安定。这一刻,苏慕汐才明白世上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前一世是她想错了,以为爹娘将她送进皇宫,就是不喜欢她了。忽略了他们后来为自己所做的事,才会伤透了他们的心,将他们越推越远。
王香绣怔了一下,汐儿已经好久都没跟她那么亲近了。后便像失而复得般,轻轻摸了摸苏慕汐的头,宠溺的说道:“傻孩子,娘怎么会怪你呢?只要你没事就好。”王香绣话音刚落,苏青侠便走了进来。
“汐儿,你醒了。”王香绣站了起来,看着苏青侠说道:“老爷,我们汐儿没事了。”
看着欢喜的苏青侠,苏慕汐行了个礼:“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苏青侠蹲下身,将苏慕汐抱进怀里:“汐儿,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你要真不想进皇宫,好好跟爹说。爹已经想好了,明日便去面见皇上,请他收回圣旨。”
苏慕汐这才想起,上一世爹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她当然是满心高兴的。不过后来她还是进宫了,所以她更讨厌自己的父亲了,认为他骗自己。现在才想起,爹那日从宫里回来后,便愧疚的看着她。那日回来之后,爹便称病,有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上朝。爹肯定是去了的,不过以皇帝对轩辕皓成的疼爱之心,爹肯定是没有成功,估计还被皇上训了一顿。
不,这次她一定要进宫的。苏慕汐撒娇的拉了拉苏青侠的衣物,嘟着嘴:“爹,女儿不要你为我惹皇上不高兴。都是女儿太任性了,让爹为难。是女儿太傻了,入了宫女儿可就是皇子妃了,别人都比不上我身份显贵。”
爱怜又心疼的摸了摸苏慕汐的头:“要是汐儿真的不喜欢,大不了爹这兵部尚书不做了。”都怪皇上,信那个什么糊涂国师的混账话,让自己女儿小小年纪就进后宫。而且,成皇子还是……
苏慕汐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父亲对自己的疼爱,心中暖流涌上:“爹,女儿没有不喜欢,女儿都想明白了。人人说成皇子是个傻子,可傻子有傻子的好。起码只要我对他好,他就会对我好的,女儿就是舍不得爹和娘还有哥哥们,才会想不开撞墙的。”
“傻丫头。”苏青侠心疼的摸了摸苏慕汐的头,圣命不可违他是知道的。不过,还是不舍得女儿就这样进宫了。如果可以,他想用雪儿换的,那怕不仁不义也没关系。可偏偏国师点名说的是汐儿,汐儿皇后娘娘是见过的,李代桃僵这一招是万万行不通的。
“爹,娘……就算女儿进宫了,你们也会永远这样疼我的对不对?”苏慕汐虽重活一世,可心里还是不安。想起前世爹娘后来对自己失望的样子,对苏慕雪的疼爱,心就如刀割般绞在一起。
“当然,你永远是爹娘最疼爱的女儿。”夫妻两异口同声的说道。
苏慕汐听两人这样说,总算是安心了。进宫了又如何,只要珍惜和父母见面的每一次机会,自己还是他们最爱的女儿。苏慕雪,这一世,我定不会输你的,我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而你不是。“爹娘,我就知道你们对汐儿最好了。”
看着苏慕汐歪着脑袋可爱的样子,苏青侠失笑,说道:“汐儿,你刚醒来,要好好休息。”
“不要,爹,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苏慕汐抱着苏青侠的大腿不放。
“今天啊!是七月初一,你这个小懒猪都睡了两天了。”苏青侠弯下身,将苏慕汐抱在怀里说道。
轩辕皇朝荣熙帝十二年七月初七,是她进宫的日子。如果这样算,不就只有几天了吗?不行,得好好跟他们亲近一下。进宫了,再见面就难了。
“爹娘,听说妹妹醒了。”苏宏曜一听自家妹子醒了,先生一说下课,他就飞奔而来。苏慕汐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三哥,心抽痛了一下,这个疼了自己一辈子的哥哥。苏宏曜一进来,苏慕汐马上从苏青侠身/上下来,跑到苏宏曜跟前脆生生的叫道:“三哥……”
“傻丫头,醒了就好,下次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