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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小娘子,我们说好的脆弱呢?
“我刚才的样子你都看到了吧?”宁雨柔见琼华不说话,死盯着琼华的眼睛,生怕看漏琼华一丝情绪,欺瞒她。
琼华艰难的点点头:“不过我刚准备推门,你就跑出来了,你放心,我没看清的。”
琼华的后一句宁雨柔直接忽视,宁雨柔展开腿,粗暴的锤了锤,“算了,就算看到又怎样?反正,反正他拒绝我了!”
“我阿爹有很多姬妾,府里的兄弟姐妹也多,虽然我是唯一的嫡女,可除了我,还有两个庶姐庶妹,阿爹不是最疼我的,阿娘只顾着和那些姨娘斗法,两个嫡亲哥哥和我年岁相差大,那些庶姐庶妹更不用提了,不给你使绊子都不错了,只有苏哥哥,永远不会忽略我……”
“我第一次见到苏哥哥时,是大哥带苏哥哥来到我家,苏哥哥看到我,掏出一包桂花糖给我,还说这是专门买给我的。”宁雨柔回忆往昔,想到和苏子笙的初见,不禁捧起小脸看着天空。
琼华本来还在认真听着,她也很好奇这位宁娘子为何对苏子笙这么大的执念,结果在听到桂花糖时,琼华皱皱眉头,虽然她不愿回想那个风月阁,可在那遇上苏子笙的情形却是忘不了的。
想到柴房的那个夜晚,苏子笙百变的口袋,琼华风中凌乱,看着一脸甜蜜的少女,你确定不是苏子笙自己喜欢吃,忘了礼物,这才顺手给你的?
不过看着宁雨柔一脸怀念的表情,琼华默默吞下这句话。
“我想学骑马,还是苏哥哥说服大哥的,可惜苏哥哥不教我……”
“苏哥哥还会给我很多街上的小玩意儿……”
“苏哥哥可有才了,我大哥和楚家二哥都比不过他,我还记得有一次……”
苏哥哥,苏哥哥,苏哥哥,听着宁雨柔絮絮叨叨苏哥哥长苏哥哥短,琼华听的脑袋都大了,小娘子,貌似我们关系没这么好吧,琼华单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打量着宁雨柔,她是真没发现宁雨柔还是个话唠啊。
几次想出声打断宁雨柔的话,不过再看到宁雨柔越说越落寞的小脸时还是忍下了,算了,果然本公主慈善,狠不下心来。
最后这场单方面的促膝长谈在宁雨柔扑进琼华怀里大哭一场而告终,被抹了一胸泪水的琼华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是脑袋抽了,才大发善心一次,又被毁掉一身衣裳。
不过因着那日的交谈,宁雨柔和琼华的关系倒是好了起来,最起码见了面宁雨柔小姑娘不再哼哼或是说些刺人的话,偶尔还能说上几句,宁雨柔这人虽然嘴巴碎,矫情了点,可到底不过是缺爱的小姑娘,也没什么坏心眼。
燕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琼华开始在女学和王府间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单调,但也惬意。
十二月底的隆冬,大雪纷飞,天冷的人出去都要打个哆嗦,李广王府的福丰院,却是暖烘烘的,大厅内的地龙烧的正旺,朱邪赤心和琼华呆呆站在大厅的内门口,听到里面王氏的痛呼,一大一小对视一眼,“要不然我们进去看看吧。”王氏实在叫的惨烈,琼华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行!”朱邪赤心虽然也着急,可也知道产房污秽之地,小娘子家的怎么能进去,牵着琼华坐在椅子上,朱邪赤心将琼华有些冰凉的手放在怀里暖着:“你阿娘没事的,我们一起在外面等她。”
父女俩在大堂坐立难安,直到里面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奔向帘子处,不一会儿,顾嬷嬷抱着一个福字红绸包裹笑呵呵的出来:“恭喜王爷,是个小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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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春
春去春又来,冬去复一年。
三月的时候,冰雪消融,春风袭来,吹散了严冬,带来了生机,这个时节的草地肥美,京郊的楚家马场甚是热闹,鲜衣驽马,神采飞扬。
原来今日是国子监在楚家马场举办的踏春,来往的少年少女,有些在地上铺着席子,席地而坐,吃着糕点赏着春景,有些在远处草地上踏马感受春日的气息。
由远而近驰来三匹马,一红一黑一白,马上坐着三位身着胡服的娘子,黑马上的娘子一身白衣气质清冷,瘦削的脸上满是冷凝,白马上的娘子一身绿色胡服,圆圆的脸蛋,一双含笑的双眸甚是可人。
最特别的当属中间的红马上的小娘子了,栗色长卷发用玉冠束成发髻,几缕调皮的卷发落在脸侧,一身天蓝色胡服,束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衬得胸前越发鼓胀,笔直的长腿踏在马鞍上,腰背挺直,望着前方,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深沉的湖水般让人着迷。
黑马和白马上的娘子由着仆人扶下马,唯有红马上的娘子,长腿一蹬,一个翻身,落了下来,将手上的马鞭丢给马夫。
楚嫣然眼眸带笑,羡慕的看着琼华利落下马的身影道:“真是气人,我家有马场,可骑射还不如琼华呢,这身姿让我看了都羡慕,都怪我家阿娘不让我学骑射。”
这骑射与骑马不同,一个只是代步工具,而另一种就要在马上射箭,马儿最是通灵,这骑马功夫不行,谈何马上射箭?琼华十岁后,朱邪赤心就教琼华骑射了。
“你还用学?让你家那位带着一起不就行了?”琼华有些促狭的反问道,楚嫣然在去年已经说亲了,男方正是忠国公府的嫡次子于辛,这位于辛喜爱骑射,就是朱邪赤心这种马背上长大的人也夸过于辛的骑射功夫好,琼华在楚家马场也见过几次,的确是身手了得。
楚嫣然倏然红了脸,嗔了琼华一眼道:“千般万般不如自己学会好。”
“你自己心里清楚~”琼华看楚嫣然嘴里反驳,可这脸上的笑容却是拿帕子掩都掩不住,哪里还不清楚,显然是那位于二郎已经带她体验过了。
宁雨柔看着楚嫣然那红屁股似的脸蛋,再看一旁笑的开心的琼华,清冷的目光一凝道:“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
“怎么可能,这踏春可不是只有我们这些娘子,还有那些郎君呢,今日国子监里那些才俊可都来了,王妃才不会让我们金华郡主错过呢。”刚被琼华打趣的楚嫣然拿下帕子,迫不及待的道。
“也是。”宁雨柔点头,又补刀道:“也不知金华郡主能否挑上好的?”
琼华见这两人的一唱一和,知道自己斗不过,索性走在前面,到了席子上坐下。
燕京女子过及笄婚嫁,可一般世家早在十三岁以后就相看了,这次开过年琼华已经十五了,还不到一年就要及笄了,王氏越发着急,不是在家拘着她学些礼仪,就是参加宴会,弄得一副她嫁不出的样子,要不是这次踏春是个变相的相亲大会,王氏才不会放她过来呢,想到等会儿回家王氏殷切的眼神,琼华一阵头疼。
见琼华坐在没动静,楚嫣然和宁雨柔围过来,“琼华,我说真的,你要是真有喜欢的就赶紧的,可别错过了,你不见那几个已经在抛媚眼了吗?”楚嫣然朝着旁边努努嘴,女学同班的几个娘子正在张望远处骑马而归的那些郎君,拿着帕子蠢蠢欲动。
宁雨柔也看了一眼,道:“就是,这次踏春本来就是次变相的相亲大会,你自己相看的总比盲婚哑嫁来的好。”
琼华捂住脑袋装鸵鸟:“你们就让我高兴一会儿不成吗?在家是阿娘逼我,到这儿是你们逼我,我才十五又不是嫁不出去!”
楚嫣然和宁雨柔无奈对视一眼,也知道自两年前那事后,李广王妃应是对琼华越发逼的紧了,这才开解道:“好好好,不逼你,那些国子监生的比赛不是有结果了吗?我们去看看总可以吧?”
楚嫣然几人来到那边,就见为首的那几个郎君正下了马,远处还有几个郎君正在骑马驰骋,显然这几个是今次的前几名了。
琼华看到里面竟然有王润生,一时惊讶呼喊道:“表哥!”
王润生见状,也冲琼华笑了笑,琼华迈开步子向王润生走过去。
琼华不知晓,她身边的两个好友可是看的清楚,从琼华叫的那声起,这些郎君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全落在琼华的身上,别说,这胡服最是贴身,能把人身上的优缺点暴露无遗,汉人多是水蛇腰,腿一般不长,还以瘦削为美。
胡人却多是蜂腰大长腿,琼华虽然才十五岁,可发育的极好,一身胡服,长腿翘臀一览无余,胸前更是鼓胀,楚嫣然看着琼华毫不自知的一颤一颤的胸部,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怎么都是喝羊乳�